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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李全眉头微皱眉,找借口道:“在下替我们大人谢过老人家的美意,只是大人已有妻室,还能让侠女作小吗,岂不太委屈姑娘了。”
贺兆雄满不在乎道:“小女一向仰慕豪侠之士,钦差大人侠骨仁心,能为大人作小也是小女之福哇,还望李大人多多成全。事成之后,大人就是我们贺家的恩人了。”
李全当然知道,如果真成了这门亲事,老贺头从山贼一下子成为当朝国丈,可谓是一步登天,恐怕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但贺兆雄还沾上了同,不好再多说,李全眼珠转了转道:“老家人听信吧,今晚在下跟我们大人提提。”
“那就有劳李大人了,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望笑纳。”贺兆雄说着,命丫鬟小红取来五百银子交给李全。
李全赶紧推辞道:“老人家万万使不得。”
“没别的意思,李大人跟着操心了,权当老朽请喝酒了,难不成大人嫌少吗?”
李全只得将银子收下,谢过贺兆雄,无意间看到黑暗中一双眸子闪着他,这种眼神他可不是第二次见了,在湖中救自己陛下的时候,他就领略了,一同领略的还有小红姑娘那曼妙的身姿,由于当时她没穿水师衣,湿透的衣服紧贴其身,少女的窈窕令他一览无余。
年近三十的男人还未成家,小红虽然是个丫鬟,对他却具有尤物一般的吸引力,一想到这些李全就有了强烈的反应,但眼前只得将这种反应埋在心里,有意无意地回应了小红了一眼转身离开了。
临近三更,酒宴散去。贺兆雄早就为朱由崧等三人安排好了住处,将山庄最豪华的一座院腾出来打扫干净,被褥等应用之物一律换新,令朱由崧等人住进去,并派了十名细心老成的庄兵负责侍候,老头还在小院四周安排了巡逻人员。
朱由崧喝了些酒也觉得有些困乏,进屋后,喝两杯茶水躺下了。
刘肇基和李全当然不能都休息,二人得负责保护圣驾的安全,别人护驾他们俩当然不能放心,虽然山上接受了招安,但难以意料之事很多,因此将后半夜一分为二,二人轮流值巡逻,精神抖擞的刘肇基全副武装挎着宝剑先值第一班,李全只好先回屋休息。
刚到他的房间门口,黑影一闪,练武之人耳聪目明,李全就捕捉到了这黑影,轻喊了一声,“谁?”手下意识地就握紧了腰刀的刀把。
“我。”一个女子的声音。
“小红姑娘,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有事吗?”李全看到是她心里就起波澜,但装作若无其事道。
“啊……老爷让奴家过来看看大人还有什么需要没有。”黑暗中小红二目有些惊慌,在李全脸上只一闪便移开了。
“还是老人家想得周到,一切妥当,我替钦差大人谢谢你们了。”说着李全对小红拱了拱手。
“都是一家人了,大人还这么客气……没事就好……对了,受人之托必办忠心之事,老爷和小姐可等着大人的喜信呢。”小红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后来脸还红了。
“在下如何不知,只是大人今晚有些累了,在下没敢打扰,明晨定然向大人禀报,并多多美言。”李全仍然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也好,奴家这就回秉老爷和小姐……”小红说走,腿就是不动地方,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李全有心把小红往屋里让,但天这么晚了,孤男寡女的,又不好开口,一时间二人僵到这里了,好半天谁也没说话。
“大人还有什么让小红伺候的吗?”后来小红终于打破了沉默了,又用那种她熟悉的眼神闪了李全一眼。
“啊不……不敢有劳姑娘……”李全第一次觉得自己怯懦得像个孩子。
小红只得转身离去。
“姑娘……”李全觉得自己有些窝囊,看着小红的丽影越来越远,他不禁跟了几步,大着胆子道。
那道黑影一顿,见李全又不说话了,小红头也没回,消息失在夜幕之中……
李全呆愣在那里,看着消失的背影,脑子里全是小红的音容笑貌,继而又责备自己,小红一身武艺,尤其是水里的本事比自己强得多,他们冒死相救,自己在她面前怎么就没话说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干脆他一骨碌身起来了,从墙下取下腰刀,开了门来到陛下住的房前。
“李兄,怎么还没休息?”刘肇基迎过来不解道。
“睡不着,刘兄回去休息吧,今晚上陛下……啊不,大人的安危交给李某了。”
刘肇基觉得李全有些莫名其妙,平时他从不失眠,今天这是怎么了,心思缜密的他话还说错了,差点暴露大人的身分,又问了李全几句,李全也不说,只是执意要通宵巡逻,刘肇基摇了摇头回房休息去了。
四更天,朱由崧照例闻鸡起舞,整理好衣服,提了宝剑一开门见李全呆坐在门口的台阶上,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便喊了他。
“陛下……”李全赶紧过来了,但觉得不对,赶紧改口,“大人,这么早?”
