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家伙竟然是76号的人,虽然是个小特务,但他见过。
而这个特务却不认为张成富知道他的身份,只是知道张成富是包探,所以才敢上来套近乎。
“嗯,今天没带多少钱,就是随便玩几把。”张成富不冷不热地说道。
赌*场里总会有出麻烦的时候,有人或讹或诈,或割肉作注耍无赖。
这个家伙既是特务,又是给赌场压阵的保镖。别人怕的是日本人,一般时候他只要亮出特务的身分,恐吓捣乱分子,就基本没人敢咋乎了。
“兄弟,我看你印堂发亮,不象是要输钱的样子啊!”这个特务非常亲切地说道:“我这手气背得很,都不敢上去押了,要不你替我玩几把,赢了咱们平分,输了全算我的。”
张成富笑了,这家伙想来这一套,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事情要是不答应,那岂不是脑袋秀逗了。你想钓我,我还想耍你呢!
“那我要是输了,你可别反悔。”张成富装出担心的样子,并没有一口答应。
“嘿,输就输了,咱可不缺钱。”这个特务自以为得计,掏出一小卷钞票递给了沈宸。
张成富装出赌徒的样子,接过钞票,再次走到赌台前,吆五喝六地押了起来。
一开始,沈宸还装出放不开手脚的样子,押的比较小,后来便瞪起眼睛,越押越大,一副急于翻本的样子。
说起来,张成富这么长时间在帮里混,也算是熟悉了很多帮派人物的习惯和举止。
当然,他可不想以赌发财,完全是在逗弄那个特务。
等到钱又输光了,张成富阴沉着脸走了出来。
那个特务还是笑呵呵的样子,对输钱一点也不在乎,还安慰着张成富,“没事没事,胜财乃兵家常事,咱们下回连本带利都捞回来。”
“嗯,嗯,下回一定能赢。”张成富将赌徒常挂在嘴边的话重复了一遍。
“我这个人就是好交朋友。”特务自我介绍道:“兄弟,不是说假话啊,我一见你就特别喜欢,是个讲义气的,值得交。”
张成富露出笑容,连连点头,“那是,在外面混,要是对朋友不讲义气,那还算是男人吗?”
“走,兄弟,咱们出去喝两杯,我请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特务热情无比地发出了邀请。
在上海,日本人培养的中国特务是躲在暗处的狗,混迹于各行各业之中,贼眼无处不在,令人难以提防。
而突然在交大附近多出的这个赌*场,张成富觉得可疑,沈宸也觉得有问题。没想到,还真的有76号的特务。
于是,他顺水推舟,和蒋文在酒馆里喝了顿酒,算是交上了朋友。
而蒋文完全没意识到他掉进了陷阱,还在为得到了一个巡捕房的眼线而沾沾自喜,并且对张成富提供的一些皮毛信息大加赞扬。
蒋文觉得这只是开始,只要张成富是个赌棍,他所知道的那些赌*场里坑人的法子,就很有把握让张成富深陷其中。
侦察算是顺利,听了张成富的讲述,沈宸便让他继续与小特务保持联系,没事儿也去那家赌*场多转转。
其实,沈宸早就有狠狠收拾这些特务的打算,但一直没有机会,借着这个叫蒋文的特务主动凑上来,他倒是有了一个很巧妙的主意。
沈宸知道,日本人培养的中国特务很可恨,也很多,可也是不太靠得住的组织。
这些为虎作伥的特务没有多少国家观念,可是大多也并不真心忠于日本人,他们甚至认为日本人非常讨厌。
他们做特务多是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自己能吃好喝好,仗着日本人的势力,能对那些老百姓吆五喝六,还能挤些油水,敲诈些钱财。
正因为特务们注重于私利,所以比别人更爱惜自己的性命。他们怕死,很怕死。
当特务们帮日本人搞恐怖的时候,自己从来没有尝过恐怖的滋味。
不论青年男女在被捕的时候怎么惊惶失措,他们的父母怎么悲恸欲绝,特务们都会无动于衷。他们只知道自己有了钱又有了势,这,就心满意足了。
可当死亡真是找上他们的时候,他们会怕得要死,怕得坐立不安,怕得神不附体,连睡觉都会大汗淋漓,失声尖叫。
他们的成就全仗着两样东西:自己的厚颜无耻与老百姓的逆来顺受。真的遇见了不怕死的中国人,他们就失去了所有的能耐。
所以,沈宸让张成富钓着蒋文,他抓紧时间赶制了定时炸弹。
这天晚上,蒋文从酒馆出来,喝得酒气熏天。他晃晃荡荡地走在回去的路上,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个不停。
