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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火光让救援的部队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如何在火场之中找到被熊熊的烈火包裹的波兰总统。
燃烧的火光在迷雾重重的森林深处显得格外的耀眼,即便是一层模糊不堪的大雾,也能让人在几百米外看清那一团升腾而起的巨大火球,就像纯天然的地面导航标志一样,只不过现场看起来有些讽刺。
扑灭这场燃烧的大火需要四个小时的时间,而被燃烧的火焰包围了四个小时的客舱早已没有人员生还的可能。等到火势减弱之后军队人员立刻进入图154的乘客舱,企图找到瓦文萨总统的下落,不过等到他们进入客舱的时候,见到的只是被烧焦的尸体,因为燃烧的太过模糊都辨认不出谁是谁了。
在最终的清理之下,一共有39具尸体被用裹尸袋抬了出来,其中一具通过身上的戒指可以判定是波兰总统,这位倒霉的总统死因是在飞机撞落和解体的过程中,胸口被一根尖锐的钢管洞穿,直接心跳停止死亡。当然这一切都是现场的初步判断,最终的结果还是要交给专业的法医之后,才能确认之烧焦的尸体到底是不是瓦文萨本人。
那场精心为了讨好瓦文萨而准备的进攻性军演也随即取消,所有士兵被命令停留在营地之中任何人不准离开半步,直到确认查明总统的死因不是有人蓄意的谋害。毕竟总统坠机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敏感了。
波兰总统府的幕僚们举行了紧急会议,在确认了没人在这场空难中存活下来之后,他们开始进行一个秘密的会议,那就是讨论谁来成为这些政府部门职能官员的继任者,要知道死区的不单单只有波兰总统一个人,还有其他的政府陪同人员,就连国防部的副部长哈尔斯基也死在了那场空难之中。
空出来的位置总有人需要补上,于是权利的真空导致了一群人开始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取到一个更好的职位,这一点全世界的政局标准都一样。波兰总统的遇难带给他们虚伪的悲痛,真正的愉悦。表面上是沉痛的哀悼,内心却是压抑不住的欢呼雀跃。
波兰众议长莫洛夫斯基接替了瓦文萨的位置,成为新一任的波兰总统,他一上任就开始着手调查这起事故,希望能够给民众一个准确的交代。
这一天成为了波兰的国难日,原本在五天之后瓦文萨要去参加卡廷惨案的纪念日的献花活动,却没想到自己抢先一步成为了波兰悲剧的主角。莫洛夫斯基在就任波兰总统职位的时候在电视上强调,他一定会给全国民众一个交代,确认波兰总统的死亡不是某些敌对势力的蓄意而为,波兰可以被输,但是绝对不会被卑鄙者打倒,任何企图伤害波兰的敌人都将受到打击和制裁。不过最令人讽刺的是,瓦文萨因为这场空难,他在国内的支持率反而比之前要高出许多。
面对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波兰,只有亚纳耶夫摊开双手很无奈的表示这一切真的跟苏联没有半点的关系,这锅我们绝对不背。(。)
第三百三十四章 平独镇露大波波(4)()
所有缺失的章节都在公共章节。
原本莫罗夫斯基满怀欣喜想要在找到的失事飞机黑匣子里探寻出一些秘密,最好能找到这起空难是苏联情报局针对波兰发生的阴谋,旨报复波兰对苏联产生的战略威慑。这样波兰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位被迫害者,然后发起打击报复。但是最终检测结果结果却让莫洛夫斯基大失所望,甚至是有一点小小的尴尬。
黑匣子里完整无缺的录下了关于瓦文萨总统和机长的对话,从他们的对话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可以表示这场事故是典型的人为因素造成。因为波兰总统的错误判断而导致这次的不幸事件发生。跟苏联没有半点的关系。
看着这份详细的不能再详细的报告,并且确认了事故是由于波兰方面造成的之后,莫洛夫斯基就头疼了,这样一来波兰便无法对亚纳耶夫进行谴责,甚至是之前等我找到证据就要你好看的态度也变成了默不作声的假装到处看风景。原本政治上形成的声势浩荡的讨伐也在下一瞬间烟消云散。
