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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武器,退到两边,跪地请降”
扫了眼手下一脸茫然的一众兄弟,赵兴咬了咬牙艰难下令道。
现在逃已经来不及了,只退到两边跪地请降或许能活得一条生路。
“我们降了”
“我们降了”
赵兴说完就率先带头将手中的武器丢掉,迅速退到右侧,跪地请降,他麾下的众将士也紧跟着学他一样。
“降者不杀”
正在策马前奔的贺拔允看着前方投降的成家军士兵,贺拔允一边小心地驱使着战马避免撞到降兵,一边大声下令道。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身后2万多北军骑兵紧随其后,一边奔杀,一边大喝。
“我们投降”
有了前面的成家军士兵示范,后面的成家军士兵更加没有了斗志,全都快速地将兵器丢在了一旁,成片跪倒在地上。
“传令下去,降者不杀,全力追击逃兵”
眼见成家军瞬间败溃,斛律光果断下令道。
“呜呜”
呜咽的号角声中,原本待命的五千骁骑营也跃然而起,迅速朝着逃窜的成家军追去。
骑兵一路掩杀,惨烈的厮杀声一直持续了大半夜,当盛夏的第一缕晨曦降临大地时,前往追杀成家军的骑兵也开始驱赶着成群的逃兵陆续返回营地,11万成家军最终能够逃到宝峰山的不足2万人。
原本的成家军大营已是一片狼藉,到处都充满了残肢断臂和鲜血,无数被缴了械的成家军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掩埋尸体,营地周边一队队黑甲骑兵不断来回巡游。
从奔袭成家军大营到现在,真正的硬仗持续还不一个时辰,11万成家军就彻底崩溃了,战事的顺利程度超乎斛律光的想象。
长溪河东岸,福口城外搭起了成片的营寨,3万水师北营士兵看押着数万邛、笮二部降兵驻扎在此。在距离北营陆上营地两里外的河岸边上,密密麻麻的战舰、运输船布满了江边。
渡河之战,邛笮二部10万大军在水师南北营的夹击下大败,10万大军损失过半,5万多具战死的尸体差点堵塞了长溪河,剩余4万多人全部被俘。
战事结束以后,水师南营早已在九鬼嘉隆的率领下离去,水师北营则留了下来。
一部分在俞大猷的率领下驻扎在福口城外,看守着数万降兵,另一部分则留在长溪河岸边看守庞大的舰队。
北营营寨大门外,一身铠甲的水师北营统领俞大猷在数百名将士的簇拥下静静地等待在营门外。
踏踏踏
“将军,君上他们已经抵达3里外的彭家村”
马蹄声中,一名斥候飞奔而来,向俞大猷汇报道。
“走,随我迎接君上”
俞大猷闻言单手一挥迅速带人往前驰去。
三日前,渡河之战刚一结束,俞大猷就接到了司马宇的传讯,让他领兵看押俘虏在此等候,今天终于到了。
“末将拜见君上”
“拜见君上”
三里的距离不到一刻钟就已抵达,俞大猷及他身后的一众将校来到司马宇身前翻身下马躬身行礼道。
“起来吧,此战诸位都辛苦了”
司马宇面上也露出一丝喜色,朝着众人抬手虚扶,赞誉道。
与成家国之战,大局已近奠定,剩下的就是该摘取果实的时候了。
“谢陛下”
俞大猷起身后,他的眼神第一时间就落到了立于司马宇身后的中年身上。
“哈哈,志辅,这位是夔州孟珙孟少保,璞玉,这位是我水师北营统领俞大猷,以后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
见俞大猷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聚焦到了孟珙身上,司马宇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向两人介绍道。
“恭喜主公”
俞大猷浑身一震,接着立马又单膝跪地,朝着司马宇大声祝贺道。
“哈哈,回营”
司马宇闻言也是一脸畅然大笑道。
夔州孟珙,这可是雄踞一州的一方霸主,他的投效对司马宇而言意义重大。
当晚,在水师北营的营地中,司马宇举行了一场晚宴,既是为俞大猷他们庆功,也算是为孟珙送行了。
此去,水师北营会护送着俘虏的4万多降兵一同前往夔州。
夔州境内山林众多,地势险要,人口却十分匮乏,这数万俘虏能为孟珙减轻一些劳役压力。
与此同时,在王城大溪港口,大量商盟的船队已不断将各类急需的物资运往夔州。
在完成护送任务以后,水师北营也会接替孟珙麾下的部分水师,协同镇守瞿塘关。
第二百一十八章 周仓救美()
二里村,位于上丰城西北部,距离上丰城已不足30余里。
虽然二里村所在的区域是一片广阔的平原,但这片土地却十分贫瘠,连荒草都生长得不茂盛。
所以,整个二里村人口不足200,主要靠着村外开垦出来的少量耕地和为过往行人提供餐饮住宿为生。
“驾~”
踏踏踏~
村外,一队骑兵出现在荒地上,马蹄践踏之下,在干燥的大地上卷起阵阵尘烟。
这队骑兵大约有300骑,全部身着统一制式的黑色铠甲,战马马背上也披着马凯,头戴马套,呈锥子型四散开来,奔行移动之间虎虎生威。
“吁!”
