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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阵地上是一个完整的炮兵连,12门82迫击炮,4门20直射炮,本来炮兵连装备的是40直射炮,由于装卸船困难,临时抽调各营属的20直射炮4门。82迫击炮的射程是6里,20直射炮射程10里,码头外的两艘兵舰到炮兵阵地的距离不过3里左右,所有的火炮都可以参加炮击。炮兵终于准备好,可以射击了。由于直视目标,迫击炮也用不着试射,分配了射击目标后,16门火炮同时开火。
战舰的火炮和陆地的火炮准确性差的太远,船只是浮动的,火炮的准确性就不行了。这时的战舰体型都不太大,排水量一般都不超过一千吨,即便后世数万吨的军舰,由于浮动在水面上,炮火的准确性也不很高。陆地的火炮不存在这个问题,如果打不准,纯粹是炮兵的操作问题。
炮弹的威力也是不同的,佛郎机人的火炮大多是实心炮弹,即便是开花弹,也是发射时点燃的延时火捻,并不是落地就爆炸。朱家的火炮炮弹是由弹头内引信引爆的,一般开花弹触地即爆炸,穿甲弹则延时爆炸。16门火炮发出的炮弹中是普通开花弹、穿甲弹、燃烧弹混杂,并且火炮射速极快,每分钟20到30发炮弹。
这时通过通信联络,狭窄的海峡对岸台湾支队的火炮也开炮加入了战团,他们可是装备着6门40直射炮的。
所以,只是一瞬间,两艘佛郎机人的战舰就被打得一片火海。船上的风帆,建筑,人员漫天飞舞。其中一艘迅速倾斜,眼看就要沉没了,另一艘虽然没有沉没,但是也不能动了,因为作为动力的风帆全部毁了。炮击并没有停下来,接下来的炮火很快将两艘战舰全部送入海底。
击沉敌舰,完全占领码头后,就给后续的四条运兵船发出信号,催促他们尽快靠岸登陆。与此同时在近海等待的特遣舰队看到和平岛上战斗已经打响,也全速进入海湾,向码头驶来。
和平岛上有多个岸防炮台,但是大多数只能打远处的海面目标,有的炮台虽然可以勉强打到港口那里,但是天还没有亮,码头上乱哄哄的,目标也不明确,炮台也不敢胡乱开炮,这要是打了自己人笑话就大了,所以炮台一直没有开炮。当九营后续的四艘船驶向和平岛码头时,尽管船上挂着佛郎机人的旗帜,犹豫再三的炮台还是开炮拦击了。因为他们知道偷袭码头的船只就是挂着他们自己的旗号,他们判断鸡笼码头出了问题。
四艘登陆商船周围的水面上腾起一个个巨大的水柱。岸防炮,口径大,打得远,准确性也比舰炮好得多。这四艘商船陷入危险之中,船上都满载着台湾支队的士兵,一旦击沉,损失巨大。
已经登陆的炮兵,在击毁码头上的战舰之后,主要任务就是打击开炮的炮台。现在已经有三个炮台露出了开炮的火光和烟雾,于是炮兵立即还击。这个时代的炮台还没有后世的钢骨水泥的防御工事,岸防炮都是巨大的身躯,不便移动,固定在地面上。周围基本没有防护。所以码头上台湾支队的炮兵一个反击就打哑了开炮的炮台。其中一个可能打到了弹药库,一个大爆炸,把炮台掀上了天。即便如此,四艘运兵船中的一艘还是中了炮弹,巨大的弹丸打在船中部的恻舷上,打了一个大窟窿,船上人员过于密集,所以造成十几人的伤亡。
这时,特遣舰队也赶到了港口外的海面上,加入了对炮台的炮击战斗。在登陆炮兵连、海峡对面的炮兵连和特遣舰队的掩护下,运兵船终于登上了码头,九营全部登上和平岛。剩下的攻城战斗可以说是必胜的局面,只是伤亡大小的问题。
………第112章完………
第113章:攻克萨尔瓦多城()
天色渐渐的亮了,已经是七月十一的早晨。随特遣舰队一起到达的货运商船,靠上鸡笼港,卸下部队的战车和其他车辆。六门40直射炮也已经用船送上了和平岛。九营在和平岛上对萨尔瓦多城的进攻已经展开,等待在鸡笼码头的八营,还要做好支援的准备,因此只能在鸡笼港待命,暂时不能进攻鸡笼城。
萨尔瓦多城的城墙外形构造是西方国家特有的菱堡形式,就是有多个突出的尖角的多边形,便于从多个角度打击进攻者。中国城墙的角楼、马面也是具有同样的作用。只是外形有所区别而已。
