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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让大家向你学习啊!”
陈默气结,干脆不说话了。
“怎么?不说话?害羞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要我说,那老头也有意思,大半截埋土里了,还这么有情趣!”
“你说什么?”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很清脆,很好听。
朱英辉回头,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貌少女站在那儿,凤目含煞冷冷盯着自己。
好漂亮!
朱英辉哈喇子差点流了出来,赶紧吸了回去,讪讪笑道:
“呵呵,没什么……美女,你找谁?”
“你说的那个很有情趣的老头子,就是我爷爷!”女孩儿一字一顿地说道。
朱英辉顿时就感觉不好了。
当着人孙女的面说人坏话,这可不是好事儿啊!而且,能住十一楼的,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绝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呃,美女你肯定是听错了,我就跟班里的新兵讲道理呢,你不知道,现在的新兵就是缺管教……”
“够了!恶心!”女孩儿冷喝一声,转身道:“张爷爷,我们走吧!”
说着,美目扫过陈默,却再不看朱英辉一眼,扶着一个老头走过。
朱英辉心中狂怒,却不敢发作,刚刚瞪了女孩儿背影一眼,女孩儿和那老头身后跟着的青年豁然回头,对他冷冷一笑,朱英辉就觉心头一颤,浑身如置冰窖,再不敢多看。
“老张,来了?”
开了门,李中华跟来的老头握了握手。
姓张的老头叹道:
“老伙计没几个了,听说你住院,我就巴巴的赶来见你最后一面啊!”
李中华怒道:
“张学文,放你娘的屁!老子不过是有点头疼发热,你就那么希望老子死?”
张老头儿笑呵呵的,也不接话,自去一旁洗了手、擦干了,从随行青年手里接过手提箱打开,笑道:
“老李啊,来看看这是什么!呵呵,三星堆的最新发现啊!有了这个,兄弟我就可以安息了!”
李中华嗤笑道:“什么破烂玩意儿?老子才不看!”
说是不看,李中华还是走了过来,拿眼一瞧,却是一个龟壳,不由奇道:
“张学文,这是你给自己找的棺材盖儿?呵,相得益彰!相得益彰啊!”
挨了骂,张老头儿也不生气,只是看向李中华的目光明显充满了鄙视。
你个粗货,真真是没文化啊!
没见这东西有多古老、多神奇么?
恰此时,房门咚咚敲响,两个老头儿都没动,女孩儿去开了门,见是陈默,不由微奇:“干什么?”
虽然骂自己爷爷的不是这小子,但爷爷却是因他挨骂,女孩儿对陈默也没好脸色。
陈默黯然道:“我要回单位了,来跟老人家道个别……”
说话间,陈默瞅见房里二老,以及摆在桌上手提箱里的龟壳,气血流动陡然加快数倍,眼睛也顿时一亮,急声道:“那是什么?!!!”
说着就要往里面冲,张老头儿随行的青年一个闪身便将他拦住,喝道:“大胆!”
(本章完)
第4章 天生龟纹()
“小纪,让他进来吧!”听声音,李中华就知是陈默。
小纪姓纪名凡,是李中华亲自挑的警卫干事,能文能武,忠心耿耿,李中华退休后,小纪就跟着当秘书。
“哪里来的小怪物!”纪秘书闻言,将陈默让了进来,却揉着胳膊嘀咕道。
他在军中也算好手,铁线拳本身有几分火候,要不然也不会被李中华选中。后来李中华又传了他形意拳,实力已更上层楼。
但他刚才虽将陈默来势封住,右前臂却被震得生疼。
好在,陈默虽有真气在身,却不会用,只会使蛮力,要不然纪凡的乐子就更大了。
“咦?小伙子,你认得这个?”待陈默走近,张学文惊喜道。
陈默摇摇头:“字不认识,但这个脉络看着很熟悉。”
李中华嘟囔道:“乌龟壳么,老子看着也熟……”
张学文瞪了李中华一眼:“老李,别打岔,听他说!”