“瓦文萨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智障,这样低级到不能再低级的错误也会犯?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怎么坐上波兰总统的位置,哪怕是一头猪坐在总统府上,也比他做的要出色的多。”抱怨归抱怨,现在莫洛夫斯基已经没有理由讨伐苏联了,只能将瓦文萨的葬礼办好,博取各国的同情。也幸好他们没有理由讨伐苏联,否则最终反杀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关于前任总统瓦文萨遇难,欧洲国家基本上都对波兰总统的葬礼发来了慰问。就连对波兰来讲处于水生火热的苏联也不例外。亚纳耶夫还亲自出席了波兰总统的葬礼,在他的灵柩上献上一束白色的花。
而美国方面则显得没那么隆重,只不过派来一位国务卿。甚至连寒暄都少得可怜,只是象征性的强调了几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毕竟能让整个欧洲的集体保持嫌弃的,也就只有拉的一手好仇恨的大**了。
美国国务卿沃伦的首要目标显然不是莫洛夫斯基总统,他径直的朝着亚纳耶夫走来,显然两位强大的流氓在别的国家元首葬礼上挤在一起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当他们阴冷的目光打量着其他国家代表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感到一股诡异的凉意。地狱的王座只有一个位置。而却有两个可怕的恶魔在想方设法的利用其他国家进行博弈。这是其他国家对美苏争霸的高度统一看法。
“波兰三月份的天气真是令人讨厌啊,亚纳耶夫主席。”
沃伦一边说,身边的翻译就直接口译,而亚纳耶夫却打断了翻译的话。他微笑着说道。“不需要用上翻译,我的英语水平比沃伦同志想象的要出色的多。还是说你们喜欢以高高在上的态度打量别人久了。以至于见到谁都是这样的表情。”
沃伦沉吟了一下,慢慢说道,“我并不是来找你吵架的,亚纳耶夫同志。我只想说某些人不在了,难道来自中欧和东欧的压力不应该降低了吗?这对你来讲可是一件好事,不必睡觉都不安稳,总觉得边上有位手持屠刀的邻居在等着你。”
“你是说一头北极熊的旁边沉睡着一只手拿美工刀的小绵羊。别开玩笑了沃伦先生。你们曾被加拿大烧毁过白宫,我们可没有被一群绵羊欺负过。不是吗?”亚纳耶夫一边望着葬礼的队伍抬着棺椁往墓地的方向走去。一边目不转睛的嘲讽美国国务卿沃伦。
“一个有事做的国务卿不会在其他国家元首的葬礼上特地跑过来说这样的风凉话,要么他是有求于人,要是他是有一些不应该被别人听到的秘密要商量,还有你就不怕有人在附近监视着我们的对话吗?”亚纳耶夫又讽刺了沃伦一番。
“除了我的中情局特工和你的克格勃情报人员之外,还有谁会在这样偏僻的树林里监听我们的对话?你说波兰吗?莫洛夫斯基那家伙也得有这个胆量才行啊。”沃伦的脚尖挪动了一下,皮鞋之下的松软泥土被他划出一个小半圆的弧度,他的双手插在风衣里,看着灰暗的天空喃喃自语,“这样阴暗的天气,还真不如中东那边暖和的阳光。”
听到中东这个词,亚纳耶夫原本低沉的头也抬了起来,他望向带着神秘微笑的沃伦,悄悄地握紧了拳头,“怎么,又准备在中东的事务上插一把手?可别忘了现在的苏联在中东可是拥有着一众强大的盟友,你想要进行什么行动也得过问一下我们的感受吧。”
“对啊,所以今天我们就来通知你,中东将会有一场声势浩大的变革,当然里面有中情局的影子,同样也有本土势力的推动,我希望到时候苏联不要被那场变革给惊讶到了。”
亚纳耶夫皱了一下眉头,完全不明白身边的沃伦在想什么,按照国家秘密的级别来讲,沃伦所说的话完全是绝对机密的级别,但是一位位高权重的国务卿居然毫不保留的就将这样重要的信息暴露给亚纳耶夫,这难道不是傻子的行为吗?但是做令他感到非常的不安,总觉得身后还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这是什么意思,特地向我炫耀你们在中东的行动?”亚纳耶夫回过头,有些不屑的望着沃伦,就像看着傻子一样。
“不,马里奥总统只是想告诉你,他要让苏联看到自己的盟友一个一个的被摧毁,你们却没法上前去救援。这是我们转告的原话。”
亚纳耶夫眯起了眼睛,打量着沃伦所说的话,无法上前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