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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曾有句名言,叫做和尚摸得,难道我摸不得?既然武则天做得了女皇帝,我莽古济就可以做。
君临天下,发号施令。天子,以天下养!
圣人说,以一人治天下,不以天下奉一人,这样,才能国富民强。可是古往今来的多少皇帝,能做到这一点呢。
就连这位哈达格格莽古济,窥伺皇位的初衷,也不过是看中了皇帝那个位置的权威和荣耀,以及对天下万事万物的所有权。
吴尔古代讪讪的走上前来,叉手施礼:“恭迎公主进城。”。他同时看到了和莽古济并马而行的凌云。
莽古济笑了笑,“难得你有这份心思,现在是大丧期间,你如此的大张旗鼓迎接我,恐怕是于礼不合。好了,去跟驸马爷打个招呼吧,说罢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凌云。”。凌云就那么端坐着,没有什么心理障碍,因为他的意识里已经把自己当初额附了。
什么!去跟驸马爷打个招呼?吴尔古代一下子愣在当场。他有些迷糊,看看凌云,知道这是公主在外面领回来的小白脸。可是这也太过分了吧。平时在府内折腾一下也就算了,比较也只有那几个家奴知道,不至于传的沸沸扬扬惹人非议,如今非得整个开原城都知道我吴尔古代戴绿头巾吗。
吴尔古代的胸中燃烧着一团火,这团火灼伤着他,让他无比的难受,他有时候就恨不得上去,给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妇一巴掌。让他也知道大张旗鼓的找野汉子是该怎么样的后果。死就死了,这样憋屈的活着,还不如死。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痛苦,叫做求死不能。即使这个平时一贯憋屈的汉子难得雄起了一次,也无非是两种后果,第一,自己后被莽古济一招致死,第二,自己的家族整个的就全毁了,而且绝对会死的很惨。
这位正牌的驸马爷强压着心头的烈火,对着冒牌的驸马深深一礼。低声道:“小人吴尔古代,见过额附爷,请额附爷和格格,速速入城。”。
凌云不知就里,心说这人,我跟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第一次看到我,好像是老大的不愿意似得,谁欠你几百吊钱没还吧。
其实凌千户哪知道,你哪是跟人家无冤无仇啊,这用句流行的话叫做夺妻之恨,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这位真正的额附把脸都给丢到爪哇国去了,他不恨你恨谁,他都恨不得剐了你。
老凌摆摆手,看看这位穿的是正蓝旗参将的服色,也不得不客气一下,“吴将军,不要如此客气,看得出来,你也是很有心的。只不过大汗驾崩,我和公主是奔丧回京,只是在开原落脚暂歇。不用这么大操大办的搞什么仪式了”。
这几句话本是好意,没想到却起了反作用,吴尔古代恨的牙根直痒痒。心说你这个小小的男宠,在这里神气什么,以后有机会,我绝不会饶了你。
折腾这许久,莽古济也有些烦躁了,她对吴尔古代说,“吴将军,你回去休息吧,我和驸马爷要休息,你就不必到府内伺候了,有事情我会差人去告知你的。”。接着扬起马鞭,喊了一声“入城!”。
公主府修的真是想当的不错,几进几出,亭台楼梯,雕梁画栋。一派繁华景象。凌云仔细观察,大约有房舍余间,有大门、过厅、大厅和内院,门前立有大照壁,宅院的南部有水池,也有假山。凌云纳闷,这就是我的府邸吗?难道我就在这里生活过居住过。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了。
用过了饭,凌云本想睡会,虽然他失忆了。但是本能的习性还在,睡觉是他补充体力和精力的最重要也最有效的方式。他对莽古济说,公主,路上有些劳乏,我想休息一会。公主自便。
莽古济这次倒是没有生气,她扑哧一笑,“额附啊,你这叫什么话呢。你我是夫妻,什么叫做你休息,我自便呢?”。说着,轻轻的一击掌。两名侍女应声而入。
“公主有什么吩咐?”,一个稍大些的侍女问道。
“伺候额附沐浴更衣。”莽古济笑着说,“伺候好,要是驸马不高兴了,本公主要你们的脑袋,听清楚了吗?”。
两个侍女忙不迭点头。
