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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虬髯大汉,俞文远立刻开口道:“曲同知,这位就是陛下新任命的四海提督周重周大人,这次是来接管定海卫的,日后你们都是周提督的手下将官,还不见给周提督见礼!”
这个虬髯大汉正是定海卫的指挥同知曲烈,当他听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然就是陛下亲封的四海提督时,当时也是吓了一跳,急忙躬身施礼道:“属下曲烈,参见提督大人!”
不光是曲烈,其它几个和他一起喝酒的汉子在知道周重的身份时,也都是跟在曲烈的身后向周重行礼,同时报出自己的职务,结果让周重惊讶的是,这几个人中竟然有三个副千户,另外还有一个所镇抚,虽然都是有品级的武官,但却也都是千户的副手,手中并没有太大的实权。
“曲同知,你可知罪?”对于曲烈等人的行礼,周重却没有丝毫的好脸色,反而冷哼一声质问道。
“这……”曲烈没想到这才刚一见面,周重就开始向自己问罪,这让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犹豫了片刻这才大着胆子道,“启禀提督大人,属下不知所犯何罪?”
“何罪?”周重听到这里再次冷哼一声,指着前面军营的方向厉声问道,“刚才本提督来到军营,却发现士卒没有管束,不但没有按常操练,反而还喝酒的喝酒、赌博的赌博,现在程全,你身为卫指挥同知,难道这不是你的责任吗?”
听到周重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而向自己问罪,曲烈却是一愣,他身后的那几个军官则露出几分不服的表情。不过曲烈脸上的神色变幻了几次,最后却是低下头认罪道:“启禀大人,小人知罪……”
“曲大哥不可,明明不是你的错,为何要替程全背上罪责?”曲烈的话还没有说完,他身后的一个将官却是抢先打断道,脸上也满是悲愤之色。
“武兄弟,指挥使,我这个指挥同知的确有责任接管卫所的,现在军营乱成一团,我自然要承担最大的罪责!”曲烈这时却是沉声说道,只是这时他的脸上也闪过几分屈辱之色。
看到这种情况,周重也不禁升出几分兴趣,只见他并没有理会曲烈的话,而是走到那个说话的武姓军官面前笑着问道:“若是本提督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个副千户,只是刚才你说曲烈是在替程全背罪,这是怎么回事?”
“启禀提督大人,属下只是在替曲大哥感到不平!”只见这个武副千户长在面对周重时显得有些拘束,向他行了一礼开口道,“按照大明军制,指挥使时,的确是由指挥同知接任军队的,但是整个定海卫都知道,程指挥使与曲大哥不合,而且程指挥使仗着级别高一些,将曲大哥手中的权力全都夺走,哪怕是他军营,曲大哥也根本无法插手军营的,所以哪怕现在军营乱成这个样子,我们和曲大哥也只能在这里喝闷酒!”
听到这个武副千户的话,周重也是一愣,当下转过身向曲烈开口问道:“曲同知,武千户的话可是属实,程全真的把你手中的权力全都夺走了吗?”
只见曲烈听到周重的问话,脸上再次露出挣扎之色,不过最后却是一咬牙开口道:“启禀大人,都是属下无能,程指挥使的确早就架空了我手中的权力,对于军队的我也的确插不上手,只不过身为指挥同知,军营现在乱成这个样子,曲某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看到曲烈如此有担当,周重身后的俞文远等人也都露出赞许之色,不过周重却是心中冷笑,自己这边刚准备要把程全撤换掉,定海卫这边就立刻出现一个与程全不和的指挥同知,这简直就是刚瞌睡就有人送上一个枕头,虽然很及时,但这却也太及时了,及时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想到这里,只见周重却是露出一个冷笑,当下看了看曲烈等人身后的几个将官,又看了看俞文远等人,这才开口道:“俞大哥,麻烦你们先出去一趟,本提督有些话和单独和曲同知说!”
第二百六十七章 定海卫的内斗()
周重忽然要让俞文远等人出去,只留下曲烈要单独与他交谈,这让人都是一愣,想不通周做什么?不这里以周重的身份为尊,所以也没人敢问,当下都依言出去,使得房间里只剩下周重和曲烈,另外吴山要保护周重的安全,所以他也没有离开。
看着其它人都出去后,只见周重目光炯炯的盯着曲烈,而且好长时间也没有说话,最后把曲烈盯的也是心中发毛,当下干咳一声强笑着问道:“提督大人,不知您留属下有何事情相商?”
