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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沸腾,甚至是沉浸在一种杀人的快感之中。
他心里禁不出有了一种怪异的想法,穿越到这大明朝真好,除了能多讨些老婆,至少杀鞑子不犯法,如果是在后世那年头,即使是杀一个罪恶累累的罪犯,也违法,因为你不是警察同志,所以大明朝有大侠,而后世的大侠只能变大傻。
秋堂看到满山顶的尸体,热血沸腾,忍不住仰天大笑。
那女鞑子见近百勇士身亡,杀人魔头还在得意非凡,娇喝一声,纵身而起,脚踩枝头,飞掠到山顶,双刀一指。
“秋堂,王泽说的对,你果然是深不可测。”
秋堂看着这个拢着黄色长发,眼大肤白,面色娇艳,胸尖腰细,艳丽性感,混身散发着异域风情的女鞑子,心想原来他的同伙叫王泽,不动声色地问道:“王泽还告诉你什么?”
“你是朱元璋手下最得力的军机侦缉锦衣卫,可朱老头死了,长孙朱允炆做了皇帝,却不重用你们,还解散锦衣卫,你也不必为他卖命,只要交出大明城防图,随我面见可汗,可汗定封你为大将军,赏黄金万两,牛羊无数,美女百名。”
秋堂心中一禀,心想原来她是为大明城防图来的,估计这就是他想不起的那个大秘密,却是色迷迷地看着她,“真的呀,美女跟公主都一样漂亮吗?”
那女鞑子主看到秋堂那副色相,想来是他动心了,莞尔一笑,“即使你看上本公主,可汗也会将我赏给你的,怎么样?”
“你是公主?”秋堂乐了,心想这公主也够直接,是不是想在这山顶上先来一场肉博大战?
“沙丽雅公主,可汗的小女儿。”沙丽雅看到秋堂下面翘起了一个突点,咯咯一笑,娇滴滴地道:“秋堂,我知道你们现在锦衣卫混得很惨,你又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秋堂最恨的就是鞑子,明朝已经是火器鼎盛年代,后来被清朝满族鞑子统治,硬是复古到冷兵器时代,如果不是这样,持续发展火炮和火铳,后来八国联军哪能攻入北京城,那段屈辱的历史让每一个汉族男儿都抬不起头来。
他知道后面的这一段历史,对鞑子就没好印象,就是做个让人唾沫的锦衣卫,也不愿意做卖国求荣的卖国贼。
是爷们,站着尿尿的,绝不会这样做!
秋堂有后世杀手的心机,哈哈一笑,“你怎么知道大明城防图在我手里呢?”
“你负责大明边疆和驻军侦缉刺探,可绝顶聪明,为了便于查看各处军机要地,画下一副大明城防图。王泽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最忠心的属下,知道这事,早就暗中投靠了我们,他本想引我们杀了你,没有想到我们的人有去无回,想来他也被你杀了吧?”
“你们给王泽开出了什么条件?”
“事成之后,跟你一样的条件,只是我不会爱上像王泽这种没骨气的人,可你就不同了。”沙丽雅说着,秀眉一挑,“本公主就喜欢像你这样的英雄男儿,顶天立地,不畏生死。”
这马屁拍的,秋堂都有些飘飘欲仙了,“美女,哥很色的,你能受得了不?”
沙丽雅噗嗤一笑,“原来你不爱权利地位爱美女呀?你要是投靠我们,本公主嫁给你,再从部落中挑出一百个美丽的姑娘,我们一起伺候你,嘻嘻,就怕你受不了嗳!”
沙丽雅咯咯一笑,风情地道:“秋堂,跟我回去吧,人家今晚就可以做你的人,怎么样?”
秋堂一瞪眼,“老子啥时候说跟你回去了,刚才只是打累,逗你开开心。”
沙丽雅见被秋堂耍了,还被他调戏了,气得娇叱一声,双刀一挫,双刀抹向他的脖子,刀法显得异常凌厉。
“流氓,看刀!”
