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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珠宝行开辟了上游商路。
而这一次,“铁牛”不仅带回了巨量的翡翠原石、成品,还再次卷走了五千万的巨资。
这些,都是让林飞心痛的。
“铁牛”作为“林杰”麾下最受其中的大将,林飞既是恼恨,又是眼热,想要拉拢,对方却毫不领情。
这恨意,就蹭蹭蹭拔高了好几截。
对此陈默却懒得理会。
他的心里,有一个更大的目标。
而要实现——或者说,靠近那个目标,就必须心无旁骛地先做好眼前的事情。
任你奸计百出,我只一概无视。
“MD持续动荡,军阀割据,在M华人生存艰难,所以,沈龙头才要出手,在混乱中为他们谋取一片生存的空间。”
路上,陈默驾着战斧缓缓而行,杰克与曼巴也不知从哪儿找来两辆造型拉风的越野摩托,平行并排着跟在后面,很像是忠诚的卫兵。
“等解决了帕岗的事情,也算完成了一个A级任务,不知能不能有点奖励?”
陈默心中暗暗计较着:
“可是,我这个巡风使现在还在考察期,就稀里糊涂地把一个A级任务——甚至是超越了A级难度的任务扣在我头上,沈龙头可也真大心啊!”
若是没那腕表,陈默不去翻看任务列表,他还不知道自己正在干着一件多大的事情。
作为一支半民间化的力量,巡风卫巡查天下,搜罗信息,监听不法,同时也可以承接隐谷所有在榜的任务。
援助海外华人,便是其中一条。
很快,到了珠宝行,陈默三人直接将那车开进院子,还没下车,就大喊大叫起来:
“这活儿,没,没办法干了!”
听见林有福正在客厅与人谈事,陈默大步走了进去,故意一脚将一个茶几踢翻,尔后一屁股坐在林有福面前的地上:
“不干了!不干了!”
与林有福说话的是他两位同行,见陈默那般大喇喇的,很是惊奇。
“林兄,这是……”
林有福歉意笑道:“不好意思,两位,不如下次再议,再议如何?”
那两位一看这架势,知道生意是暂时谈不成了,便起身告辞。
“铁牛小哥,这是怎么了?”
林有福呵呵笑道:“一回来就这么大脾气?谁惹你了?”
“你儿子,林飞!他当我,傻逼呐!把杰克、曼巴骗去吃饭,又来骗我,吃他点东西,还不高兴!”
陈默瓮声瓮气,开始告状了:
“这活儿,没法干了!不干了!”
“啊?是这样啊?那臭小子,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林有福经商多年,这个老奸商是人老成精,陈默只说了个话头,他便将事情猜了个通透。
“铁牛”现在是他的“心腹”,是埋在“林杰”身边的一颗钉子,林有福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依仗,可不能得罪了。
退一步讲,他身上还有自己数千万的投资呢!
所以,林有福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疏导着陈默,唯恐他撂挑子。
好说歹说,说了快一个小时,陈默才勉强平息怒火,将委屈变成了一张二十万的支票,这才罢了。
“爸,我回来了!”
就在这时,林飞也终于结束了残宴,一进门,便见陈默已经换了一身牛仔,正跟他老爹勾肩搭背地交流感情,不由惊愕。
“铁牛,你特么还敢出现?!”
林有福一看要遭,老子刚把人安慰好,你个龟儿子又来撩拨,这不存心找事么?
“混账!怎么跟铁牛小哥说话呢?还不赶紧道歉?!”
“爸!这……他……我跟他道歉?”
林飞惊诧莫名,又满腹憋屈。
“算啦!算啦!林叔,你教育我的,我记住了!”
陈默却嘎嘎一笑:“他不懂事,我也不计较,算啦!我走了!”
说走就走,绝不拉稀摆带。
陈默跨步出门,发动了车,隐约听见林飞在辩解、林有福在喝骂,不由咧嘴一笑。
被诬告了,林飞肯定不服,肯定要解释,但林有福虽然是他老爹,却不会相信自家的纨绔败家子。
毕竟,自己表现得更老实、更憨厚一些。
“老板,去哪里?”杰克、曼巴跟着,问道。
陈默道:“先往边境走,找家店休息一晚,顺便充电!”