朱由崧看李全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他怎么了,李全不肯说,只推说自己晚上没休息好,朱由崧也没深问,说自己要练剑了,让他回去休息。
李全刚走了几步又回来了,“大人,有一件事须回屋禀报。”
(本章完)
第177章 双喜临门()
朱由崧觉得李全有些莫名其妙,平时他可不这样,心细如发,办事稳妥,今天他怎么丢三落四的,做什么事都有些心不在焉,问他他又不说,现在不问他了,他又来说了。
朱由崧耐着性子,和李全又回到屋里,李全把门掩好,朱由崧笑道:“怎么了,神秘兮兮的?”
“大人是这么回事儿……”李全便把贺兆雄替女儿求亲之事说了,说完之后,微垂着头不敢看朱由崧的脸,然后把贺兆雄硬塞给他的五百两银子也拿出来摆到了桌子上,以证明自己的清白与无辜。
朱由崧一听是这事,心里早乐开了花了,他正想侠女呢,别看是山野里的姑娘,长得美如天仙,而且一身武艺,尤其是水里的本事大,他这次湖心落水上岸之后,就下了决心,等有机会一定要学一学水里的功夫。
光在岸上能打,到了水里只能喂鱼,那哪行呢?光复大明,收拾破碎的山河离不开水战,虽然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出马,但也不能到水里就任人宰割,要学水里的本事这父女二人无疑是他最好的老师,又想到湖边骗贺宣娇救自己之事,贺宣娇的芳唇堵住自己的那一刻,以及她发现自己使坏时的娇嗔生气表情,朱由崧心里痒得更是心驰神往。
只是朱由崧认为她真生自己的气了,正打算想什么办法哄她一哄,没想到父女二人托李全提亲来了,这真是时来天地皆同力,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儿!
但又一想自己现在是帝王,前不久还谴散了所选入宫的美女,绝不能在李全等人面前得意忘形,否则他们无认为自己老毛病又犯了,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岂不就糟了?
因此朱由崧把厚黑学那一套拿出来了,明明自己心中高兴,却表面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如何使得?”
朱由崧的反应在李全的意料之中,但想到老头这五百两银子和小红姑娘的话,李全仗着胆子道:“大人是不喜欢贺小姐,还是因为贺小姐出身布衣荒野?”
朱由崧摇头,“小姐侠义,巾帼不让须眉,怎能以出身取人?只是我们这次重任在肩,不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误了大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李全不同意朱由崧,仗着胆子苦劝,“如果大人不应下这门亲事,伤害了贺家父女的自尊,尤其是贺小姐那暴脾气,难免会闹翻了,真到那一步,贺兆雄最终还得站到女儿的立场上,贺家父女很可能中途变卦,这里离淮安不远,走漏了风声必然前功尽弃,只有答应此事,贺家父女才会死心踏地地效忠大人,效忠大明,望大人三思。”
这一番话正说到朱由崧心坎里,朱由崧心中感慨,卿真是朕肚子里的蛔虫啊,这个美女朕要定了。
但表面上,朱由崧仍然摆出有几分不情愿但最终又不得不这么做的样子,“既然如此,那就依你吧,这件事先就这么定吧,不可暴露朕的身份,等收拾完刘泽清回到京城再说此事。”
李全应诺,心中高兴,得赶紧给老贺头道喜,另外再见了小红姑娘可有的说了,李全兴冲冲地往外就走,不小心脚一绊,差点一脑袋撞门上,朱由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