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就是战略学,与打仗是一样的。
这就是计算推演趋势的未来学,沙盘上就可以推出来的,这就是计划。那生产计划指标一旦制定,广厦要建多少间,多少块砖都要严丝合缝的。不能黄老之治,不能之乎者也,静而不争啊,那还盖个锤子啊。
黄老之学,儒学都是好学问,不是名教不适合工业社会,上帝在工业社会照样可以光辉。是名教中人不思进取,没有去让它适合。万事万物,终究看的是人,人朽了,再好的工具,使不了。
在生产力不行的时代,名教就是最适合农耕文明的统治学,没有之一,只是有结构缺陷。
但这同样不是儒这个工具的问题,是用工具的人的问题,是统治集团的问题。
儒在大一统王朝,具备天然的垄断性,打天下是一次打不下来的,坐天下每次都得被人推了。
可甭管谁坐天下,儒肯定都是赢家。士大夫都是瞎子吃饺子,心里有数,一看挡不住,国势已崩,肯定降的利索。
文官在王朝更迭之时,次次群起而降的现象,背后的本质,就在这里。
可坏菜就坏菜在这里了,名教这种天然的垄断特性,还有什么好改的?
由此导致的就是先秦之后,自武帝用皇权赋予了儒的独家垄断权之后,儒家就逐步丧失了自我进化能力,除王阳明等极少数流星划过,儒学无任何新意,千年因循守旧,僵死拉倒,换条狼接着骑,换个壳儿照样上市。
儒学,也就随之只朝内治的方向进化了,不对外的。所以,开疆只能开国时期,中后期就被治软了,开不动了。现象背后,必有原理。
治天下的学问,始终只有儒这个唯一的候选人,唯一的赢家。
名教赢在治,不在攻守!
儒一涵盖攻守,又要管财赋政策,又要管军事制度,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符合它曰的道德,实际就是出圈了。
这倒不怪儒,儒,举孝廉,科举等等都是方法论,都是统治的工具,用工具的那只“无形的手”是统治集团操纵的,这是统治集团腐朽的问题。
考“孔子曰孟子云”才会有“孔子曰孟子云”的官。考弓马骑射,自然来赶考的就是赳赳武夫嘛,那官全会骑马射箭不很正常?举孝廉就会有一堆孝顺官,弑父才能当官,宰父的官就多的是。这是统治集团操纵的“无形之手”,与儒这个工具无关。
农耕王朝时代,始终就是治乱循环,军队承平日久就会废弛,土地兼并等都会累积出结构问题。
导致出现结构问题的本质,与儒无关,是顶层设计问题,没有给儒画好圈,对其行为边际没有做出约束。
这就导致附在大一统架构上的儒,本能就会趋向把气充满大一统这个瓶,一统社会各阶层的思想与伦理。
可是,皇室,勋贵,官僚队伍,学者梯队,市民阶层,武士阶层,军队,在王朝时代,有没有必要非要遵循一个伦理与信仰呢?
完全没有必要。
小市民就让他们做小买卖,不要偷税漏税,好好幸福生活就是了。没有必要拿武士阶层的要求去要求市民,商人。
敌人打来了,平民不设防,投降都可以,这不是应该要求平民承担的责任,不关市民阶层的事。
官员,税吏,祭祀,学者,市民,文人,军人,商人,各有各的作用,突出的是各自的长处。
前锋要练的是射门技术,培养的是进攻精神,练守门不扯淡么?
一旦放任儒,它就会给你排个10。0。0阵型出来,十个后卫,要求全社会一个模样,君王勋贵士农工商兵一个德行,全是道德后卫,不欺负人的。
天下大治啊。
这个球队的阵型是无敌的。
前提,别跟人踢球。
第108章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
绝对的权利导致绝对的腐败,垄断到临界点,曲线就会从峰值一路朝下,再不回头。
由于就儒这一个神,没有别的神了,没有另外的学派来博弈,从外部刺激。那就只能等到外敌扣门之时,才知道全阶层,全社会,全完犊子了。
因为即便是武将,天长地久的下来,也是儒家的脑子与道德了。
全天下一个样,骤遇外来天下的挑战,那谁上去顶都一样,全是子曰:卒!
