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雍是创始人,但始终是文职,没军衔。
同样的桑结村板凳练兵时期就入了伙,半个北盟兼北方军创始人田豫,都才是中尉。
北方军里长,百夫长一级大多才是准尉,预备军官,不少还是上士,正式军官的少尉都极少。千夫长级别的亭长,才是少尉。
北方军军饷很高,各级军饷差别很大,多个技术士官军饷就多一半,多一个技能,军饷就提一级。
辎重兵掌握了舟桥架设,辎车修理,战车驾驶,骑兵作战,就能多四级军饷。
会讲思密达的话了,再涨一级军饷,胡人掌握五百常用汉字了,涨一级。会讲汉语了,再涨一级。
但是,北方军的军衔,提升之难,众所周知。
少校制服不值钱,就是为了表示个敬意,为了说明北盟邀请公孙的诚意。
少校军衔不是要整编公孙的幽州突骑,是骑兵学校校长的军衔。
北盟就是邀请公孙就任骑兵学校校长一职,兼马业委员会委员长。
“都侯拥旄大将,汗马长城。嫖姚继踵,万里云平,文武大略,岂能单眷一水福泽一京?”
李轩收回扶栏双手,对摁刀而立的公孙瓒郑重一拱手,“鄙盟草立幽云,窘才德薄,骄矜疏犷,根基太轻,实盼都侯扶持,借万金躯鼎一用,帮弟兄们镇镇场子呀。”
正说正经的呢,突然又是嬉皮笑脸了起来,“说场面话,鄙盟上下苦盼都侯,如大旱盼云霓。说真话,咱是合则两利,分则两害,都侯有啥吩咐,只要愿合,尽请吩咐。”
“唔”
公孙被李轩夸得绷着个脸,面上冷淡,心中倒是挺受用,只是面上依然作色:“沮阳城下戏公孙,小仙美名天下颂呀。瓒一匹夫,仙帅面前,何敢称文武大略?苦儿吾兄吾弟,麾下战将无双,不过云长刀下一合之鬼。北盟谋士如云,战将如雨,幽燕风雷迟动,自该移鼎未央,瓒之残躯,也堪一用?”
李轩静静的看着公孙,突一拱手,双膝一曲,直接跪倒在地,举拳道:“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
“啊呀!”
公孙瓒大叫一声,脸憋的涨红,腾然朝旁跳开,伸手就拉李轩。
一旁的关靖更是见鬼似的本能就朝边上蹦,脸发惶恐,更不敢受李轩一跪。
第270章 公孙真义士,我一试便知()
时下的幽州仙帅,可不是当年沮阳城下的无名小卒,他要敢硬受一拜,名声都得崩了。
关靖兔子似的蹦了出去,心下狂骂:卑鄙小人,想坑老子。
可他也实在佩服这不着调的家伙,大庭广众之下,敢使这样的损招。
草民一跪,屁用不顶,只会更轻。可名士若为招贤一跪,那名声可真就炸了,任是为敌,都不会看轻半分,只会更加敬重。
特别是跪的还是有旧仇的公孙,自家将军一提“沮阳城下戏公孙”,人家二话不说就跪了,当年损你一分面,今日十分还你。
这尼玛实在够狠,关靖心里佩服死了,对别人狠没什么,对自己狠才是真狠,这才是真毒,一下就让自家将军势成骑虎!
“小仙,你这是作何?”
