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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听到这话,不禁有些傻眼。
陈楚没有理会周瑜的反映,一脸激动地继续道:“那些白痴将过度使用国力而致使国家灭亡归咎在虚无缥缈的道义上,简直荒谬!而一些帝王将对外征战单纯地当成是炫耀武力的手段更是荒唐!”
周瑜傻傻地眨了眨眼睛,问道:“那主公认为战争是什么?”
陈楚双眼中闪过一缕精光,一字一句地说道:“很简单!战争就是争夺利益!”
周瑜紧皱着眉头,他感到有些无法接受陈楚的说法。这也不能怪他,毕竟国人长久以来受到的教育就是无聊的正义与邪恶的观念,正所谓‘王者之师,堂堂正正’,从古到今,绝大多数时候,中**队打赢了战争却要付出更多,很少有从战争中为国家民族百姓赢得利益的!所以战争对于中国人来说不管是胜是败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所以百姓对于连年征战非常反感!不过这种情况会为陈楚而改变。
陈楚看着周瑜,笑问道:“是不是不能接受我的想法?”
周瑜皱了皱眉头,抱拳道:“主公,瑜只是感到战争应该还是有正义的!”
陈楚笑问道:“那好,如果我征北军杀百万异族能使我中原百姓安居乐业,公瑾认为此事是正还是邪!”
周瑜从来没想过这样的问题,愣在了当场。片刻后回答道:“瑜认为此事应该可为!”周瑜避开了正邪问题,而只是说明了自己的态度,这说明周瑜并不会因为所谓的正邪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陈楚欣然道:“周瑜能如此想我非常高兴!我记得当日公瑾才来时,我曾经对你说过一番话,公瑾还记得吗?”
周瑜愣了一愣,抱拳道:“瑜仍清楚的记得主公当日所言!”
陈楚点了点头,注视着周瑜郑重地说道:“记住这一点!”周瑜注视了陈楚片刻,抱拳道:“属下定谨记在心!”
陈楚欣然地点了点头。
周瑜抱拳问道:“主公,不知文和、子敬他们是否知道主公有此雄心?”
陈楚回到主位上坐下,点头道:“文和、子敬与我一样,希望那一日能早日到来!”
周瑜的心情很复杂,自小受到的教育和陈楚的一番话不停地在脑海中交错浮现,周瑜认为仁义观念是对的,但是更赞同陈楚的一番话,陈楚的一番话让他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陈楚眉头打扰周瑜,让他自己好好地想一想,陈楚知道凭周瑜的指挥,定然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大约两刻钟后,周瑜长吁一口气,陈楚见状不禁流露出微笑,他知道周瑜已经想通了。
周瑜朝陈楚抱拳道:“主公,瑜已经想明白了!”
陈楚欣慰地点头道:“你能明白,我很高兴!”
两人相视一眼,流露出惺惺相惜之意。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陈宫回到书房中,抱拳道:“主公,乌孙正副使已经来到大厅!”
陈楚站起来笑道:“咱们就去见见这乌孙的使者!希望他们能让我惊喜!”
琴娜、别责静静地立在大堂下,脸上神情各有不同,琴娜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渴望之色,别责则显得非常感慨,他不禁想起祖上解忧公主传下来的一张画卷。
第515章 敲诈()
二十四名魁伟的铁壁卫立在大堂中四周,目不斜视,丝毫没将琴娜这么一位充满异国情调的丰满美女放在眼中,琴娜见此情景不禁暗暗心惊。
大堂的侧门突然被打开,各想着心思的两人微微一惊,连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中等面目爽朗的年轻人在十几人的簇拥下来到大堂中。两人不禁暗想:‘这想必就是传说中的大汉大将军吧!想不到这么年轻!’
陈楚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转了一圈,在琴娜的身上顿了一顿,微讶之色一闪而过。
陈楚在上位坐下,周瑜、陈宫立在右侧,典韦按刀立在左侧,双目炯炯气势凌人。
“乌孙使臣见过大汉大将军!”琴娜、哲别用乌孙理解行了一礼。
陈楚微笑道:“不必多礼!请起!”
“谢大将军!”两人站了起来。
琴娜双手捧着一卷镶金边的布昂上前一步恭声道:“这是我国的国书!”