士农工商兵,文武各不同,前锋遵从守门员的道德,那道德越高,不就越废物么?
儒是牧羊人与羊的学问,是“治”而不是“争”的学问,用于治是好的,可以让人为奴为羊不自知,为我是奴而心灵平静。
一旦身边有人违反了为奴的道德,就会引发排异反应,就会群起而攻,就会把想站起来的再次拉跪。
刘备当初欲站起,遭遇的冷眼与嘲笑,就是这一集体无意识的社会环境,对异端自然而然的排异反应。
这是一个阻止羊变狼的好学问,这是一个牧羊天下的天下。
李轩时下要做的,就是把北盟独立出外部的天下,避免与外部放羊的天下一起,被乱世的狼群撕咬的血流成河,一起碎成一地,一起被征服,奴役。
大汉是个天下,北盟是大汉天下之下的小天下,是个势力,是个商号,是个帮派。
若抢劫弱者,征服弱者不道德,那海军怎么建,建了出去为土著送温暖?海军将领怎么培养?子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怎么移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那到底游不游啊,方不方的谁说了算呀?
商人,军人,工匠,市民,农民要不要游,还得遵守你曰的道德?不然就是忤逆不孝?那北盟这个小天下,若遵大天下的德,与笼中鸟又何异?
小天下若走私盐,欲攫取高额利润,与小天下之外的大天下一个道德,可能么?
大天下是盐铁专卖的德,小天下若与之同心同德,德是一个德,那还贩个毛的私盐。
制售私盐,既可以自卑为贼,也可以造反有理呀,区别就在于有没有思想理论指导。
贩私盐与朝廷作对,当然心虚,官兵一来如鼠蹿就是本能。
那要是为了黎庶不受贪官污吏盘剥,为了全天下的百姓,都能吃上低价盐呢?
那贩私盐的时候,两者的战斗力能一样么?
朝廷不让私制私贩,那朝廷就是站在全天下黎庶的对立面了,就是贪官污吏还要盘剥百姓。那私盐贩子把朝廷推了都不心虚,敢为全天下百姓吃上低价盐舍生忘死,敢把官军杀的血流成河。
以正义的名义!
李轩若想要北盟不心虚,若想要北方军的战斗力,他肯定要架构小天下的信仰体系,要挂“替天行道”的旗。
大天下是天子统驭天下,北盟这个小天下挂“替天行道”的旗,自然要与外部天下冲突,被大天下排斥。
可这就是所有王朝的开辟者,所有创业者都要面临的共同问题啊。
鸡窝中振翅欲飞,羊群中仰天啸月,被周围视为异类,不很正常?
哪个王朝的开辟者,最初不是贼的?哪个创业者,最初不是被嘲笑,排斥,遍遭冷眼的?
秦亭长刘邦造反立汉,却要让汉之民别造反,那这个道德实在是太有道理了。
可以开辟王朝,敢于创业,敢于成功的人,哪个不是反贼,谁又不是逆水行舟?
“多少次,迎著冷眼与嘲笑,从没有放弃过心中的理想”
李轩每次被人冷眼嘲笑的时候,天上的家驹都会鼓励他,那就是他的理想太阳,为他照亮崎岖前路,护他登上群山之巅,带他穿过暴风雨的洋面
乘着歌声的翅膀!
他就是要为北盟的小天下之上,挂上一颗理想的太阳。
他就是要为北方军,插上一双梦想的翅膀。
杀人放火没问题,造反有理。
征服你,别哭泣,以信仰的名义!
不敢与天下对着干,又如何马踏天下?
李轩这一阶段不要大汉道统,不要儒这个工具,正是因为处于群雄逐鹿的大争之世,攻守最烈的时候,谁用儒谁扑街的姿势最美。
北盟正是开疆拓土之时,一旦用错了工具,恰风来不张帆,暴风雨将至不降帆,势就错了。
李轩是没本事改儒的,儒已经成神了,经念的好好的,干嘛听他的?
可再多造几个神,分流一下,把北盟小天下内各阶层的一潭死水搅合开,就没问题。
神就是他造的,他说要有光,再让神说要有光,就行了。
东汉佛学已经传入,李轩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