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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华黎一向沉稳,受此重任也不由有些激动,这可是独当一面的机会啊。不少匈奴将领都对乌华黎抱以嫉妒的目光,尤其是万俟槿,很是不服。留下乌华黎,稽娄渊率军北归美稷。
光和三年七月,南匈奴单于稽娄渊,作乱并州西河郡,纵横肆掠两月。并州刺史张懿、太原太守臧旻、河东太守董卓,领军拒之,以匈奴掠汉民五万而归告终。
帝都雒阳,秋末,天气渐凉,朝廷诸公都自觉地加厚了襟袍。南宫之中,一片喜庆,匈奴退军之事早已传来,灵帝龙颜大悦,厚赏。
当然,败军之将张懿的下场,不怎么妙,三万大军一战而没,得数十骑而还。没有人敢有求情之举,张懿狼狈囚回,下狱,待罪。
自西河之乱后,大汉难得平静了这两月,灵帝有逍遥了两月。十月,以何氏为皇后。正巧,匈奴遣使来朝进贡,意图修复汉匈刚刚破裂的关系,灵帝喜,于崇德殿接见。
何皇后一身宫廷贵妇装扮,衣衽紧裹着诱人的娇躯,也难掩胸前的高耸。二十二、三岁的年轻,该是青春正茂,或是生过孩子的缘故,浑身上下散发着熟透了的气息。
面上艳丽无比,带着醉人的笑容,朝堂之上的众臣没有一个敢抬头正视其面。灵帝废后宋氏已经两年了,熬了这么久,终于荣登后位,母仪天下。一朝得偿所愿,自是开怀不已。
“宣匈奴使者上殿觐见!”随着宦官的传唤,稽娄渊微屈着腰,埋着头“恭敬”地上殿而来。也不做什么幼稚的傲慢无礼之举,给足灵帝与汉官面子,单膝下跪禀道:“臣,匈奴使节,左大都尉,挛鞮柘宇,拜见陛下!”
稽娄渊此次是借柘宇之名,亲自来探探帝都雒阳。灵帝对殿中识相的匈奴人很是满意,面上强行板着脸:“此次你匈奴无故侵我西河,掠我百姓,该当何罪?”
稽娄渊心头冷笑,抬头一脸诚恳:“此次大单于领军南下,实为报父仇,无意与大汉为敌。只要大汉将张修此贼治罪处置,大单于绝不再与大汉为难!”
“你这是在威胁我大汉吗?”太尉刘宽冷冷盯着稽娄渊道,气势十足!稽娄渊瞥了他一眼:“这位贵人严重了,匈奴不敢,大单于不报父仇,心中难安,所以遣臣来使,为表诚意,特携宝马、牛羊、貂裘、宝石进贡天子!”
“匈奴深知,种族之大敌乃鲜卑,背后没有大汉的支持,实在无法面对越发强盛的鲜卑人的兵锋。绝不会轻易恶了大汉,还望陛下恕我匈奴之前妄动刀兵之罪!为表臣服之意,大单于愿求娶公主,联姻共抗鲜卑。”稽娄渊把姿态放得很低。
灵帝闻言,瞟了瞟殿内大臣:“诸位觉得如何?”
刘宽与张奂交好,对匈奴,戒心甚众,深忧其反复,虽不知稽娄渊目的何在,也绝不愿其得逞。刚想开口,便听到殿内一人出列。
“陛下!匈奴既然有此善意,我大汉岂能拒之门外。张修原本其罪当诛,而和亲之事自古有之。鲜卑近年越发猖狂,若能得匈奴而拒鲜卑,与我大汉有利无害,臣以为可允之!”进言者正是太傅袁隗。
“短视之辈!”刘宽冷哼一声,亦出列对灵帝禀道:“陛下!自匈奴单于稽娄渊继位之后,屡次掀起战乱,使我并州动荡,百姓无一夕安寝。此次又突起刀兵,荼毒西河,此辈浪子野心,绝不可轻信!”
接下来朝堂之上一阵激烈的争执,三公九卿各执一词。“陛下之万年公主,如今一几岁幼童,难道要将她质与匈奴人和亲?”刘宽突然道。
袁隗闻言,冷冷对其道:“陛下之女尚有,但太尉有女可许之!吾闻太尉有一女,方及笄,年纪正好。文饶公乃宗室,地位尊崇,您的后人许给匈奴单于,也不会辱了他!”
“你!”刘宽闻言一滞,他才明白,袁隗是把注意打到他孙女身上了,转头望着灵帝,带着点颤音:“陛下!”
