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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桶。”小叶子愤愤的瞪了李轩一眼,感觉五根油条又要耽搁。
“我路上吃哈。”
李轩讨好的对冲小叶子谄媚一笑,挤眉弄眼道,“边走边吃。”
“嗯。”小叶子满意的点点头,眼睛又弯了起来。
“你快给我出来。”小妇人见女儿赖着不动,拎起帐外的小鞋冲女儿虚甩了下。
小妇人是小叶子的娘,本称邹周氏,只不过后来“邹”字去掉了。
因为小叶子的生父比较傲气,结果被黄巾驱之填壕,亡于战乱。
之后,与黄巾营中裹挟的不少人一样,邹周氏就被一黄巾精卒,强纳了。
邹周氏也没有寻死觅活的,不管是为了女儿,为了生存,还是为了什么。总之,接受了这一事实。
可那位黄巾精卒,又失踪于拒马河畔,死没死,死了埋哪了,活着的话在哪,一概不知道。
一个黄巾而已,没人在意,邹周氏同样不在意。
只不过“邹氏”在意,邹氏望出范阳,总堂所在,破虏校尉邹靖就是出自邹氏。
小可怜叶子他爹,只是三房众多子弟中的一个。但事关邹氏名节,就与小叶子娘,与周氏娘家,颇是起了些龌蹉。
恰适逢李轩当时要找黄巾老营熟人,给他当亲兵,自然会打听祖昭,小叶子二小。
好在祖昭无恙,祖家早已输款黄巾,祖昭已被赎回,倒是小叶子娘俩没着没落的。
不单邹氏重名节,小叶子他姥爷一家,也是好名声的人。
那李轩就留着呗,小叶子他娘才年芳二十三,青葱年华,貌美如花,体态婀娜,丰腴小美人一个,亲人不要,给土匪大帅暖被窝。
“想当初,老子滴队伍,才开张,也就是十几个人哪,七八条枪。遇黄巾饿的我晕头转向,多亏了小叶子她娘施舍豆包干粮”
李轩就是骑着高头大马,哼着欢快的军阀大帅歌,得意洋洋的把小叶子娘俩,从周老爷手里接收过来的。
坏人就是坏人,把小妇人一捞回来,马鞭帐内一指:“去,给我暖被窝。”
亲人要做好人,要为别人的眼光而活。小叶子她娘,同样挣脱不了名节的束缚,不敢辜负亲爹让她死的殷切希望。
眼看小绵羊要吐血身亡,大灰狼闪亮登场。
友谊日久天长,来生再做小肥羊!
只不过小绵羊被大灰狼欺负归欺负,可在小叶子面前,还是装作不熟的样子。
“走喽,跟小仙哥哥唤三哥去。”
李轩对小叶子,范鲤,简承都是各交各的,并不觉得小叶子她娘为自己暖被,小叶子就得矮一辈,还是依如当初。走过去亲昵的捋了把小叶子脑袋上的花骨朵,一边揽着小姑娘朝帐外走,一边诱惑,“小叶子啊,长大了给哥哥做老婆好不好,肉包子管饱。”
“不好。”
小叶子害羞的一缩头,又愤愤的一昂头,“我要吃油条。”
“油条吃多了不好,太油,我爱吃回锅焦油条,你别老跟我学。”
李轩临出帐摘下大衣,一边与小叶子一起穿鞋,一边道,“你长的比咱吃饲料的猪都快,就是净吃糖啊油啊肥肉的。给你包瘦肉包子馅,你还不乐意。你要不想控制食量,加点运动量咋样,跟土豆鲤他们一起晨跑?”
“我不。”小叶子在周氏的帮助下刚蹬上鞋,就扭头瞪了李轩一眼,“是不是我胖了,长大了你就不要我啦?”
“是啊。”
接过帐外吴敦手里的围脖,李轩一把就给小叶子套上了,“我要把你送到草原和亲,胡人最喜欢胖墩儿。”
“哼。”
小叶子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左蹦蹦右跳跳,表演了一下身轻如燕,小肥手在脸旁左摆右晃,摇着脑袋,“我也喜欢胖妞,蔓蔓跟我可好了。”
“唉。”
李轩一声叹息,背手走了出去,对小姑娘不看重身材,还是比较钦佩的。
“有肉吃,谁嫌胖呀。”
一旁跟着的吴敦,对周氏牵着手的小叶子调笑道,“甭听仙帅的,咱就吃。”
“就是。”小叶子挤了挤鼻子,踢了下小腿,开心的把眼睛都笑弯了,亲兵最喜欢给她拿零食,小姑娘看见亲兵服色,比看见她娘都亲。
“诶?”