公主府的侍女,也都是燕瘦环肥,各有动人之处,凌云看得呆了,心里一个劲的嘀咕,这个地方真的是我的府邸吗?在潜意识里,自己好像并未享受过这样的地方。可是他不敢多思考,一思考脑袋就疼痛。
一间屋子里,热气腾腾的木质浴缸,里面洒满了玫瑰花花瓣,香气扑鼻。凌云看看两个侍女,“两位,你们出去吧”。
两人掩口而笑,这位“驸马爷”还有些不好意思呢。稍大点的叫菊香的侍女说,“驸马,您也听到了,公主殿下说的是,要我们服侍您沐浴更衣呢。您害羞什么,以前都是我们两个服侍您的”。
凌云忽然愣住了,以前我洗澡,都是要人服侍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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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记忆恢复,继续装傻()
被两个侍女伺候洗浴,这也不算什么新鲜事情,在那个时代。谁家没有个娇妻美妾的,何况是驸马爷呢。
虽然凌云这么想,可是他仍然是一身的鸡皮疙瘩,越想越不得劲。是不是,这个公主在骗自己。自己本不是什么驸马,不然,怎么会对从前的生活一点都没有印象,即使自己一时什么也想不起来,也断然不会对已经习惯了的事情有什么抵触心理的。
所以他认定,自己绝不是什么驸马爷!那,我究竟是谁!!
看来,只有在这两个侍女身上打开突破口了。他冲着其中一个侍女招招手,侍女会意地向他的身子靠了靠。凌云一把把她搂在了怀里。侍女好像司空见惯了这样的事情,一点也不慌乱。只是娇滴滴的说,“额附爷,您想要,菊香岂能不给您呢,只是公主还在等待,奴婢不能耗您的精力,以后的日子还长呢。以后,小奴家好好的伺候您”。
这几句话把个凌云臊的满脸通红,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他一把捏住了侍女菊香的咽喉。那菊香顿觉呼吸困难。涨的脸颊红一块紫一块的。
凌云稍稍的松了松手,那菊香知趣的,自己把衣服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一边还招呼另一个,“夏荷,还等什么,过来伺候驸马爷呀。”。
那个叫夏荷的侍女比她还乖巧,立时就走过来,先行了个万福礼,然后怯怯的说,“要说这开原公主府的所有女子,还不都是额附爷的,您想要谁那是给谁脸面呢,哪有那不识抬举的。刚才菊香姐姐是怕您劳乏。这样吧,我们姐妹先伺候您沐浴,您看?”。
凌云心说这是哪跟哪啊,这俩姑娘是认准了自己要吃她们的豆腐了,看来这俩也是风月场的老手了,不然哪里来的这么从容。也难说,什么样的主子调教什么样子的奴才。这个莽古济格格,实在就有些不像话。
当务之急,要搞明白的问题是,“我是谁?”。凌云虽然失忆了,但是思维并没有因此变得迟滞。他清楚了。自己已定不会是什么驸马爷,但是自己,到底是谁呢?
菊香看凌云一副沉思的模样,反倒有些不解,她主动上来解凌云的衣服。她心里想不明白,刚才那么一副猴急之色的男人现在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呢。一边解着,一边对凌云动手动脚。
一旁的夏荷也不甘示弱,就要来脱凌云的裤子。凌云就在那任由她们倒腾,是累了,该洗个澡了。
很快,凌云就被这两个老手给脱的一丝不挂,他自顾自的跳进了浴缸了。留下这两个女人面面相觑。心说这位“额附”是怎么了,莫不是有什么隐疾吧。那格格废了一番心思找回来的男人要是不行,她得多大的火气啊。
这俩人眼神一交流,就都明白了,她们想主子来检验一下凌云的能力。
“额附,我们来伺候您洗”,凌云点头默许。两人一边为凌云擦背,一边观察着。身材倒是不错。
两人的手开始慢慢的不老实,一点点的伸到水里。几乎同时,握住了一个东西。
“真的好大!”,两个女人同时惊呼起来。看的出来,这是发自内心的赞叹。
这两个侍女,是莽古济的亲信,每次,这位哈达格格找回来的男人,她们是第一关负责验收的,有时候,还能尝尝鲜。男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开始还害羞,看得多了,长短粗细的,也就是那么回事,都麻木了。
这次不一样,刚才凌云进浴缸之前,她们没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