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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中华特别交代,每次站桩之前,必须先把无极式站出感觉来,就是因为无极式可以调节中枢神经,使人精神内敛,精力充盈,心脏跳动平稳,收放自如,血液流畅,舒展顺达。
这一点对陈默来说,无疑是很宝贵的。
无极式很简单,关键是要静得下来,融得进去。
很多人练这个站桩时,往往容易心浮气躁,不出两三分钟就受不了了,但陈默却是不同。
木讷、老实,甚至是死板,但却执着的性格,使得陈默干任何事情都特别认真。
也因为此,陈默的执行力也比常人强得多,李中华说站十分钟,他就站十分钟,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开始练习三体式,这却复杂得多。
陈默虽然记住了每个姿势,每个变化,但知易行难,他的动作总是摆不到位。
恰哈李中华也喂完了鸡,便走过来,手把手给他一个个纠正动作。
“小默,这些昨天就教你了,怎么又忘了?”
“师傅,没有忘,就是做出来变形了!”
果然,刚刚教完,陈默的动作又错了。
李中华无奈,微微摇头。
“小纪,你来教他!”
说完,李中华便走进房里去了。
纪凡身上还围着围腰,看样子是在收拾早餐,当下接过李中华的活计,开始代师授徒。
“嘶……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从厨房窗户看到沉默的动作,李中华皱起眉头自语道。
“三个月……三个月后,要还是这个样子,那我也只好放弃了!”
(本章完)
第18章 银针刺穴()
趴在长条板凳上,陈默感觉真是有点无地自容。
李老家的早餐非常丰盛,除了主食,还有四菜一汤,其中两个荤菜,分量也足,陈默一个人就吃了大半。
三体式还是没有练好,李中华和纪凡也不骂他,只是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给他纠正。
陈默觉得,刚那六个肉包子都被狗吃了。
唉,愧对师傅师兄啊!
当然,十八岁的陈默不会为此自责太久。
所以,这还不是重点。
身下的这条板凳,很长,也很宽。
板凳两头有不少刀砍的口子,木头缝隙里还有黑色的印迹,带着一丝丝腥气。
李中华说,这是当年杀猪用的板凳,看来多半是真的。
陈默觉得,自己就像一头等着挨宰的猪。
在李中华和纪凡的注视下,他用了十分钟才鼓足勇气,又用了整整五分钟才脱掉最后那条大裤衩,光溜溜地趴在板凳上。
丢人啊,真的丢人啊!
还好李中华的孙女儿不在,要不然,陈默早就咬舌自尽了。
如今,他只能一动不动,努力地加紧臀大肌,将小鸟牢牢护在身下,免得露出来招人笑话。
甚至,在看到李中华捏着一根尺长的银针,和蔼笑着靠近的时候,陈默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也不敢妄动。
“小默,忍着点,首长的针法很好的,不是很疼……”
纪凡拿着一个酒精灯给银针加热消毒,笑嘻嘻安慰道。
这话明显有语病,陈默当然不会相信。
针法很好?不是很疼?那还让我忍着点?
“嗷——”
就在他又是担忧真的会很痛、又是期盼早死早超生的时候,李中华挥挥手,那尺长银针在极速轻微震动之下,快速没进了陈默的尾椎。
不是很疼?那才有鬼呢!
银针入体,那股强烈的剧痛、灼热和酥麻,让陈默的整个脊背都弓了起来。
但李中华却在他的肩上一拍,陈默就重新趴下,再也无力闹腾了。
陈默幽幽看了纪凡一眼,趴在那儿问道:
“师傅,为什么你拍我肩膀,我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李中华没有回答,纪凡却嘿嘿笑道:
“这就是内劲高手的厉害之处了,只需击中一点,就能牵一发而动全身,通过内劲的传导,让你全身瘫痪!”
“那不是可以隔山打牛?”