杰克、曼巴没有异议,三人骑着三辆拉风的摩托车,一路吼吼着开出了瑞金城。
陈默的身形虽然没有曼巴那么高大,但他胯下的战斧却比俩佣兵的座驾强十倍,配上一身牛仔,很有点一骑闯天涯的味道。
伞中剑背在背后,衬托得陈默又像个剑客。
这造型,可比从MD回来时光辉多了。
他却是不知,一张黑暗的大网,已经悄无声息向自己覆盖过来。
(本章完)
第151章 财帛动人心()
黑恶势力是社会的毒瘤,历来是华夏严厉打击的对象。
到现在,大规模的黑涩会团伙已经几乎不存在了,但在瑞金这样的边陲小城,却也还有一些余毒未清。
斧头帮,就是在瑞金能够排名前五的一个帮派,主要是些飞车党、摸包儿手、地痞流…氓,或是流窜在汽车站、火车站,甚而跟车行窃、抢劫的,有些胆大不要命的也劫劫道、抢抢过路客,乃至抢劫杀人。
三个“道友”在火车上栽了跟头,这对斧头帮的名声是有影响的。
但这还不足以让他们铤而走险。
为两三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去跟一个——或者三个高手硬碰硬,显然划不来。
但是,当得知罪魁祸首即将出境,而且身上还带着巨额资金,斧头帮的就立刻行动了起来。
五千万,这绝对是一笔让人眼红的巨资。
整个斧头帮,脑袋别裤腰带上辛苦干一年,所有的收入,也达不到这个数字!
这一票,只要干成了,大家就可以好好潜伏一段时间。
甚至,直接金盆洗手、漂白走正道,也不是不可以。
“老大,他们停下了,就在界山客栈!”
“确定了?”
“确定!客栈的前台小妹我认识,嘿嘿……老大,今晚动手吗?”
“笨蛋!你傻啊!在这里动手,就算成了,明天特么的我们全都要上通缉榜!龟儿你想害死老子啊?”
“老大,我错了……”
山间马路上,停着一队人马。
车子五花八门,虽然不是好车,但越野性能都不错。
人也是形形色色,胖的瘦的,大的小的,二十几个,手头都有家伙,领头的花衬衫青年腰上还别着一支黑星。
一个头头骂骂咧咧道。
“草…他…妈…的!龟儿在这里停了,我们怎么办?”
这,的确是个问题。
眼下虽然是大夏天,但南方山里露气重,潮湿得很,而且蚊虫特别多,要是在这里守一夜,那乐子可就大了。
“这样,你们自己找地方,我和老二过去盯着!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等老子的命令!”
花衬衫青年吩咐着,将敞开的衬衫扣了三颗扣子,勉强遮住胸前的斧头纹身,这才发动车子,向界山客栈驶去。
后面一群人脸都绿了。
老大这安排,还真是到位啊,可这穷山恶水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我们去哪儿找地方去?
不提这一伙子在那儿腹诽暗骂,花衬衫青年在客栈前的小广场停了车,看到陈默三人的车驾。
“二斧头”使了个眼色,意思是问要不要将车破坏了。
花衬衫青年却摇摇头:“不着急,动手早了,对方就警醒了。”
“二斧头”便罢了,陪着花衬衫进了客栈,走到前台,见几个人正在那里登记,不由一愣。
“斧头,好久不见啊!”对方干笑着打招呼。
“老苟,你不在瑞金守摊子,跑这里来干什么?”
花衬衫皱眉问道,手扶上了腰。
老苟,在瑞金经营几个地下小赌场,手下也有一票人,人手一把菜刀,号称“菜刀帮”,小打小闹的收点保护费。
对方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图,花衬衫不问便知。
这特么是要抢生意啊!
“你来干什么,老子就干什么!嘿嘿!”
老苟冷笑道:“怎么的?不行啊?老子比你人多!”
花衬衫拍拍腰间的家伙:“人多有屁用,不想死,你就试一下!”
见面不是太愉快,双方都没有细谈,很快,前后登记、住店,各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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