周氏牵着小叶子走了几步,才惶然驻足,对前面负手而行的李轩小声喊,“李君,叶子”
“你牵着呗。”李轩头也不回的问,“还能丢喽?”
“不是。”周氏亦步亦趋的跟了两步,喏喏道,“外面冷,我回去了。”
“吴敦,你刚不喊热么?”李轩负手前行,脚步不停,“热,大衣让周嫂帮拿着呀。”
“诶。”
吴敦闻声一趔趄,颓然叹了口气,二话不说开始脱大衣,边脱边对看过来的小叶子恶狠狠道,“肥肉吃多了,大灰狼闻见味儿,连你一起吃喽。”
小叶子眼神一亮:“大灰狼也喜欢吃肥肉?”
“哎呀我草。”
李轩跟吴敦闻声同时一趔趄,李轩更是气的冲吴敦大骂:“你是怎么把我吓唬她的大灰狼,变成了狼胖墩儿的?”
“不是我。”吴敦委屈的冲正走过来的秦朗一指,“讲故事的,是他。”
第168章 驴粪蛋,表面光()
“我咋啦?”
秦朗与吴敦一样,不像亲兵,倒像是邻居,拎着一篮油条走了过来,边走边捏着一条咬,“咱这脂肪油炸的油条,豆油炸的跟棉籽油炸的,就是不一样。”
“那当然。”
李轩一见油条来了,立马伸手捏了两条出来,一条递给小叶子,一条咬进了嘴里,咀嚼道,“棉籽油是珍贵的油,豆油是比较珍贵的油,我只吃最差的猪羊牛油就可以了。倒是你们不妨多吃些食堂用棉籽油炸的油条,健康,又不要钱,何必老偷拿我小灶的油条呢?”
“偷拿的也不要钱。”
吴敦乐滋滋的抄过来两根油条,一手一根轮流大嚼,嘟囔道,“反正你要是不让拿,我们就跟营里说,仙帅又开始艰苦朴素了,用的劣脂油跟咱食堂的健康植物油,不一样。”
“妈的。”
李轩看着胡吃海塞的吴敦跟秦朗,一脸的痛心疾首,“哪有你们这号当亲兵的,除了偷主帅的东西吃,你们会干啥?”
“会糖炒栗子啊。”吴敦跟秦朗异口同声,昂头来了一嗓子,接茬啃油条。
“唉。”
李轩一下苍老了许多,愁眉苦脸,“你们不要以为掌握的黑材料多,就能威胁我,有送死的差事我一定让你俩上。”
一帮人扯着淡,啃着油条,一路晃晃悠悠的晃到了张飞的帐篷前。
大哥刘备正在洛阳作秀邀名,二姐关羽在营中操练士兵,人又性矜喜静,极少回宿营地。
张飞大多时间同宿军营,只不过三爷是个闲不住的,给士卒放假的同时,他也到处乱蹿,闲了还与鲜于辅一起出去打劫过走私商旅,偷渡客。
抢小姑娘回来暖被窝,就是三爷带的头。
李轩等人过来的时候,正在帐外空地竖戟吊着的挂绳旁,拿撑衣杆拍打衣服的俩小使女,“狗不理”与“第一楼”,就是三爷抢来的。
张飞干一行爱一行,领兵打仗都没忘了打劫的老本行。干了包子营生,更是把身旁人都起了包子铺的名字。
“狗不理”是卖大肉包子的,“第一楼”是卖小笼包子的,“周桥”是卖煎包的,“庆丰”,“南翔”,“汤臣”等等,每个使女家仆都有名字。
三爷还准备回头收点义子,也全起包子点心名,老大就叫“张包”。
李轩对三哥的执着一向是佩服的,来了就冲正拍衣的小使女招呼:“狗不理,我三哥呢?”
说话间,拿绳上洗好的湿棉衣擦了擦油手,继续脚步不停朝帐走。
“小弟,三哥这褂子咋样?”
张飞听到帐外声音,抢先一步迎了出来,腆胸迭肚,时不时侧下身子,一脸臭美的冲李轩等人比划着新行头。
毛绒绒的帽子,源于维京海狸皮护耳帽,后被沙皇俄国与苏联红军继承,成为世界最漂亮最防寒的冬季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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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冬季防寒,汉地塞外胡人都不行,纬度还不够高,北欧维京人才是祖宗。
北方军冬季制式军被服,就正在全面北欧化,毛绒绒的大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