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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武士的勋田就是君德背书的,诸侯的地就是君封的。君德在,武士誓死捍卫诸侯之君,诸侯之君誓死捍卫君王。可君都不要君德了,武士还要君干嘛?
这就是李轩要打造的自由,各不相同,彼此相生相克,各有各的自由,与干涉自由的代价
至于是纯洁还是邪恶,辉煌还是堕落,那不重要,开心就好。
自由之神并不是一个善良,正义,慈悲,邪恶,纯洁的神,而是认知宇宙中最不靠谱的神。严重精神分裂,多重神格,无经无相,做事毫无目的,随心所欲。
爱信不信,不信,它也不会说你渎神,要烧了你。信它,它也不搭理你。想守自由之教的清规戒律都守不了,经都没有,只问本心。
这位不靠谱的神太过神经,可李轩还是愿意信。
因为他的心中也需要一盏灯。
无论做什么,有信仰的加持,就能让他从认知宇宙汲取力量,沐浴在神光之中。我干爹罩的,你谁罩的?我神罩的!
可他要点燃心中的灯,是非常困难的。
因为他真的不信神,什么神他都能忽悠灭了。
而他要选灯,肯定要选一个他自己吹不灭,旁人也吹不灭。
即便是神,也吹不灭的灯。
自由之神虽然是个不靠谱的神经神,但战斗力爆棚呀。认知宇宙中没有任何一个神,可以把自由之神干死。而自由之神,却可以干灭任何一个神。
这是一个不需要教廷,不需要任何人供奉,不需要任何经文,不需要任何人布道。从古至今,就存在万物生灵心中的神。
非但人信,连动物都信。
随便找个禽兽,肯定都不信人信的神,人创造的神的。给禽兽钞票,禽兽都不要。可要抓禽兽,它肯定跑的,抓住了都挣扎“还我自由呀”。
李轩为了选灯,就是找禽兽试,禽兽都罩不住的神,可见神性多低了。什么这经那经的,经济,货币,正义,道德,连禽兽都不信。
唯独只有吃货之神,与自由之神,禽兽居然也信。
为了庆祝找到了真神,他这个信奉自由的吃货,把参与试验的禽兽,全吃了
“三冠与小鲜于君送走了?”
从林中出来的张飞与一众士卒,颇有些打靶归来的轻松。
李轩知鲜于辅过河前送田豫和鲜于银去了,却不知他何时过的河,笑着问了句,自顾和张飞与一众士卒沿着林缘朝东营走。
“送走了。”
鲜于辅打前跟上,边走边介绍了一下身旁人,“顺便接了愿与吾一吃起军粮的弟兄过来。”
“那倒要正式见过。”
鲜于辅的弟兄本就是与他一起跟田豫来的,有的脸生,也有的李轩早就见过,只是鲜于辅正式引荐,他便也全当是初见,立定拱手为礼。
鲜于辅兄弟受宠若惊,还礼而拜,依次通名见礼。
正式与雍奴众流氓见过,给足了鲜于辅面子,李轩才又与众人说说笑笑的沿着稀林朝前走。
只是林中隐约传来了妇人似哼叫,哭骂,男子呵斥喘息与扑打树枝,压树叶的动静。
“这是”
李轩走着细耳听了几声,刚疑惑的问了半句,见鲜于辅与身旁弟兄脸上的怪异表情,突然恍然大悟,呵的笑了出来,“这是哪来的妇人?”
虽是问,心中却猜出了几分。
果然,身旁的张飞大脑袋一扑棱,接口道:“还能是哪的妇人?黄巾呗。”
“黄巾该分个女营了,小弟却是一时也忘了分。”
李轩闻声就笑,脚步不停的朝前走,对林中的动静却没什么介意的,也没问什么强迫不强迫。
他在黄巾军后营中待过,黄巾就是以户集,以老弱却不是以男女分,没有单独的女营,没有公库,早期甚至没有辎重。
黄巾过境,人烟皆无,不是单招男丁,而是全户裹挟,妇孺皆随营,就是以户为单位。
全户的钱粮,就在身上,好的有个小推车,大多就是包袱卷。遇战则得食,有缴获,作为黄巾军中的精壮,就能为妇孺多带回一些口粮。
一旦黄巾精壮在战乱中亡故,一户中男人扑坞堡死了,留下的妇人孩童,就会丧失生存能力。
有看上的黄巾光棍就会纳了妇人,兼养孩童,再合户。
至于强迫不强迫,反正黄巾中是不管这事。
葫芦谷两万黄巾战俘中就有小两千妇人,最小的战俘才几岁。
由于食物供给匮乏的问题,有主动和负责看守的营中杂役等,劳改犯中的头目,北方军士卒私通的现象,主要是换取衣食。
李轩接到过这方面的反映,有强迫现象,但他没有在意。没有针对这一现象添加军中禁令,是好是坏,是功有罪,让七个豆论去。
第117章 把别人家的地发展到自家()
军法好讲,道理是讲不清的。道理,好坏就是神,信则有不信则无。
妇人守寡死节,孩童不食嗟来之食死逑了好?还是让人强制包养,孩童活下来好?