陈楚朝典韦使了个眼色,典韦立刻来到琴娜面前,琴娜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典韦的眼睛,只见感到一股狂暴无情的气势猛压过来,琴娜的面色瞬间煞白,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心中惊骇到了极点!就在琴娜感到自己快要崩溃的时候,压制自己的磅礴气势突然间消失无踪了!
就在琴娜诧异的时候,典韦一把接过琴娜手中的国书,冷冷一笑,转身朝陈楚走去。
琴娜看着典韦魁伟如山的背影,禁不住在心中感慨道:‘想不到大将军的手下竟还有气势不输于吕布的将军!征北军的实力当真高深莫测啊!’
看到典韦的一番表现,陈楚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典韦来到陈楚面前,双手呈上乌孙的国书。陈楚接过。细看起来。一旁的周瑜、陈宫注意到陈楚的眼中闪过一丝微讶的神情。对陈楚性格颇为了解的两人立刻知道,乌孙的国书中一定许诺了一些出乎预料的好处。
陈楚放下国书,淡然道:“乌孙国王的诚意我已经明白了!”
琴娜立刻道:“我乌孙与大汉其实血脉相连,我国陛下非常渴望能世代与大汉和平共处!”
陈楚微笑道:“我也如此希望!”顿了顿,沉声道:“不过你们乌孙似乎并没有诚意啊!”
琴娜一惊。一旁的别责眉头一皱。
陈楚用手撑着下巴。挑逗似的看着琴娜,在陈楚身边的周瑜和陈宫看到陈楚这样一副没正经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琴娜一愣,随即心头升起复杂的情绪,犹豫了一下,朝陈楚投去非常放荡的一记眼波。
陈楚哈哈大笑起来。琴娜的神情登时僵住了,她感到自己被戏弄了。
陈楚突然顿住笑声,冷声道:“这些天,你们都偷偷地跟那些士族联络了?”
连人突然听到这话,登时大吃一惊。惊慌失措。
“大将军,这,这……”琴娜不知该如何解释。
陈楚冷笑道:“这就是你们的诚意吗?算盘打得不错啊!”
“大将军,您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想同他们做生意!”琴娜说了一个不是藉口的藉口,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心中紧张得不得了。
陈楚面色却缓和了下来,“哦!是做生意啊!你们难道不知道要跟他们做生意必须通过我吗?”
两人垂着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陈楚的目光落到国书上,手指轻轻地敲了敲,抬起头来淡然道:“既然乌孙王这么有诚意。那么每年的供品要加倍!另外,牛羊麻布之类的东西那是打发乞丐的,战马、金玉之类的东西倒是不错!”
此刻琴娜恨不得将陈楚生吞活剥了,不过面上却是一副怪异的笑容;一旁的别责则是一脸愤慨之色。
别责上前一步,义正词严地说道:“大将军,你这行为与强盗何异?”
典韦一听到这话。当即跨前一步,恐怖的气势猛然迸发出来。
“恶来。不得无礼!退下!”陈楚及时唤道。典韦一脸失望之色地退到陈楚身后,不过仍然瞪视着堂下的别责。别责一副正义的神情,昂然站立着。
陈楚看了别责一眼,不禁一笑,随即骂道:“少在老子面前装好人!你们乌孙人可没少干过杀人盈城抢掠民间的勾当!”
别责登时一愣,随即又道:“我听说大汉乃礼仪之邦,大将军怎能如此做!”
陈楚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又愤怒也有轻蔑。顿住笑声,陈楚盯着别责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连老天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狗屁的儒教礼仪;再说,国与国之间只有强弱和利益,没有其他!今日我比你强,你的命捏在我的手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别责气得浑身发抖,但是却无可辩驳。琴娜神色复杂地注视着与刚才气质迥异的陈楚。
典韦的一双牛眼亮得吓人,心头有一种非常兴奋、痛快的感觉。周瑜、陈宫傻乎乎地看着陈楚,对陈楚刚才的一番话和表现,两人感到格外惊讶,同时心头不禁思考起来。
陈楚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轻咳一声坐回位置。刚才陈楚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完全是因为他看到别责便想起了百余年前远赴千山之外嫁入异族的那位解忧公主,心头登时莫名其妙地涌起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