“曲同知今天这场戏,应该花了不少的心思吧?”看到曲烈主动开口,只见周重却是冷笑一声道,从见到曲烈之时,他就感觉有些不对劲,直到后来那个姓武的副千户长开口时,他才忽然间想通了,自己恐怕已经落入到这个曲同知的算计之中了。
听到周重忽然指出他在演戏,曲烈却是全身猛然一颤,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满是虬髯的脸上露出一种迷茫的表情道:“戏?什么戏?提督大人的话属下实在听不明白!”
看到这个外表粗豪的曲烈依然死不承认,周重再次冷笑一声道:“曲烈,本提督再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把你和程全的恩怨,以及你的计划全都给我交待出来,否则别怪本官不客气!”
周重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又再次加码道:“别以为这天下间就你一个聪明人,虽然你的把戏玩的很精明,但是破绽却也不少,而且我敢打赌,当我与俞大人进到军营之中时,你肯定就已经接到消息,而且也猜出了本提督的身份,所以这才召集几个心腹在本提督面前演了这场戏,若是你不说的话,那本官就要去问一问那个武千户等人。就算他们够义气,但以这些人的城府,你以为他们还能在本官面前演下去吗?”
周重上面这段话的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颗的炮弹轰在曲烈的心脏上,一时间使得他的冷汗都下来了,虽然他相信武千户那几个兄弟,但是周重的精明也远超他的意料之外,若是真的让周重去找武千户等人谈话,那么恐怕用不了几句,武千户等人就会露馅。
想到这里。曲烈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惨白无比。健壮的身体也有些发抖。最后忽然跪倒在地对周重哀求道:“大人恕罪,属下一时糊涂,所以才做出欺瞒提督大人之举,而且这件事全都出自属下一人的计划。武放等人都只是受到属下的威胁才不得不帮我演这场戏,还望提督大人不要怪罪他们!”
“哼,如何处置犯错的属下,那是本官的事,现在你还是老实把事实的经过交代出来,免得本提督胡乱猜测,到时加重了你们的罪行可就不妙了!”周重冷哼一声道,他事先已经打探过一些关于定海卫的一些情况,对于这个曲烈也有所耳闻。本来他对曲烈的印象还不错,可是没想到自己刚见到对方,曲烈就开始和他玩心计了,若不是他感觉有些不对,恐怕真的会被曲烈算计进去。
听到周重的话。曲烈这下再也不敢隐瞒,当下把自己与程全之间的恩怨,以及这次为何要在周重面前演戏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原来曲烈的确与程全不合,这点也与周重之前的调查相符,毕竟他们双屿港的人经常与定海卫的后千户所打交道,所以周重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定海卫内部的一些情况。
程全是定海卫指挥使,曲烈则是卫指挥同知,这两个职位都是世袭的,从他们的祖上开始,两家就把持着定海卫的军权,甚至他们两人的祖上还是一对生死与共的异姓兄弟,两家也算是世交。
但是从曲烈父亲那一代起,程家和曲家之间的关系就出现了问题,据说是曲烈的一位姑姑嫁到了程家,但婚后不到一年,却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且在下葬之时,曲烈的母亲亲眼见到自己小姑身上满是伤痕,这下惹得曲家大为不满,刚好曲烈的父亲也最疼爱这个妹妹,所以他一直想向程家找个说法,可是程家却一直藏着掖着,不肯说出事实,结果最后两家的关系越闹越僵,甚至最后由私斗转变为卫所之中的争斗。
另外还有一点,那就是距离双屿港最近的定海后千户所,那里本来属于曲家的势力范围,但是后来随着双屿港的兴趣,后千户所的油水也就越来越丰厚,这也使得程家十分眼红,最后刚好借着与曲家闹翻的机会,干净一不做二不体,一举架空了曲家在定海后千户所的势力,独吞了本来属于曲家的油水。
也正是上面的这两件事,使得曲家与程家从世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