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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还有没有羊奶?”
他骗她了,腰牌上写得就是侦缉,只不过是军机侦缉,而且上面还刻着一个“御”字,后世遗留有锦衣卫腰牌,是本头做的,那是文物,他看过,一面标着锦衣卫的繁体字,中间是职位,而另一面是锦衣卫的姓名,侧面标武字几号,就是锦衣卫的编号。
指挥使是椭圆形木牌,上面刻双龙,正面直接有“锦衣卫指挥使某某”字样,根本不是什么黄金做的,后来的锦衣卫中会有个别人持金牌。
第3章御赐王牌锦衣卫()
电视剧和小说中说明朝前期锦衣卫是金字要牌,纯属扯蛋坑爹,朱元璋这老头十分节俭,根本没有大方到给锦衣卫佩金牌的地步。
他估计前世的秋堂立过大功,得到朱元璋的识赏,才在“秋堂”二字上面多了一个“御”,这可了不得,可能是御赐王牌锦衣卫。
林小凤看到秋堂双眼盯着她都走神了,脸红得要出血。
她觉得保卫皇帝安全的人,也没机会做坏事,总不是坏人,想刚才冒失的打了人家一巴掌,羞答答地低下头,兀自看着自己胸前一对大胸,还瞄了他一眼,很轻声地道:“家里的粮食、值钱的东西和衣物早就被鞑子们抢光了,已经两天没米面下锅了。”
秋堂明白了,随即尴尬地一笑,“妹子,谢谢你救了我,我今后会报答你的。”
林小凤没有说话,心想等他伤好了,再回来时至少给她几两银子几斗米面,那才算是报答呢。
秋堂见她不说话,在床前站了好长时间,“妹子,把灯吹了,睡吧?”
“这怎么行呢,男女多有不便,我还是打地铺吧!”
“妹子,我看你家就一张床,我伤成这样,动一动都费劲,难道还能吃了你不成?”
林小凤红着脸白了秋堂一眼,先吹了灯,这才脱了衣裙,挨着他躺下来,身上热热的,心砰砰地跳。
一个小寡妇死了男人,现在跟别人的男人躺在一张大床上,吹灯时还看到男人的下面又将红盖头挑起来,他没有点啥想法,那是骗人。
她心里起火了,摸起破蒲扇,使劲地扇着,轻声轻语地问道:“喂,秋堂哥,你真不是坏人?”
秋堂想起穿越前那些风花雪月,“嘿嘿,有时候也挺坏的,只是现在这身子骨做不了坏事。”
林小凤听秋堂话里有话,像是对她有想法,心里愈发的燥热,就问起他的家事。
秋堂根本不知道现在前世家里有什么人,没有应话,只好装着睡着了,但还是努力想了想,蓦然间他脑海中涌出前世残留的一些意识。原来这个秋堂也是个孤儿,他有一个相好的,这妞挺漂亮。
呀,他没跟这妞上床?
靠!他只是跟她拉拉手,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他的脑海中又连续不断地浮出一个个片段,赫然有穿着龙袍的皇帝,估计是朱元璋,还有许多人物,大部分都是穿飞鱼服,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当然还有穿锦衣蟒服、飞鱼服和斗牛服的人,一定是当官的,不过好像还真是朱允炆做皇帝,这些人大难临头各自飞……秋堂正想着,听到蒲扇掉到地上的声响,她一定是睡着了。
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户纸,零零散散地洒落在桌子上,在桌子不远处的大床上,女人露着雪白的身子像八爪鱼一样搂着男人,睡得正香。
砰!砰!砰!
“哟!凤妹子,还没起来呢,你长得这么俊俏,小心被鞑子掳去了,咯咯……”
外面刺耳的敲门声和女人不断的娇笑声飘进低矮的草屋里,林小凤惊梦般的睁开眼,可眼前的一切顿时让她羞臊了。
“花嫂,别敲了,我这就来。”林小凤臊红着脸,大声喊着,转过脸去,莞尔一笑,却是又轻声道:“秋堂哥,天气热,还是穿上罗衫小衣吧!”
罗衫没有袖端,比较宽松,是对襟衣。小衣就是短裤,相当于小裤,只是平底。
秋堂穿越来到明朝,算是长见识了,这小衣穿着有些不太舒服,没有后世的裤子穿着舒坦。
这大热天的,穿这些还算是熬得住,如果全部穿上,还有类似上衣和直裤的东西,加上外面的袍服,再穿上靴子,不热死,也得热晕。
秋堂睡了一夜,好了许多,不过身子还是虚,勉强地坐起来,感觉身子有些飘,随即又躺下了。
他听到林小凤所喊的那个在外面花嫂嚷起来,“凤妹子,这都什么时辰,咋地刚睡起来?”