“停!”
奔行了数百米,骑兵队伍来到了一座村落前,为首的披甲壮汉扬扬手让队伍停了下来,看着前方一片沉寂的村子,眉头紧锁在一起。
此时已近酉时,村内的百姓就算外出劳作也该差不多回来了,而现在却丝毫看不到有百姓活动的迹象。
看样子这里的百姓也都撤离了!
望着眼前的村子,披甲壮汉低声喃喃道。
这名披甲壮汉郝然就是东军旗下将军周仓,他身后的300骑兵正是他麾下亲卫。
八月末,上丰城外的越嶲王任贵在得到足够的粮草后,第二天就对上丰城发起了攻击,毫无准备的上丰城一日即破,郡守王元、郡丞郑河、郡尉杜威等人仓皇弃城而逃。
拿下了上丰城的南夷军将整个上丰城掀了个底朝天,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城内的妇女成为了10万南夷军肆意发泄的对象,悲剧每天都在城内上演,上丰城内的剩余15万石粮草和数千套兵甲装备也尽入任贵之手。
在上丰郡内肆意作恶来了几天之后,10万南夷军又开始朝着紧邻上丰郡的东原郡和白石郡进发。
不过,仍残留有一小部分南夷军在上丰郡北部作乱。
闻知南夷军作乱的消息,各地的百姓也纷纷弃家逃亡,短短七八天的时间里,稳定的东安城就接纳了超过10万的流亡百姓。
在南方王军中,司马宇一直都向他们灌输着人口就是财富,就代表着实力的观念。战时迁移百姓、接纳流民都是要算军功的。
所以,在南方王军中鲜有出现杀俘的现象,更是愿意接纳逃亡避难的百姓,战时接纳流民也都是要算军功的。
当然,这也是因为南方王军中充足的物资储备,以及强大的商业运输补给能力,才给了他们这个底气。
对于东军接纳流民的表现,任贵军直接视而不见,才在云龙郡被打疼了没多久,只想离这些疯子远远的。
整个上丰郡南部都成为了东军的放马场,为了尽可能多的接受流民,东安城内除了轮流驻扎的1万兵马外已是全部出动,四散到上丰郡南部招揽流民。
周仓仗着麾下亲卫皆是骑兵,这才深入到此处,想要多招揽一些流民。
招揽流民的军功虽远低于沙场作战,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现在大军又处在原地待命状态,有军功干嘛不捞。
“将军,咱们已深入上丰城北部境内,那些还没杀红了眼的南夷人还没完全离去,随时都有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们还是先撤吧!”
四下扫了扫,见村子里真的没人,周仓身边的亲卫队长杜乐出声建言道。
对于他们而言,护卫周仓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虽说南夷人不会犯傻地前来攻击他们,但难保不会遇到想不开的呢。
在别人的主场作战,对他们不利。
“唉!杜乐,我说你怎么像个老娘们一样胆小!”
对于杜乐的话,周仓却是不屑一顾,拍了拍杜乐的肩膀咧着嘴大咧咧道。
这话一出,杜乐的脸色立马就变得如锅底一般黑,恨恨地扫了一眼周边想笑的众人一眼,心中郁闷得不行。
周仓要不是他的上官,他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