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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当真?”
晏玉婷一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激动的抓紧了乔志清的胳膊。
“当然是真的,我怎么会拿你的终身大事开玩笑。”
乔志清笑了笑,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晏玉婷看着乔志清愣了半晌,突然没出息的娇声大哭了出来,就像是一个委屈的小猫,柔弱的伏下了身子钻到了乔志清怀里,不断的用小拳头拍打着他的胸膛。
“乔大哥,你好坏,这么长时间了,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
晏玉婷没来由的哭了一会,缓了口气,哽咽的娇骂了一句。
乔志清把她的身子扶了起来,心疼的掏出怀里的丝绢给她抹了抹脸,歉意的赔罪道,“对不起,玉婷。当初我就是太在乎和曾国藩的那个赌约,才一次次的冷落了你们。这几天和你苏姐姐谈了好多交心的话,其实走到今天这一步,乔大哥已经不需要那个赌约来证明自己。所以,亲爱的晏大小姐,请你答应乔某的求婚吧。”
乔志清说着就单膝跪下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礼盒,缓缓的对着晏玉婷打开。
“这个是什么啊?”
晏玉婷抽泣着拿着丝绢抹了抹小鼻子,看着礼盒里金光灿灿的东西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你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乔志清笑着对她吩咐了一声。
晏玉婷听话的伸出左手,那手指嫩白如玉,纤长光滑。
“这个叫戒指,在我的家乡,是男子向心爱的女子求婚时必备的东西。”
乔志清从礼盒里取出那金灿灿的圆圈,小心的冲着她左手的无名指带了上去。
“戒指?真好看。”
晏玉婷欣喜的举起手指仔细打量了下,还是有些抽噎的轻笑了出来。
“晏大小姐,你倒是答不答应啊?”
乔志清笑着握紧了她的玉手,正色的盯着她的大眼。
“哼,谁说要嫁给你了,你就送我个戒指就想把我给娶了啊?”
晏玉婷收起了笑容,反而有些不同意的昂起了小脑袋。
“那你想怎么办呢,晏大小姐。”
乔志清无奈的苦笑着摇了摇头,实在拿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没办法。
“结婚吗,按我们家乡的风俗都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的父母走的早,可是姐姐还在。你要想娶我就必须找个媒婆先征得我姐姐的同意,然后到我姐姐那里下聘礼,本姑娘要你八抬大轿的接我过门。我不是苏姐姐,让你随便的就蒙混过关了。”
晏玉婷拍了拍小手,一脸坏笑的站了起来,冲乔志清撅了下小嘴。
“好吧,你个丫头片子,看我洞房的那天怎么收拾你。”
乔志清跟着站了起来,伸手在她的小脸掐了一把。
“讨厌,不跟你说了。”
晏玉婷脸一红,推了乔志清一把就迈着小步子出了门去。
“得了,还媒妁之言呢,哪里给你找媒婆呢?”
乔志清叹了口气,摇摇头苦笑着在书桌前坐下,又老实的批阅起奏章来。
日近黄昏,八旗军经过一天的战斗,终于完全控制了句容城的四面城墙,在城内步步紧逼,终于把残余的五万多太平军都围困在了县衙的方向。
陈玉成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突围,这五万多的兵马全都没有了弹药,清一色的冷兵器根本不是八旗军的对手。而且如今退路已经完全被湘军堵死,他也无路可退。他写给乔志清的那封纳降信也成为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已经等待的被汗水打湿了衣裳。
“英王,你说乔志清会不会坐视不理呢?荣禄的八旗新军可都是他亲自操练出来的,他难道会为了我们和荣禄翻脸?”