袁隗嘴角挂着胜利的哂笑,对于匈奴人,他也一样不相信。不管匈奴人修好大汉抱着什么目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强如鲜卑,也只能于边郡劫掠罢了,何况早已没落的匈奴人,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政治胜利,借此打击刘宽等关西士族,才是他如此赤膊上阵与之激辩的原因。目光斜视了一眼有些忐忑的刘宽,袁隗随即抬眼望着灵帝,看他反应。
“好了!”灵帝有些不耐,对稽娄渊道:“此事由诸公再议,你先退下,去驿馆休息!”
“外臣告退!”稽娄渊稽首一礼,微躬着身子,缓缓退出大殿。临走前,悄悄地抬眼望了望灵帝身边的何后。
言笑奕奕,面若桃李,巧笑嫣然,一举一动之间风情外露。稽娄渊眼中闪过一阵贪婪,他日若有机会,定要将这个高贵的女人,纳为禁脔。
第67章 刘渊()
接下来的几日,稽娄渊低调安稳地待在驿馆,花时间悄悄地纵览雒阳,探查周边。此时的雒阳,天下各处虽有动荡,但迅速被扑灭,无伤根基。还没有之后黄巾造反,凉州之乱带来的肃杀飘摇之感。帝都繁华热闹,时有贵族子弟,飞鹰走犬。
南北两军看似牢牢守卫着都城,但“严密”底下满是松懈,千篇一律的职责让将士颇有些漫不经心。在喧嚣的雒阳表面下,稽娄渊看到的是一潭死水般的沉闷,日薄西山,国势衰颓,大致如此。
不过三日,稽娄渊便待不下去,此次至雒阳,不过一时兴起,雒阳见闻也让他索然无味,再是雄伟繁盛,也不是自己的。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在雒阳待了两天稽娄渊便后悔了。此次行为确实孟浪了,要是被人发现他的身份,那便别想全身而退了。
何况冒了这么大风险,也无甚大利可图,不值!不值!随着时间的流逝,多疑的稽娄渊内心有些彷徨了,局促不安,生怕被识破身份,一度有潜逃出雒阳,带入回美稷的想法。
所幸也未再让他等太久,汉庭终于给出了回应,接受了匈奴修复刚刚破裂的汉匈关系的“善意”,与匈奴携手共抗鲜卑。灵帝下诏,封匈奴单于稽娄渊为王,赐国姓刘,以太尉刘宽孙女芷为富昌公主,和亲稽娄渊。
灵帝诏令一下,稽娄渊松了口气,强压着心头的躁动,告辞离京。与和亲队伍一并出城,汇合了洛水岸边的一千侍卫亲军,稽娄渊终于松了口气。命,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在雒阳城中吃得好、穿得好、玩的好,但就是让他感到不踏实。
临走前,稽娄渊见识了一番骨肉分离,刘宽亲自送别孙女。刘芷,十五之龄,花季少女,出落地倒是水灵,长成也是个美人。从此便要远赴异族,委身虎狼之徒,哭得是梨花带雨。
灵帝难得大方一回,宫女媵侍,陪嫁物品甚多,还有刘府所备,有好几车。有两百羽林骑士护送刘芷前往,一路上稽娄渊仔细观察着那两百羽林郎,“为国羽翼,如林之盛”,只是如今再无当年之精气神,沦为仪仗,平庸之极。
“宦者此次前往美稷宣诏,千里之遥,辛苦了!”稽娄渊高坐骏马,对身边的宦官说道。旁边一手持节仗,身着宫廷服饰的年轻宦官,十分清秀,乃中黄门左丰。此行随和亲队伍前往美稷宣诏,这种苦差事,宫中是没大太监愿意去的,最后落到他这个地位不高的中黄门身上。
不过出使之后,倒是惊喜不断,稽娄渊的金银珠宝,糖衣炮弹接踵而来,将他喂了个饱。对这个识趣的匈奴人,左丰感观很好,其也未有瞧不起他门这些阉人,在稽娄渊面前好一番抖了抖大国上使的威风。
此时见到满脸“善意”的稽娄渊,呵呵一笑:“天子有令,奴婢不过尽忠职守罢了。倒是左大都尉,前途无量,此次见到到了单于,在下一定替你美言几句!”稽娄渊闻言莫名一笑,脸上挤出些激动,有些不协调,淡淡道:“那在下多谢了!”
出河内,经河东,沿大河北去,挂着送亲时节的大旗,没有什么波折。进入西河郡境内,稽娄渊彻底放松下来,仿佛身上的枷锁被解开了一般。西河南部,已然成为一片遗弃之地,汉庭上下都将之忽略了一般,没有移民徙边的动作。如今已有匈奴部民在此活动的迹象,一路过处,遇到了好几小聚,皆是南部匈奴。
长路漫漫,行至此,稽娄渊实感旅途寂寞。夜里,于离石水岸,扎营宿夜,稽娄渊甚感枯躁。望着营垒中央的刘芷马车,稽娄渊眼中闪过一道异色,要不消遣一下自己这个未来的小娇妻?
想做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