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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英国对德国宣战后。英国政府的对日态度发生了变化,与日方达成了《有田一克莱琪协定》。
协定签署后,日本举国欢腾,认为“日不落的”大英帝国对日本屈服了!这是继日俄战争后日本对西方列强的又一次胜利。
日英双方在天津租界治安上达成的协议,使日伪特务机构更加大肆疯狂地搜查搜捕抗日人士。
终于在一九三九年下半年,日本宪兵队与英法租界工部局警察同时行动,将大批潜伏于英租界的抗日地下组织人员抓获,关押于英法租界工部局警方,这就是在历史上有名的“九二八大搜捕”事件。
到了一九四零年,日本女特务中岛成子又勾结土匪头子东耀华,绑架了英国工商会议所会长戴奥特,然后逃进了日本的势力范围。
英法两国和日本谈判,以开放租界为条件,要求日本方面“解救”戴奥特。
人质“成功获救”后,英法两国害怕再出现类似的事件,允许日本宪兵不分昼夜自由出入他们的租界捉拿抗日的中国人士,从而使抗日爱国人士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和基地。
也就是说,天津的英法租界几乎是名存实亡,完全屈服于日本人的淫威之下。
相比天津,上海的租界当局尽管在妥协,在让步,但好歹还没有到最后的底线,日本人还不能肆意妄为。
“我不参加什么行动,只是利用记者的便利,打探消息,并帮着重设一部联络电台。”曹怡馨感激沈宸的关心,便笑着宽慰:“我的报社可是美国人开的,我又没什么可疑之处,放心好了。”
沈宸知道这是在宽他的心,现在的日本人虽然没和英美撕破脸皮,但对英美也没太多的忌惮。至于什么证据把柄,更不是日本人抓人的依据。
但组织上既然给曹怡馨布置了任务,不管能不能完成,她就肯定得去。
“要不,我跟你去一趟天津?”沈宸若有所思地说道:“或许能保护你呢!”
曹怡馨感激地一笑,把手放在沈宸的手上,说道:“知道你关心我。可你要出了上海的话,日本人肯定会重点对付你。就算是化装,也保不准会被识破。这样的话,倒不如我独自前去,更能掩人耳目。”
沈宸没有说话,但曹怡馨说得却是没错。他的目标太明显,一举一动肯定受到日本人的注意。化装?又不是整容,哪能天衣无缝,并且长久维持?
若是他跟随保护,曹怡馨可能更危险,更容易被他所牵连。
“如果这边要出什么事情,比如说你得到情报,‘血旗门’最近会有所行动的话,组织上会不会派别人去天津?”沈宸思索半晌,抬头看着曹怡馨。
曹怡馨垂下眼睑,想了一会儿,调侃般地笑着说道:“倒是有这种可能。怎么,你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啊?”
沈宸翻了下眼睛,说道:“你要愿意去就去,我还不想管呢!”
曹怡馨咯咯一笑,说道:“好吧,听你的,我向上面请示一下。嗯,这个‘血旗门’可是一直被组织关注着,被批准的可能很大哦。”
“行动确实会有,但你不要知道得太多。”沈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晃动,“不是信任不信任的事情,我无所谓,但是要对别人负责。”
曹怡馨点了点头,说道:“该我知道的,你会告诉我的。不该我知道的,我也不多问。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了解你?”
沈宸笑了笑,但笑容看起来有些不太正常,这让曹怡馨十分奇怪。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啦?”曹怡馨问道:“虽然我平常不多问,可关系到你的话,还是不放心。”
沈宸想了想,说道:“最近的感觉不是很好。嗯,也不是说不好,就是怪怪的。我觉得,我觉得可能,可能会离开……”
“什么叫离开?”曹怡馨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早就做好了离开上海的准备嘛,那你所说的离开是什么意思?”