守贞洁好,还是私通换衣食好?用甜言蜜语换来的关系好?钱粮衣食换来的关系好?还是用强迫手段换来的关系好?
争夺交配权,把更强的基因传下去好?还是有官有钱,就给傻儿子娶个漂亮老婆好?
剥夺傻子与遗传病的繁衍权,是反人类,还是造福人类?
他也不愿为这些破事加军规,这类破事层出不穷,行军踩乡民田里了有罪没,渴了想入户讨口水喝,结果百姓不给开门,踹开门强喝行不行?
不让喝是扭头走人?还是把敌视我军,要渴死我士卒的百姓作为敌军对待?
这类破事,军规要是都要装,那比论语还长,别说守了,谁能背下来?让七个豆判断去吧。
北盟要培养的是能开疆拓土的军队,开疆拓土是什么?不是侵略,是发展地盘,把别人家的地发展到自家。遵守的就是发展地盘的军规,不然门都出不去,又能发展谁去?
要发展地盘,讲不了什么大道理,地盘越来越大就是硬道理。
“这豪族一族上万人,户籍却只记一户。”
林中的动静打动不了李轩,他关心的反而是户的问题,“咱的地盘可装不下这么大的户啊。”
“小弟要强制分户么?”张飞手里甩着斧头,当开山刀用,遇上拦路的斜枝刷就是一斧,干净利落。
斧刃算不得锋利,力量大速度快,斜枝照折。
“强制干嘛,我刚与大哥说了分德之事,岂能自毁君德。”
有张飞开路,李轩负手轻松而行,笑吟吟道,“推恩令什么的招儿多的是,分户若比待在大族中快活,谁愿意脑袋上供个宗正,族长?”
歪头一想,又道,“这士族门阀,豪族地主的不能得罪,户却也要分。燕歌就是咱的样板与试验田呀,还是早开为妙。我开荒去,蓟城你们打去吧。”
“啊?”
一旁的鲜于辅吃了一惊,“仙帅不欲往攻蓟城?”
“不是不欲,是不用我去,等你们打下了。我让人分散下物资,再等着接就是了。”
李轩点头,一笑,“那么多土豪武装在朝蓟城聚,你们一到,驱其填壕攻城就是。咱的敌人不是蓟城中的黄巾,是围蓟城的各路地主武装。咱不是攻城部队,是督战部队。
哪家豪族听令,哪家地主若向我靠拢,有加入北盟大家庭的欲望,咱正好收下。广阳与渔阳两郡的物资,要先化整为零,就地分散到广阳,渔阳两郡的盟内在地豪强地盘。随燕歌建城与开荒进度,再蚂蚁搬家的朝燕歌集中。
你们配合赵虎带队的人就行了,千万别把战利品大张旗鼓的朝潞城拉,惹的物议汹汹的不好。我会让人散布广阳缴获,皆被胡骑,与广阳渔阳两郡,参与围攻蓟县的豪强瓜分的消息,把贼赃这事指向到别的地方去。咱只取缸中米,不要缸。”
“哈。”
张飞听到小弟又要让人顶缸就乐,不知想起什么,又是边走边笑,“小弟去军都,不用三哥护着?”
“哈哈,不用,骑兵在外虎视眈眈,程渠帅哪还敢出城。”
李轩闻声也是一乐,“刘公让北军中侯邹靖点兵,欲赴广阳,我去军都与世平兄会个师,核下账,之后就直去潞城,准备建城开荒事宜了。”
说着,冲一旁跟着的鲜于辅一笑,“鲜于君,疏河开荒,渔阳盐场之事,多有借助,不如与我一道吧。”
“好。”鲜于辅笑着应了下来。
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