突然,蒋文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他抬头看见了远处一所洋房顶上异常庞大的霓虹电管广告,射出的赤光和青磷似的绿焰刺激了他的眼睛。
妈*的,老子早晚也要有洋房,有汽车。你李士君不相信我,下次我找丁默屯,我就不信没有出头之日。
一辆汽车擦着蒋文的身旁停了下来,沈宸跳下车,二话不说,狠狠的两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呜”!蒋文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了腰,剧痛难当,刚吃进去的食物和酒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沈宸皱着眉头,一脚两脚狠狠地踹了下去。
蒋文趴在地上痛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五官全都挤到一块儿去了,双手不断的发抖,满身满脸都是污垢,已经被打晕了。
沈宸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拖进了旁边黑乎乎的弄堂里。赵有才开着车,不紧不慢地跟了过来。
沈宸用脚踩着蒋文的脸,用力地碾压着,冷冷地说道:“想死还是想活。”
蒋文强忍着五脏六腑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呜呜”的叫着。
“王八蛋。”沈宸边骂边一脚踢在蒋文的嘴巴上,鲜血和着牙齿顺着嘴流了出来。
“饶命啊!大爷!”蒋文酒已经醒了大半,费力地爬起来磕头。
沈宸下手很有分寸,让他疼得说话都费劲,偏偏脑袋还很清醒。
“把这封信送到76号去,这是我们‘血旗门’的条件。”沈宸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蒋文。
“一定,一定送到。”蒋文满脸是血,吐字不清地保证道。
沈宸又是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骂道:“臭死了,把衣服脱了,穿上这个。”
“我穿,我穿。”蒋文爬起来,脱掉了脏衣服,穿上了沈宸递上来的象是马甲的东西。
沈宸咔咔两声,把马甲上的锁头锁上,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蒋文,冷冷地用皮带扎上了蒋文的嘴,又给他戴上了黑布头罩,推上了汽车,直驶向极司菲尔路。
时间不长,汽车停下来,沈宸把蒋文推出汽车,这里离76号已经不是很远了。
沈宸对着蒋文的耳朵,冷冷地说道:“跑步到76号送信,要亲手送到丁默屯的手里,让他守着电话。”
头罩一摘,蒋文有些茫然地四下瞅瞅,辨清了所处的地方,也看清了沈宸手里的枪。
沈宸晃了晃手枪,“我就在你后面跟着,不听话就给你两枪。还不快滚!”
蒋文愣愣地听着沈宸的威胁,眼睛里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直到沈宸狠狠的瞪起眼睛,才如梦初醒,象被砍了一刀的野狗一样飞奔而去。
汽车在蒋文身后跟着,但只过了一条街,沈宸就让赵有才拐弯而去。
漏洞不少,计划也并不算完美。
万一半路上蒋文发现后边没有汽车而改了主意?万一他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万一他觉察到穿着件炸药背心
但沈宸也想得清楚,这其实就是赌一把,成功了固然可喜,失败了也没什么损失。
反正炸弹会炸,顶多中是炸死一个特务,有些浪费而已。
第二百二十三章 影响,纳税人大会()
而根据沈宸的观察和判断,这个蒋文是个极为怕死的家伙。先把他打得晕头转向,再让他穿上背心,又用言语刺激威胁他。
这一连串的精神打击下,他无暇判断那件背心是什么东西,心里可能只记得送信的事情,便有很大的可能一路狂奔到76号。
76号正中的那座大楼,大家叫它高洋房,是76号的主要建筑物。
走上石阶迎面便是穿堂与楼梯,东首是会客室。它的后面为交际室。
“轰!”爆炸声突然传来,正在办公的丁默屯象一只受惊的兔子,嗖的一声窜进浴室,咔嚓一声锁上门锁。
不大一会儿,杂乱的脚步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