果然,一直冷脸绷着的公孙瓒也懵逼了,脸色涨红的在旁拎鸡仔一样的把李轩从地上整个人抱了起来,激动的语无伦次的大叫,“不过一句戏言,你就又要陷我于不义么?你若如此,我也跪你便是。”
“你拉倒吧,我能不知道你是戏言?真记仇一见面就砍了我啦。”
李轩笑嘻嘻的晃了晃身子,“我就是感觉韩信能跪,我也能。你要来个劈叉,我也敢钻钻试试。幸好公孙真义士,我一试便知。”
“哎呀我草。”公孙瓒面容扭曲,神情极度崩溃,真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的人。
公孙瓒与北方联盟,两家的关系是非常奇异的。
两家有仇,却互不是敌军,仇是私斗,大将严纲不敌关羽,陨身。
可这是私斗,私仇不能公报,不然公孙就成小流氓了,比张纯打仗派刺客,还下三滥。
两家互有敌意,互相防备,却又始终是亲密的合作伙伴,涵盖军事,商贸等一切的合作,且合作非常紧密。
这种合作从两家隔河,一南一北瓜分广阳郡,就始终没断过。
冀州易县方向进入幽州涿郡的海关关费,就始终是公孙瓒“代收”的。
只是公孙瓒不讲究,打幽州海关的旗,代收海关的费,收费细则与北盟完全一致,唯一的不足,就是收的钱全揣自己兜里了。
不是光收钱不办事,公孙瓒的兵同样会护送商旅,只不过是嘴:“放心吧,关税缴清,领了行镖旗,幽州保你无事。”
公孙瓒连行镖旗都伪造,但不知旗上编号何意,只多个“公孙”字样。不但借鉴了北盟的行镖红旗,关税也全借鉴进自家兜里了。
后来弄清了编号的作用,为了不给北盟添麻烦,主动多了个一二三四五六七
就这么排,贴心的与北盟保持一致,发“完税货物本”,列明人员,货物种类,数量,与缴税情况。只是收的钱,还是揣自己兜里。
幽州内陆的海关,会在接到“公孙海关”接待的人员与商队后,贴心的为客商送几篮水果,免费招待一顿,顺便耽误人点时间,换个小本本,换个编号。
至于幽州内部的矛盾,就不跟外地客商道了。尽管,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公孙海关”与“幽州海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但你的钱,我就不给你的奇异关系。
公孙瓒要养兵,正愁不知道钱粮哪来呢,感觉绿林关这个想法妙毙了,除了关税要上缴北盟统一分配,这点有瑕疵外,其他完全与北盟有样学样。
幽州绿林肺都气炸了,内陆郡县衙门也对公孙拦路设卡,私吞关税的行为大为恼火。
出来调停的就是北方联盟。
公孙瓒是幽州内部的遗留问题,有强军在手,这个问题一激化,幽州内战起来,关税损失更大。
不如一人退一步,公孙海关与幽州海关接轨,但关税总额的一半留在当地,“建设地方”,其余上缴,20元留10缴10。
缺额部分,即统一分配的基础系数10的缺额,北盟联盟补一半,另一半由所有人按比例分摊,在统筹阶段核销。
“公孙海关”是幽州最大的海关,易县是幽冀路口。
由于幽州海关收费的规则,边境入关一次缴清,无须再缴,公孙替大伙一收,谁都没法再收了。
不承认其幽州海关地位,在其收后再收,那就是激化矛盾。
至于冀州易县的海关,为何是幽州海关,能收幽州关税?这事没法深究,一究又要激化矛盾。
海关关税并非是北盟财政收入的大头,可对幽州绿林山寨,坐地豪强来讲,就是主要收入了。
即便就是分摊公孙地盘关税损失的一半,幽州地方还是对公孙瓒个小婢养的恨的牙痒痒。
可公孙瓒谁也不怵:“不服,老子就在易京,来咬我啊。”
易京那个丧心病狂的规模,那个疯狂的建设速度,那个壕沟箭楼碉堡城墙之多,那巍峨耸立的石制堡垒,大伙一看就泄气了。
公孙把自家海关建成了山海关,囤粮以百万石计,就是防大伙打他呗。
可公孙瓒也不是一味硬顶,从瓜分一半广阳,到瓜分一半海关关税,都是硬中有让,且粮食刍秣也都越来越多的通过北盟订购,包括布匹盐糖,马鞍马掌军刀弓弩,军衣被服帐等,海关收入,又多定向花在了对北盟的物资采购上。
公孙也明白,一群幽州杂鱼再对他恨的牙痒没用,唯一能领兵来群殴他的,只有北方联盟。
故而,在与黑山交联的过程中,即便赤备开剿黑山,公孙还是放弃了对潜在盟友的“营救”,把伸向冀州的手,又收了回来,继续埋头大修碉堡。
毕竟,海关收入增速之快,公孙都吃惊,其麾下将佐,更是喜气洋洋,都对穷山沟太行没兴趣,深恐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被人掏了易县。
这个选择,实际才是北盟对公孙军事进攻准备趋缓的关键之举。
就是从那时起,北方军对公孙瓒集团的战务准备,悄无声息的暂停了。
这瞒不了公孙瓒,马上就被其敏锐的捕捉到了。
公孙瓒不是庸将,军事短板是“守”,他守不行,一旦守城更是会变成拙劣的守将。
但是,野外机动作战,骑兵战术运用,大兵团运动战,公孙瓒都是行家里手,当之无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