“岂止!具体的我也不懂,嘿嘿,还是以后听首长给你讲吧……”
陈默艰难地扭过头去,想要从李中华那里求解,却见李中华一脸郑重,捏着银针时快时慢地搓动着。
他的手里,竟然流出汗来,一颗颗滴在地上。
酥麻感越来越强,体内似有几十只蚂蚁爬来爬去,让陈默好不难受。
但他却死死憋着,还是一动不动。
整整两个小时,李中华扎了十二针,这才终于停手,把银针扔进酒精盆里,洗了洗手,颓然坐在竹椅上。
纪凡赶紧送上湿毛巾,李中华擦了擦脸和手,眉头皱得更紧了。
“小默,你经脉闭塞的程度,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得多啊,凭我的功力,恐怕……”
陈默已经穿好衣服,他这时反而红光满面,精神得很,见李中华萎靡至厮,心头说不出的歉意,鞠了一躬,道:
“师傅,我没关系的。”
话虽如此,陈默的眼里却闪过一丝黯然,虽他努力表现得不在乎,但李中华却看在眼里。
“我原本想用这办法,替你开一些毛孔,慢慢打通经脉,但你的身体自愈能力太强,这既是好事,却也是你打破壁障的难关!”
李中华说到这里,似乎更疲惫了些,喝了口茶,定定看了陈默半晌,沉声道:
“不过你还是不要灰心,天无绝人之路!只要自强不息,我相信人定胜天!”
天无绝人之路!
人定胜天!
陈默陡然抬起头来:“师傅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毛孔闭合,固然让你早早养出了‘气’,但你的体内也因此积存了大量毒素!”
李中华道:“以后每3天用一次针,就算不能给你打通经脉,但至少能够排些毒!”
陈默点点头,又鞠一躬。
李老施针的辛苦,他是看在眼里的。
他只深恨,为什么自己身体有那么多的毛病?
如果好好的,哪怕是在老首长手下当个勤务兵,他也甘之若饴。
自愈能力强,这一点陈默也是早就自知。
以前受了伤,也从来不用药,很快就能凝血复原,他还为此沾沾自喜过,却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前进的障碍。
李中华刚为他的穴窍打开一丝缝隙,却又自动恢复原貌,金针刺穴的办法,自然是行不通了。
“好吧,你也休息一下,等会儿吃过午饭再回团里吧!”李中华站起身往屋里走,他是真的很累了。
“我不累,再站会儿桩!”
“那也好!”
自强不息是需要行动的。
走好每一步,才能到达千里之外。
汇聚每滴水,才能造就浩瀚沧海。
开毛孔、通经脉,也只能靠陈默自己。
只有由内而外的蜕变,用自己的“力”、自己的“气”冲开壁障,才能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这半天时间,陈默练功虽然没有明显进步,但他的心境却发生了明显变化。
李老的慈爱,纪凡的关心,以及团领导的特别关照,让他感到温暖。
他还有什么理由放弃?
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出汗!出汗!”
吃过饭,稍稍休息了一会儿,陈默便往团里跑去。
这次,他一开始就拿出百米的速度,而不再是慢拖拖的。
他的百米速度当然也不快,但若是照着这个速度跑下去,五公里也就不到20分钟。
当然,他不可能一直匀速。
到了五百米,陈默就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身体硬块也挤磨得厉害,他的心跳也比平常快了两倍,将血液强劲地输往头顶,陈默变得面红耳赤,就像一个高烧的病人。
但他没有减缓速度,更没有停。
不出汗,就用超极限的运动把汗逼出来!
“喂!你有病啊?找死是不是?”
刚跑到桥中央,身后却传来一声喝骂。
(本章完)
第19章 恶狗凶女人()
刚跑到桥中央,身后却传来一声喝骂。
陈默无奈地停下脚步,把地上的一个遮阳帽捡起,递给对面怒目相向的一个女人:“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完了?臭小子,你撞伤了老娘,说句不好意思就想走?哪儿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那女人看着二十来岁,年纪不****不小,倒是有些风韵,发火的时候胸脯一颤一颤的,让陈默有些不敢直视。
“那要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