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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叫肖烨,是个色中饿鬼,家里有些实力,欺男霸女的事情没少做,他家里的佃户中有三四位女子被他害死。”
杜建眼中闪过狠色,指着蹲在墙角的一个男子说道。
侍卫闻言,点了点头,便有两位天命军士卒径直向那位男子走去。
那男子脸色大变,一边挥舞着拳头往后躲,一边歇斯底里的高喊:“冤枉啊!小人冤枉,小人是好人啊!小人”
士卒却不管这些,三两下将肖烨制服,拉倒一边的空地上。
肖烨一边哀嚎,一边死死地盯着杜建,那种苦大仇深的眼神,放佛要吃了杜建一般。
杜建却是不管不顾,仿佛没有看到一样,接着指认别人。
“那个尖嘴猴腮的叫罗鹏,是个兵痞,也是开赌坊的,还放着印子钱,这郓城里有不少人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一挥手,毫无疑问,罗鹏也在求饶声中被拉了出来。
“那个胖子叫赵力,也干着皮条客的私活,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
“那个”
“还有那个”
一时之间,有十七八人被挑了出来,还有那些大族子弟也在杜建的指认下被单独挑了出来。
那十七八人顿觉不妙,一个个放开嗓子高喊饶命。
“都给我闭嘴!再敢喧哗者,杖八十!再犯者,杀无赦!”天命军一伍长怒喝道。
顿时鸦雀无声。
这位伍长一指杜建,接着说道:“他所说的,我们自会求证。无罪者,我们秋毫无犯。罪大恶极之辈,我们绝不姑息。”
接着一番问询,这些人果然都是赫赫有名的人渣,自然逃不过天命军的屠刀。
死之前,他们都对杜建破口大骂:
“狗贼,杜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杜建,你和贼子相互勾结,陷害我等,你必定会被诛九族,死无葬身之地。”
“杜建,我要把你挫骨扬灰”
凄厉的喊声传遍了半个城池,无数百姓都在家中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大族子弟也被分开带到林冲、袁朗和徐宁的营帐中,询问其他情报。
这样一来,在林冲等人看来,杜建已经彻底的背叛了宋朝,倒向了天命军了。
杜建再次被带到了林冲的营帐中,这次袁朗和徐宁也在账中。
“小人拜见林将军,拜见两位将军!”杜建直接行跪拜大礼。
林冲笑着扶起杜建:“不要多礼!你的事办的不错,我认命你为天命军…飞龙军下辖百夫长,士卒你自行从此次所俘虏的士卒中选,你可愿意!”
杜建面上露出狂喜之色,毫不犹豫的拜谢:“小人,不,是末将愿意,必为将军马首是瞻!谢谢将军大恩大德!”
林冲笑着说道:“无需多礼,我天命军的规矩接下来会有人给你细细讲解,你仔细学会了,我天命军的军规军法不同于宋朝,军法森严,绝不姑息,你必须记牢了,千万别让我失望!”
杜建面色肃然的连连点头:“是,将军放心,我一定遵纪守法,绝不让将军失望。”
林冲点点头,挥手示意杜建退下。
待杜建退出营帐后,林冲才向徐宁和袁朗问道:“对于杜建,你二人怎么看?”
第91章 丝绸书信()
徐宁皱着眉:“我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暗道林将军发现了什么异常之处?”
林冲摇摇脑袋:“我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对,而且杜建亲自指认俘虏之事,闹得全城皆知,按理说已经完全自绝于朝廷,只能投靠我天命军了,但我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这一路来太顺利了。”
林冲斟酌着:“对,就是太顺利了!顺利的我有点心慌。”
袁朗也点头说道:“就是,我也有这个感觉,宋朝的官员就算都是猪,也会发出几声叫声,但现在完全没有动静,我觉得事有蹊跷。”
徐宁立刻说道:“既然两位林将军和徐营正都这么认为,那我们何不把那杜建”。徐宁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姿势,略带狠辣的说道:“反正我们自有办法收服那些俘虏,现在还是求稳妥的好。”
林冲思忖了片刻,摇头说道:“不行!这是我们天命军第一次攻城,杜建献城有功,而且表现得一心要投靠我天命军,我们若是不接受或是加以杀害,让他人如何看待我天命军,不利于主公大业。”
徐宁和袁朗听了,都深思着。
半响后,林冲坚定地说道:“我飞龙军作为先锋,也是第一次单独执行任务,一定不能堕了主公的威名。徐宁!”
