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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娘的有!”鬼子兵在地窖内喊着,厮打声随即传到地面。几个小鬼子急忙跳下去,只听“轰”的一声,手雷爆炸。
枪声在地窖内响起来,一会儿工夫只爬出一个满脸是血的鬼子兵。
“老夫人!”银龙在内心里喊着,嘴唇被愤怒咬破而没有感觉。
彭大运,看着两门土炮发射而兴奋地狂叫着。等到日军还击时,他们丢下土炮伏在地上。
“跑吧,能跑出去一个是一个!弟兄们,咱们只有来生再见了!”彭大运喊着、爬着,下令让土匪四散跑开。也许是老天有眼,一个坟墓有个洞穴,掩藏在草丛里他没有发觉。
“噗通!”
“妈呀!”
彭大运咧嘴喊叫出声,伤口爆裂让他流出了冷汗。上去,已经不可能,彭大运握着手枪在祷告着:“观音菩萨,弟子能逃过一劫,我出家给你念一辈子阿弥陀佛!”
鬼子上了山,拉网式搜山惨杀着彭大运的部下。谁想到,在鬼子眼皮底下的土匪大炮头侥幸的逃掉一条命。搜山进行到第二天中午,土匪们埋藏的粮食被鬼子发觉。
潜伏的银龙一天一夜未动,等第二天鬼子退兵后,他才爬出隐身之地,坐在地上喘着气活动着四肢。眼看就要天黑,他必须去看看老夫人究竟如何,回去能给少爷一个交代。
地窖里,鬼子的尸体已经被运走。胡母仰面躺着,肚子被手雷炸开了膛。带着微笑的胡母头旁边,血狼令分开、一片碎羊皮扔在地上。
银龙捡起羊皮一看,知道这是一幅藏宝图。他把血狼令拾起来合上,碎羊皮装在口袋里除了地窖。
“老夫人,我无法带走你,你就在这里安息吧!”银龙一天多未进食,虚弱的用铁锹剜着土,把老夫人填埋在满族人土地上。
彭大运,一天一夜水米未尽。伤口淌着血让他奄奄一息。他不甘心,慢慢的扶着墓道站起来,洞口狭小的把他夹在了那里。
“救我!”看到一个年轻人从附近经过,彭大运使出最后一口力气喊道。
银龙惊吓一跳,一看是土匪的大炮头,满腔怒火终于发作:“凭什么要救你?”
如果不是土匪抢劫,胡母也不会死在这里。银龙把怒气转移到彭大运身上,带着戏弄看着这个大胖子。
“我——有隐藏的粮食、弹药,还有一点金银全部给你!”彭大运不想死,只要活着,他还有一把枪,又能组织一些人吃香的、喝辣的。
“把地点说出来,等我寻找到这些东西,然后再来救你。”银龙根本不会顾忌土匪头子的死活,但是,那批粮食和弹药正是特战队最紧缺的东西。
“你把我拉出去,我就把地址告诉你。”彭大运也不傻,他没有指望银龙把他救下山,只要求能走出被墓洞夹住的困境。
“好!”银龙不怕彭大运耍滑头,猛一使力把大胖子拉了出来。练过功夫的人,胖子的体重也让他吃惊不小:“死肥猪,足有四百多斤!”
“说吧,粮食和弹药在哪里?”
彭大运原来准备告诉银龙,但他看到小青年抽出一把短刀时,知道这年轻人不会饶他的性命。他在喘着气,暗暗把手枪推上了子弹。
土匪狡猾,银龙的耳目不比寻常人。微小的枪机声音让他挥出多功能军刺,胖子朝左一闪开了枪。
刀,刺在彭大运的左肩膀上,鲜血哗哗的朝外留着。
银龙,丢弃军刺捂住了胸口。近距离手枪发射,他根本逃不出狡诈成性土匪的辣手。两个人同时倒地,银龙首先陷入昏迷。
必须止住血,不然血流干就会死去。彭大运撕扯着银龙的衣服,希望用破布堵住冒血的伤口。天意如此,那张碎羊皮连同口袋都被彭大运拿走,鲜血竟然把羊皮上的图案化解干净。
又是一夜过去,一个十五六的少女从这里走过,发觉了奄奄一息的银龙。少女不顾一切抱起他,朝山崖的一个小洞里走去。
两天时间过去,胡鹏生派出的侦查人员回报:“鬼子退兵了!”