沈宸也说不太清,这是在他重拾催眠术,并对此加深了研究之后,才在脑海里出现的怪异的感觉。
所谓的离开,当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可他也不是很明白。
按照他的猜想和推测,很可能还会有一次死后附身,这有些不可思议,也很麻烦复杂,他不敢确定,也不敢否定。
正因为这样,沈宸才要预先作一番安排,给自己亲近的人打个招呼。
只是个小小的提示,或许以后还会见面。尽管物是人非,相见时是否相认也不一定。
第二百六十四章 配合行动()
除了楚娇,没有人知道沈宸是怎么来的,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所以,沈宸不对别人说,也说不清楚。
就算是他自己,因为研习催眠术而使得精神力逐渐强大,对那种冥冥之中的指引有所感应,可也并不能十分确定。
三生,三生!就这两个字,最近时常迸现在他的脑海中,却让沈宸反复思索,找不到确切的答案。
是要三次附体重生,还是现在就算是第三次生命,以现在的身体继续走完?
如果是前者,那第一次是附身土匪,第二次是附身楚娇,还就真要再来一次。不知道会以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面目出现?
如果是后者,土匪、楚娇、沈宸,这就已经是三次生命;尽管前两个相当地短暂,可谁说短暂就不是人生?
无论如何,沈宸知道将会发生重大的改变,也许就在这几个月里,就在自己处理完已经沾上身的麻烦事情。
曹怡馨不会知道这些,只是觉得沈宸稍有些怪异。而且,从情绪上,沈宸有些迷茫和低落。
“对了,我还等着演妒妇呢,怎么没音儿了?”曹怡馨岔开话题,调侃着,希望能让沈宸开心起来,“这么想我留下,是不是要我出场啦?”
沈宸哈哈一笑,说道:“我还真不敢承你这个人情,出场费太贵啦!”
哦,曹怡馨挑了挑眉毛,用**的眼神看着沈宸,笑道:“这么说,已经搞到手啦?还是说,人家主动地投怀送抱,你就来个欲拒还羞?”
“什么话,还欲拒还羞,我是男的好不好。”沈宸嘿嘿一笑,说道:“她倒是有那个意思,可我怕在床上遭到暗算。嗯,这个艳福还真是很危险,也很刺激啊!”
曹怡馨眼珠转了转,说道:“看你笨的,可以把她绑起来呀!”
捆绑游戏?!沈宸眼睛亮了一下,还真是不错的主意呢!
“哈哈。”曹怡馨伸手点了点沈宸,揶揄道:“看你那样子,还真有这坏心思呢!”
沈宸翻了翻眼睛,干咳一声,道貌岸然地说道:“配合你一下,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嘛?你以前——”
“哎,哎。”曹怡馨赶忙摆手,说道:“别提我以前行不,就那么上赶着你,还要被你瞧不起,真是的。”
沈宸笑着握住曹怡馨的手,说道:“你有情,我有意,没有谁上赶着谁的事儿。”
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不要去天津哈。你以为日本人不知道咱俩经常那个,在一起睡嘛?拿我没办法,你就是个突破口,不会轻易放过的。”
曹怡馨想了想,把头靠在沈宸肩膀上,柔声道:“知道你对我好。嗯,我向上面报告,夸大一些,应该会批准的。”
沈宸搂着曹怡馨的纤腰,沉声说道:“我搞出点动静,配合你。”
……………
感情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东西。
有些感情你越想去珍惜、得到,它消失得越快,它离你越远。
有些感情你越想忘了它,它却如蛆附骨般的侵咬着你,时间越久,它咬得越深。
刚开始时,你会觉得痛苦不堪,可是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什么叫痛苦,因为你已活在痛苦里。
有些人看起来很坚强、很冷漠,对任何事和人都能淡然处之、漠不关心,就象沈宸这样。
但这种人并不是无情,而是不知为何种原因,使得他不得不将感情埋藏在心里,埋藏在骨里。
但这种人的感情爆发开来,就一定很专、很痴、很浓,甚至很可怕。因为他的感情一定会淹没对方,有的时候很有可能会毁了对方,甚至毁了自己。
尽管准备工作尚未完成,为了曹怡馨,沈宸也决定提前行动。
夜幕已经垂下,西方天空的红色晚霞逐渐变紫,变灰,变黑,终于完全遁去。商店、大宅的电灯先后放光。
狗子透过车窗,指了指远处的一家商铺,说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