“在!”徐宁应到。
“你负责好郓城城防,留心杜建和城内大族。接下来,我们要以郓城为据点,补充军需,打探梁山消息。也可以从后方威胁丘岳和周昂部。若是小股官兵来袭,我们便为主公灭之;若是大股官兵来袭,我们便弃城而走,借助骑兵优势,和敌人周旋。这样也就解了梁山之危了。”林冲斟酌的说道。
“善”徐宁应到。
袁朗想了想,补充地说道:“最要小心被官兵包了饺子。还要尽快联系到军师欧阳先生。”
林冲点头说道:“正是!袁营正,警戒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放出耳目,别放过一点细节。安排机灵的手下潜入梁山,联系军师的事也一并交予你安排,你可有信心完成。”
袁朗抱拳,干净利落的应到:“属下誓死完成!”
安排妥当后,林冲才略微心安。
接下来一连两日无事,原本正在攻打梁山的丘岳和周昂部也偃旗息鼓了,似是受制于驻扎在郓城的天命军林冲部。
林冲每日严防郓城,消灭了十几股窥探的官兵,一切看起来都是极其正常。
经过两天行军,林峰带着大部队也赶到了五长河地带。
这日,林峰骑在烈火的背上,看着迤逦前行的大军,心中想道:“前方就是五长河了,过了五长河再无任何天险,要是有埋伏必然是在此一带。”
林峰传令:“让张三营正前来见我!”
片刻后,张三便拍马赶来。
“主公唤属下前来何事?”
“张营正,前方就是五长河了,官军若是有埋伏,必然会在这一带,你可巡查清楚了?我这心里总有些不安!”
张三拍着胸口保证道:“主公放一万个心,这前面一直到郓城的路都被我手下打探清楚了,绝对无事。”
说话间,张三心里嘀咕着:“主公太小心了些,林冲将军不是刚刚走过这路吗。”嘴上接着说道:“林将军昨日不还传来书信吗?信上如何说?”
林峰摇头说道:“林冲将军在信中说,他已经攻取下来郓城了,一切都十分顺利,但我觉得一切都太顺利了,不正常。”
说罢,林峰看着张三叮咛到:“张营正,你是我天命军的眼睛和耳朵,你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啊!”
张三信誓旦旦的说道:“主公勿忧,我用性命担保,不会有事!”
到了五长河边,天命军沿途收集了近百船只。扎营用饭后,一切准备就绪,就要开始渡河了。
看着波光粼粼的河水和宽阔的河岸,林峰的心里越发的不安。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喧哗。
林峰心中一动,策马前行,来到河边:“何事喧哗?”
“禀报主公!我军斥候在河边抓到了一个奸细。”
“冤枉啊!我不是奸细,我是替欧阳先生传话的。”那人远远地高声喊道。
“把他给我带上来。”林峰赶紧喊道。
不一会儿,一位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小伙子被带到了林峰面前。见天命军全军上下威风凛凛,杀气凛然,此时这年轻人早就被吓的六神无主,低着头,半跪在地上,全身颤抖了。
林峰下马,走到了他身前,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说道:“你站起来,抬起头!不要怕,我天命军绝不会滥杀百姓,欺压无辜的。”
小伙子这才略微好点,抬起头看着林峰,这人正是前几日和欧阳澈一同扛粮食的二狗子。
林峰见二狗子面容淳朴,眼神比较真挚,点头说道:“你说你是给欧阳先生传话的,你给我说说,欧阳先生都让你说些什么?”
二狗子听了,应道:“欧阳先生要我传话给。”
说到这里,二狗子赶忙住嘴,警惕的看着林峰,梗着脖子说道:“欧阳先生的话我只能说给和他喝酒的那个挚友听,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林峰一愣,乐了:“我叫冯林,对吗?”
二狗子大喜,不住地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