曹大力用望远镜观察着萨尔瓦多城,城池借助山势修建,材料都是大块的石头,非常坚固,城门处和大明的城墙一样,也有瓮城。突破城门不难,直射火炮就可以轻松打开城门,但是,在瓮城中会遇到很大麻烦,近距离站在瓮城上的敌军会给部队带来巨大的伤亡,只能采用炸毁一段城墙的办法。但是无论82迫击炮还是40直射炮,对于石头的城墙是无能为力的,剩下的只有爆破了。好在南门外有一处山地,地势较高,上面原来是佛郎机人的一处炮台,已经被九营占领,并设为炮兵阵地。佛郎机人的岸防炮并没有破坏,还可以使用,但是数千斤的岸防炮是被固定在地面上的,炮口向着大海,短时间无法调转炮口,否则这个大约10英寸(254毫米)的火炮是可以击毁城墙的。
在炮兵和狙击手的支援下,工兵运送大量的炸药到城下爆破,应该是可行的办法。和平岛上基本是山地,战车用不上了,只能使用盾牌。
经过一番部属安排,曹大力下令开始进攻。火炮、步枪开始向城墙上射击。一时间城墙上被炸得砖石飞舞,各种旗帜被炸得乱纷纷的倒下,不时还可以看到人的肢体飞上了天,但是,对巨石筑成的城墙造成的破坏的确不大。城上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佛郎机士兵,纷纷下城躲避。在火炮声中,一队工兵扛着炸药包,在钢制盾牌的掩护下用分散队形,跳耀着,成散兵线冲向城墙。当工兵冲到了城下时,为了避免误伤,炮击停止了,只有步枪还在不停地射击掩护。
城墙太坚固了,按照工兵的计算,爆破要分两次进行:第一次用三四尺高的支架,架起数个炸药包,给城墙造成局部破坏。第二次,在破坏点上堆积大量炸药,最好能堆到炸出的窟窿之中,彻底炸毁城墙。
工兵刚一接近城墙,城上的火铳、滚木、石块就砸下来,首先上去的三个工兵,均被打倒,一动不动,看样子是阵亡了。
掩护的步枪疯狂的把子弹射向城头,马小六现在就充当着狙击手,手中是一支有点像后世的捷克轻机枪样子的半自动机枪。马小六有点兴奋,因为佛郎机人的装束太鲜艳了,大红色的上衣配白色的裤子,头戴一个高高的硬壳帽子,这帽子有点像朱家的军帽。这么明显的目标,距离只有两百步(300米)的样子,在瞄准镜的辅助下,可以说弹无虚发,百发百中。两个佛郎机人抬着一大段圆木正准备往城下抛掷,马小六略微瞄准,“啪!啪!”连续两枪,这两个佛郎机人,一个爆头,红白之物抛洒出去,一个被击中胸部,一声不吭的倒地身亡。马小六嘴角微微一笑,在身边的大石头上又画上两道,记录着今天的杀敌数量。然后又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
工兵手中的52掷弹筒(迫击炮)也近距离的开火。熟练的炮手可以不需要炮支架,双手扶着炮管,弹药手装填。训练场上数十、上百发的教练弹是不是白打的,百步(150米)左右也是指哪打哪。城头但凡有人活动迹象的地方,都会遭到准确的炮弹打击。
又付出两人伤亡的情况下,第一批炸药终于安放到位,随着轰的一声爆炸巨响,城墙上的佛郎机人都感到了城墙的摇晃,城墙底部被炸出一个一米左右的窟窿,石头炸飞了,露出了内部的夯土层。
曹大力命令又上去十门掷弹筒掩护,在机枪、掷弹筒的掩护下,工兵举着盾牌,扛着炸药包,冒着城上砖石、滚木、火铳的打击,一批一批的传送着炸药。
城上的佛朗机人知道形势危险了,军官拼命地挥舞着战刀,驱赶士兵,冒着枪林弹雨上前反击。他们的伤亡更大,一般只能打上一枪,抛一块石头,就被打爆了头,城头上已经是死尸遍地了。佛兰机的军官也是心中害怕,生理人(中国人)的枪炮太厉害了,用惯了火器的他们也从没有想到有这么厉害的枪炮。但是,生死存亡面前,他们也不得不拼命。
看着工兵的伤亡,台湾支队的官兵们都非常紧张,营长曹大力的拳头猛的捶打在掩体的墙壁上,倒下的士兵都是他朝夕相处的战友啊?朱家建军以来经历的战斗也不少了,还是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