四双眼睛盯着,陈默有点紧张:“这个,我脱了衣服,两位老人家就明白了……”
陈默是实在人,说脱就脱,那女孩儿反应过来,陈默上身已光了,羞得满脸通红,叫了一声,躲进老李卧室去了。
李中华暗骂一声“小流氓”,对纪凡道:“小纪,到门口守着!”
对陈默的大胆,纪凡很是佩服,往外走去,反掩上门,叹道:这新兵娃子可真敢脱啊!
“兔崽子,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看老子不扒你的皮!奶奶的熊!”
李中华哼哼道。
这时,张学文却突然站起,瞪大了眼睛,伸出了手,向陈默的后背摸去。
从李中华的角度瞧不着,他这边却看得清楚,陈默的后背,分明……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
李中华在陈默背上一点点移动,细细地摩挲着,因为激动,他那老脸都变得通红起来。
对面的李中华恶意想着:不会吧?老张莫非还有断袖之癖?天!老子竟然和他相处了大半辈子,可怕!太可怕了!
虽如此想,李中华还是踱了过来,看到陈默后背,也是惊掉了下巴。
“小默,你不会是积年的老乌龟吧?连龟壳都成了精,自己找上门儿来认主了?”
李中华看看陈默,又看看那龟壳,忽然间哈哈大笑。
“老李,正经一点!”张学文不满地呵斥着。
李中华好容易止住笑,看老张欲言又止,便问:“老张,你想说什么?”
捋了捋下颌那撮山羊胡,张学文沉吟道:“天生龟纹,却又似是而非……老李,你来看……”
张学文指着龟壳:“这不是普通龟甲,而是玳瑁——也就是人们说的玄武甲,虽然已经损毁不少,但大致还能看出来……”
李中华数了数,背甲13,裙边甲25,其它部位已不可寻。
张学文又指着陈默后背,道:“你再看这小伙子,他的背上,中间五块,周围八块,正好和玳瑁的背甲数一致!”
李中华“嘶”了一声,皱眉道:“你这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
张学文连忙将他止住:“是不是,还不好说!但其中可能有些关联!”
两个老头儿你一言我一语,陈默也没去管,甚至根本没有去听。
他的眼睛,就盯着那龟甲。
龟甲上镌刻着一些文字——或者说,图案。
古老的象形文。
不知过了多久,李中华忽然踢了陈默一脚,陈默这才惊醒过来。
“老棒……老人家,好了么?”陈默说着,将春秋常服穿好。
李中华心头恼火,瞠目道:
“叫老子老棒槌是不是?小兔崽子!注意军容!立正!”
陈默赶紧照办,等着训话。
李中华从桌上拿过纸笔,递给陈默,正色道:
“小默,把这上面的文字拓下来,抓紧记熟了烧掉!”
陈默赧然道:“这个……我已经记住了!”
李中华奇道:“当真?”
陈默点了点头,将甲上图案默画下来,两个老头儿这才相信,相视之下,又是骇然,又是惊喜。
甲上文字不多,也就数百言,但却很是晦涩难辨。
陈默能在半个小时之内全部记住,记忆力可谓超人。
“既然这样,那就不必拓写了!”
张学文笑着,从箱子里拿出一沓子纸:
“这是甲上文字对应的汉字,你一并将之记牢吧!呵呵,没想到,老头子多年的研究成果,倒是便宜你了!”
陈默感激莫名,当即抓紧时间记忆。
这时,李中华那孙女儿也敛了羞意,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陈默。
“一诺!保密守则!你可知道?”李中华板着脸道。
原来他孙女叫李一诺,名字简单,却有意蕴。
李一诺嘟着嘴:“知道知道!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嘛!我不看不问不说,不就是了!小气!”
李中华愕然,却发作不得,谁叫他就这么个宝贝孙女儿呢?
张学文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又过了半个小时,看陈默将纸张递回,张学文接了过来,连着几张龟甲图片,顺手递给李中华:
“老李,这东西还是你拿着吧,把它交给老沈,说不定对他有用。”
李中华接过,嘟囔道:“沈万龙那老杂毛,回回都说老子欠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