沙丽雅双刀转折向下,斩向秋堂的双臂。
秋堂一侧身,此时他后弯身独立,见双刀疾来,一侧身,大脚一伸,用力一带。
她情不自禁地哼一声,“秋堂,快放开我,我可是鞑坦的公主。”
“呀!你是公主,我怎么不知道?”秋堂装得还挺像那么一回事。
无耻,无赖,流氓,小人……这一连串的词从沙丽雅嘴里一股脑的骂出来,却是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秋堂正在享受着这种逗弄呢,就看到这鞑子妞哭了,心想原来并非想象的那样,这丫的只是想将老子引到鞑坦去。
第22章欺负姑娘不算好汉!()
秋堂愣了愣神,沙丽娜呀的一声娇喊,整个娇身偏过去,像挣脱他的束缚,却是没有想到又被他拦腰抱住了。
“秋堂,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秋堂故意逗弄她,“你什么都答应我,那你就做我的小妾吧?”
让一个公主做一个锦衣卫的小妾,这是一种国耻。
沙丽雅泪眼汪汪,却是带着满目的怒火,“秋堂,你到底想怎么样?”
秋堂坏坏地顶了一下,顶得沙丽娜娇哼一声,坏坏地笑道:“我想跟你在这里,哈哈……”
“秋堂,不要,我不要图了,你放过我吧,可以开出任何条件,我一定会守信的。”
沙丽雅急了,这种耻辱永远无法雪耻。
欺负姑娘不算好汉!
可是,秋堂想多欺负她一会儿,谁让她是鞑子,还是一个公主,就相当于替死去百姓报仇了。
他在大脑斗争了足有十秒钟,心想老子穿越后的第一次宁可交给一个大汉族的小寡妇,也不交给你的一个臭女鞑子,那样糟蹋了老子的清白。
秋堂想着这些,呵呵一笑,一手抽出断魂刀,刀光一闪,从一个鞑子身上削下一块布,“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写一份保证书,保证你们的族人不再踏入阿山屯半步,更不能伤害这里的人。”
沙丽雅如遇大赦,“我写,我这就写。”
秋堂看到她竟然用手沾着地上鞑子的血起来,而且写得汉蒙两国的文字,最后落款按手印,非常正规,随之一手扯过那份血书,也松开了她的腰。
沙丽雅面色绯红,就像一个刚入过洞房的新娘子,杏眼圆瞪,捡起双刀,“秋堂,我答应放过阿山屯的人,却不会放过你。”
“怎么,不会放过我,是不是舍不得我,想跟我……”秋堂拉风地笑笑,“我马上就离开这里,有本事,你就去找我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敢违背誓言,我会杀进你们的部落,取你们可汗的人头。”
在笑意中透着无限的杀机,就像无数把断魂刀砍在人的心里。
沙丽雅惊恐地看着秋堂,这才意识到这个秋堂要比王泽所描绘的还要高深莫测,还要让人感到恐怖,想来大明锦衣卫果然非同一般。
她到底是一个公主,平静一下内心的惊慌,“本公主一言九鼎,不会违背写下的誓言,可本公主一定会找到你,总有一天,会让你跪在我的脚下。”
“好吧,我等着你呢,可我告诉你,下一次再让我遇到你,估计你就会由公主姑娘蜕变成女人了。”秋堂这话说的有点厚颜无耻。
沙丽雅脸一红,沉哼一声,纵身飞掠而去。
什么是爷们,什么是纯爷们?
不知不觉中,猴精和小光这些人带着村护卫队和村里人都来了,看着满山头的尸体,吓得一个个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沙丽娜跃到了山下一棵大树上,扯着嗓子喊,“阿山屯的人,你们听着,本公主带人来不是伤害你们,而是找秋堂,他是锦衣卫,你们都被他蒙骗了,咯咯……”
这个狡猾的鞑子小公主,竟然没有跑远,故意等阿山屯的村民来了,以便揭出老底。
秋堂有些气结了,瞧了瞧一个个瞪着圆溜溜地眼在瞅着他的这几个小子和一群大闺女小媳妇。
“哥是锦衣卫,这又怎么了,锦衣卫中也有好人。”
他故伎重演,却没有人吱声,甚至是没有人发出一点动静,都在惊讶地看着锦衣卫村长哥。
林小凤也没有说话,秋堂跟她住个一屋,她会越描越黑,所以干脆什么也不说。
花嫂按捺不住了,“喂,我们阿山屯的人可得讲点良心,这两次都是秋堂将鞑子杀死了,救了我们的命。锦衣卫怎么了,锦衣卫也是人,再说了,并不是每一个锦衣卫都是坏人,秋堂就不是坏人。”
众人依旧不说话,那些大闺女小媳妇也不再调戏秋堂,只是用一种怪异的眼光怔怔地看着他。
花嫂又啵得啵得的说了多时,众人好像完全不领情,任凭她苦口婆心地说叨着,就是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