“花嫂,昨天晚上睡得晚,今早睡过头了。”
“呀!瞧你这脸,跟桃花似的,你屋里不会有男人吧?嘻嘻,村里精壮的男人也没几个了,是傻大个还是大头啊?”
“唉呀,花嫂,你说什么呀,我屋里哪有男人啊!人家只是睡着了嘛!”
第4章杀鞑子的英雄()
“嘻嘻,我才不相信呢,没男人能费这么长的功夫给我开门,想来是昨天晚上折腾累了吧?”
“花嫂,你羞不羞啊?”
“瞧你那害臊的样,床上一定有男人。喂,那人行不?嫂子也好长时间没有碰过男人了,要是屋里真有男人,你可不要吃独食哟!”
“花嫂,你不时来接济我,我怎么会吃独食。”
“呸……凤妹子,我可是给你送来一大盆面,嘻嘻,怎么也得两夜吧?”
“好了,让你三晚上了,再给我送只鸡来。”
“哇,听你这语气,你屋里一定有男人,我得看看去。”
“花嫂,你别进来,屋里乱着呢!”
一个穿着红衫长裙的女人走过来,身材曼妙,看到床上躺着的男人,眼都冒光了。
这女人就是花嫂,林小凤的邻居,看男人长得浓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面色白皙,英俊潇洒,只是眯着眼在睡。
她带着点春风地扭过头来,伸手轻轻捏了捏还在扯着她向往拖的林小凤的小下巴,秀眉一挑,很轻声地道:“凤妹子,怪不得太阳晒着屁股你还不起来呢,原来屋里藏着个俊男人。嘻嘻,我回家拿鸡去,可不要忘了你说过的话哟!”
“花嫂,你讨厌死了,这是昨天杀了那些鞑子的英雄,被我救回家,他伤得不轻,又没吃东西,现在大概又昏睡过去了。”
“真的呀,那你咋不早说呢!”花嫂向林小凤的耳朵一探身。
“嘻嘻,嫂子给你拿鸡去,好好养养这个男人,等把他养好了,可不要忘了让嫂子尝尝。”花嫂风骚地瞟着林小凤,伸出三根肉嘟嘟的指头,又风情地用肩头蹭了她一下,“凤妹子,三晚上嗳,舍得不?”
“花嫂,别发骚了,拿你的鸡去吧!”林小凤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她都搂着男人睡了一夜,哪里舍得。
花嫂腻腻地瞅了一眼床上的男人,轻声笑着,扭呀扭呀地就走了。
秋堂根本就没晕过去,他只是怕这个花嫂问这问那的麻烦透了,万一要是让她看到那腰牌,估计他会被人乱棒打死。
他心里在骂,老子又不是鸭子,一盆面一只鸡就能换老子三夜,也忒他娘的便宜了,怎么也得一缸面十只鸡,将老子吃得壮壮的才够本。
秋堂听到离开的脚步声,想来是花嫂回家拿鸡去了,睁开眼睛,却是看到林小凤坐在床边,正用手托着小下巴,瞪着明亮亮的大眼在瞧他。
他双眉一挑,“妹子,用我换面还换了一只鸡?”
林小凤痴痴一笑,“哼,让你有个女人,便宜你了,就是没有面和鸡,凭花嫂那本事,估计你还欢喜地巴不得呢!”
秋堂撇撇嘴,又伸了伸舌头,“妹子,你是不是觉得哥是锦衣卫,想多找些娘们来报复我啊?”
林小凤咯咯地笑起来,“我那男人还不是让花嫂弄到床上去了,可惜我男人还没来及娶她做小,就丢了命,想来他没那艳福。如果他取了她,我们就成姐妹了,没这关系,她哪里会来接济我?
男人嘛,哪个不吃腥?噢!秋堂哥,是不是这样呀?”
这一个带着九弯十八转的“噢”字都噢得秋堂心里直痒痒,丫的,还是小凤同志了解哥啊!等老子养好了身子,一定吃了你们俩。
林小凤去外屋用锅灶在熬面粥,还加了一大把野菜,一边烧着火,一边说起花嫂来。
花嫂的男人在镇上贩卖皮货,家里挺富裕,只比她大一岁,生不了娃,男人说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半年前在镇上寻欢,多喝了些酒,跟镇上的恶霸争一个艳妓,结果被那恶霸杀了。
那恶霸有钱有势,男人死了,又是为争女人死的,她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