“警卫营留下继续训练血狼战队,特战队全部出动,三人一组开始寻找老夫人!”胡鹏生不等苏喜庆表态,掂起手枪套跨在脖子上朝林外走去。
鬼子围剿,土匪死去了三百多人,逃去几个人也远走他乡。附近遭殃的村民,原本人就不多,这一下几乎都被鬼子杀害。
一直寻找到第三天夜里,胡鹏生断绝了念头,开始给胡志勇发电报回报着。
正月十五夜,庄河县城灯笼高挂,锣鼓喧天在进行着狮子表演。胡志勇接到电报,稍微安心的说道:“没有发现尸体,说明还有一线希望。银龙既然和她在一起,给我继续找!”
第65章:鲜国女子()
救银龙的少女,是一位鲜国女子。他的父亲也在此次事件中遇难,所幸小姑娘偷偷藏了起来,才逃过这场惨无人道的杀戮。
银龙的伤很重,所幸小姑娘还略同医术,用剪刀在火上烧红后泡在酒里。肚皮被她拉开一道口子,在肋骨的夹缝里用手指把弹头抠了出来。
“我只能这样,死活你别怪我!”小姑娘喃喃自语,用干净的白布给银龙包扎着伤口。
枪伤,银龙发起了高烧。小姑娘家里有采集鱼腥草、金银花、黄芩、丹参、桔梗、干草等药草,用树枝点燃后开始煎熬。消炎、才能退烧。银龙的嘴紧闭着,小姑娘无奈把药液含在嘴里,一口一口就这样喂下去。
再说彭大运,大胖子还真的福大命大。当天夜里雪花把他从昏迷中击醒。他被冻伤了,唯一的一口气坚持着,用手枪的子弹点燃了树枝。
饥饿难忍,只有用银龙的军刺挖掘着草根、树皮充饥。胖人的肌肉发达,伤口竟然慢慢的停止了流血。肚子里填饱了东西,他开始用军刺砍出一根拐杖,双手扶着树干站了起来。
去哪里藏身,彭大运站住紧张的思考着。
“谁?出来!”胡鹏生带人搜索到这里,微弱的动静让他躲在树后,枪口对准前方。两个战士机警的包抄着,防止出现意外。
“我,我,别开枪!”彭大运吓得跌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好汉爷,饶我一命,我给你一大笔好东西。”
“大队长,他是彭大胖子,是一个土匪头子!”跟着胡鹏生一起来的战士,是一个侦察员。所以,彭大运的身份被揭穿。
“对,对,对,我是土匪头子,我有好多金银,还有劫鬼子的大批炮弹。”
金银,胡鹏生还不太在意。大批的炮弹,可把他喜欢了。他拿出一罐罐头,打开后说道:“金银不要,炮弹在哪里?我可以给你钱!咦,这是我们的军刺,你从哪里弄来的?”
彭大运苦笑起来,指指伤口说道:“拜辞那位神勇的青年,他刺伤了我,我开枪打伤了他。我醒过来,他已经不见了!”
听着彭大运详细的描述,胡鹏生确定年轻人就是银龙。他详细的询问着附近发生的战事,想从中得知胡母的下落。
得知银龙来的方向,胡鹏生发出信号:“所有特战队都朝这里集中!”
刚过罢春节,东北还是一片寒冷。大家在山脚无人的村子里落脚,清查着各处。
“咦!”胡鹏生看到了一块木板插在一堆土上,上边有军刺刻出的:“胡志勇之母、老夫人墓地!”几个字。他明白了,老夫人终究没有逃过这场浩劫。
“寻找银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胡鹏生下达命令后,开始给胡志勇发回电报。
胡志勇接到电报,并没有过度悲伤。三个女人在痛哭流涕,陈新文、石殷士不停地安慰劝解着。心内烦躁的胡志勇,一拍桌子喝道:“滚出去,别再这里烦我!”
从没有发过火的胡志勇,一下子把哭声喊停了。大家惊望着无语沉思的胡家少爷,等待着他拿出办法来。
“现在,我不能离开庄河。鬼子时刻都在看着我,不能让他起疑心。人走了会悲伤,把痛苦埋在心了吧!给胡鹏生发报:继续追查银龙的下落,特别注意血狼令!”
“是!”报务员走出去,胡志勇看着陈新文、石殷士说道:“二叔、三叔,我母亲不在的消息不要传出去!”
“知道!”陈新文点点头,表示理解胡志勇的做法。
小鬼子在新京搜查胡母,谁也不会想到,老夫人会冤屈的死在地窖里。既然是银龙动手掩埋,胡志勇还未打算此时起出尸体给她老人家办丧事。
银龙哪里去了?中了枪能否活着?血狼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