陈得才在县衙的客堂冲着陈玉成着急的询问了一句,他们已经在俘获的八旗兵勇嘴里搞清了这支队伍的来历,所以对陈玉成的决定不由得担心了起来。
“是啊,英王。听鞑子说他们的大帅可在朝里有人,乔志清正是为了巴结他,才帮助他操练新军的。”
赖文光也在身边焦急的补充了一句。
陈玉成沉思了半天,才凝眉肯定的回道,“不会的,本王的判断是不会错的。乔志清救了本王两次,就是想让本王加入清字军,他一定会来就我们的。”
枪声已经越来越逼近县衙,在客堂里竟听得清清楚楚。三人一下子都沉默了下来,陈玉成默默的挥了挥手,让二人退下做好最后的准备,实在不行就同八旗军决一死战。
府衙外的阵地上,八旗新军的洋枪阵与太平军的一股股兵马正激烈的打成一团。如今太平军中唯一对八旗新军造成威胁的就是昨夜剩下的那一千五百多骑兵。当枪阵冲进巷道理搜寻太平军的时候,骑兵们总是突然奔袭而出,还没等洋枪队集结,就挥刀砍了上去。
八旗军的洋枪上并没有刺刀,和骑兵动起手来,几乎是跟菜瓜一样被骑兵们砍杀。但是一会的功夫便有一队的八旗兵集结,骑兵们也会毫无遮掩的被子弹打穿在了枪口之下。乔志清带给八旗新军的不光光只有洋枪洋炮,更重要的是一种最先进的军事制度,比起这个时代的任何一支大清军队都要先进,那就是多了一套中层指挥的系统,可以在短时间内把分散的兵力集合起来,要知道从前的八旗军一牛录可有三百人,要是部队一旦被冲散,这三百人要是再集合起来可就难了。若不是这样,昨夜太平军骑兵的一次穿插就可以完全冲散八旗军的建制,那胜败却另当别论。
“大帅,长毛贼已经完全被我们包围在县衙附近了,明日便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战斗还未停歇,右旅长额尔赫就连忙寻到了荣禄,上前邀功。其实入城之后,中旅和右旅都是在一旁围堵,真正在巷道里追捕太平军的都是左旅的人马。
“不要得意的太早,昨晚我们已经吃过一次大亏,今日可不能再犯这样的错误,让你的手下封锁好城内的各个路口,严防太平军趁夜色突围。”
荣禄冷冷的吩咐了一声,端着望远镜不断的环视着城中的地形。
“奴才领命。”
额尔赫抱拳行礼,转身就要退下。
“额尔赫,让你的手下都放聪明点,没有本帅的命令,严禁在城内为非作歹,若是有违军令者,立即按军法行事。”
荣禄放下了望远镜,冷冷的冲额尔赫叮嘱了一句。
额尔赫连忙点头行礼,心里失望的嘀咕了下,转身就退了下去。他本来可是想趁着左旅和中旅还在交战的功夫,让手下把城内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现在看来还是先不碰这个钉子。
夜色降临后,句容城中的枪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八旗兵勇在各个路口严密的防守了起来,只等着黎民来到时冲太平军发起最后的一击。
163。第163章 英王纳降()
苏州府衙
乔志清趁着微弱的烛光,完成了最后一篇关于华兴党章程的论述。开春后,各地的华兴党代表已经在华兴书院集合完毕,准备为期三个月的特训。除了东北三省,新疆和西藏外,大清朝关内十八个行省均有代表参加。此时台湾还未设省,但因为天地会的关系,也派出了代表参加。
苏三娘让厨房给乔志清煲了碗鸡汤,亲自给他端进了书房里。自从乔志清和苏三娘成婚后,晏玉婷也再没有缠着乔志清跟他睡在一处,书房的夜晚也恢复了宁静,只有乔志清一人不断的忙碌着。
“志清,喝点鸡汤歇会吧,别累出病来了。”
苏三娘进了屋后,说这话就把汤碗在卧榻的小桌上放下。
“哎,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人生苦短,这每天的时间总感觉不够用,我现在都恨不得生出四个手来。”
乔志清放下了纸笔,疲倦的伸了个懒腰站起了身子。
“你啊,就是太心急了。这么大个国家,沉睡了上百年了,你一下子就想让她清醒过来,这怎么可能呢?”
苏三娘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卧榻上,轻笑着宽慰起他来。
“明天华兴党就要开课培训了,你这个主席还要不要过去讲几句啊?”
乔志清笑了笑,在卧榻上坐下,端起鸡汤喝了几口。
“得了吧,这种事我可做不得,你让我率领些江湖的草莽汉子还行,这些需要动脑筋的还是交给你吧。”
苏三娘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肚里的宝宝身上,只想着安安稳稳的过几天悠闲日子,也不想为任何事劳心费神了。
“好吧,那你就在府中静养身子吧,这件事就由我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