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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们是受了张秉贞等歹人的迷惑,如今放下的武器还来得及,本督保证对你们既往不咎。”
众叛军见状,皆面面相觑。彭林奎在后面急忙怒吼道:“给我冲!杀掉这些假总督,假锦衣卫的!”
可众将士却无人理会他的命令,仍旧是一副前跑老虎后怕狼,不敢贸然决定的样子。吴孟明见此上前吼道:“尔等还不速速放下武器投降,总督大人在此,尔等真的要做欺君悖主的叛国之贼吗?”
吴孟明这么一吼,打破了许多叛军士兵的心里最后的底线,有人便扔下手中的刀向后跑去,接着,一呼百应逃跑的人越来越多。张秉贞和彭奎林不断地叫骂着,可无一人理会他们,蒋师爷见情况不妙,率先开溜。
看着逃跑的众叛军,卫景瑗等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再看张秉贞和彭奎林犹如丧家之犬一样,到处逃跑。
左懋第等将士不一会便将张秉贞捉住,彭奎林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便在左懋第的人马到来之前,挥刀自刎而亡。
收拾完张秉贞的叛乱闹剧,左懋第与卫景瑗等人便回到了巡抚衙门,卫景瑗看着左懋第,满脸笑容的说道:“今天可是多亏了左中丞啊!要不是你,今天杭州可要出大乱子了。”
“部堂大人谬赞了,接到大人的调令之后,卑职不过奉命行事而已,万不敢贪功。”左懋第谦虚的说道。
卫景瑗笑着说:“左中丞不用谦虚了,此事我定禀明皇上,给大人记一个大功。”
“那卑职就愧领了!”左懋第笑着回答道。
卫景瑗接着叹了一口气说:“左中丞,那日在扬州码头,我多有得罪之处,还望你多多见谅。若不是张府台给我讲明其中的原委,我还不知道要糊涂到什么时候去!”
“部堂万万不可这么讲,江南的官场水深浪大,卑职也是有点怯事,让部堂为难了,这本是卑职的罪过。”左懋第缓缓说道。
听罢,卫景瑗笑着说道:“过去的事咱们就不提了,此次调兵,我调的是你和路振飞,左中丞应该明白其中的深意吧!”
路振飞点了点头说:“卑职明白。”
卫景瑗看着左懋第说话严谨的样子继续笑着说道:“左中丞不必如此严谨,你我只是聊天罢了。你现在和张府台都在这,你们最熟悉江南的情况,你们觉得张秉贞的案子应该怎么结?”
“我想部堂大人心里应该已经有了主意吧!”左懋第笑着说道。
卫景瑗一愣,然后开怀大笑,说道:“你啊!你啊!从宣府到这一路上,能一眼看出我心事的就只有你了。”在座的几人,听到卫景瑗的话,也都不由得笑了起来。
张印立接着问道:“那部堂大人打算怎么办这个案子?”
卫景瑗收住笑容,慢慢说道:“张秉贞要细查,确不能明查,而且要快,浙江的案子明面上不能出了浙江,现在朝廷最紧要的不是党争,而是战乱,要应付战乱就要有钱粮,咱们现在不能现在浙江的泥潭里。迅速查抄涉案官员的府邸,织造局,清点浙江的府库,十六日之前,务必要使第一批军需起运。至于织造局的案子,还要从张秉贞的嘴中慢慢审。”
“大人的想法到是不错!”左懋第说道。“可是顺着张秉贞查下去,牵涉到的东西恐怕大人敢都不敢想。张秉贞与马士英还有朝中的李建泰都是一党,恐怕大人查实能查出来,可这案子大人却办不了。还不如如今不要继续查了,就以谋反和私开织造局为名义,将案子就在浙江审结,不知部堂意下如何?”
卫景瑗听到左懋第的话不由得陷入沉思,此案到底该如何取舍,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可进一步便能掀起一个惊天大案,退一步便能迅速解决皇上催要的粮草军需。
看着卫景瑗左右为难的样子,张印立说道:“部堂大人,卑职到有一计,现在将张秉贞等涉案官员以及织造局的账目全部封存起来,如今只问他们的谋反和私开织造局的罪名。等到日后,朝廷的形势不这么紧张了,在细查这些账目,有了这些账目为凭证,可比张秉贞的嘴可信多了。”
“好方法!好方法!就依你所说的做!”卫景瑗听罢,gap型的起身说道。
接下来几天,他们几个人按照计划,做了分工,吴孟明和张印立负责审案和账目的封存,左懋第和卫景瑗负责查抄涉案官员府邸,筹集军饷。
十六日,第一批军饷包括白银四十万两,粮草三十万石起运。十八日,张秉贞的案子审理结束,张秉贞被诛九族,其余涉案官员也有数十人之多。十九日午时,杭州菜市口,张秉贞等被开刀问斩。
杭州的大动作,在南京激起了极大的反应,但朝廷如今却无暇顾及,李昱晗的亲征大军,早已浩浩荡荡的出发,如今正遭遇着始料未及的空前大危机。
第七十章 四面楚歌声()
二月的北京城,依旧是寒风阵阵,远处山上的雪还未完全消融,前几天刚刚顶着风雪吐露的新芽,在十三号一场倒春寒的摧残下,早已没了当初的生机。
十三日晚些时候,北京城下起了雪,天已经很晚了。两盏小灯笼相互簇拥着迈进了紫禁城的大门,他们两人来到养心殿,小太监急忙掀起厚重的门帘。
两人进了养心殿,范景文正要磕头行礼,但被李邦华拉住了。李邦华指了指正趴在桌子上打盹的皇上,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范景文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悄悄的与李邦华静静地站在旁边。
过了约有半刻钟,王承恩端着三杯茶水走了进来,王承恩没有注意到正在打盹的皇上,笑着说道:“二位大人,天寒”
听到王承恩说话,李邦华急忙摆手相拦,可还是惊动了李昱晗。李昱晗睡眼惺忪的睁看眼睛问道:“怎么了?”
范景文和李邦华急忙跪下说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王承恩笑着走向前来说道:“皇上,刚才臣看到二位阁老进了养心殿,臣寻思着天寒,特来给皇上和二位大人端来几杯热茶水,暖暖身子。”
“哦,赶紧让二位阁老起来,搬两个暖凳来,已经打春了,可这天实在冷的邪乎。”李昱晗揉了揉眼睛说道。
“臣等谢主隆恩。”范景文和李邦华急忙齐声说道。
李昱晗笑着问道:“这么晚了二位大人还不辞劳苦,想必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朕商量吧!”
范景文点了点头说:“皇上,明天就要亲征了!我和李阁老有一件事情想问问皇上。”
“不用问了,真直接告诉你们答案。”李昱晗缓缓地说道。“此次亲征,不仅南迁是真的,而且朕还要真枪实弹的和李自成打,这个朕觉得你们应该能察觉得到,为什么还要问?”
“回皇上,臣等虽有此察觉,但我两担着朝里朝外天大的干系,不得不让皇上说明白。”范景文回答道。
李昱晗然后问道:“既然知道了,那你二位以为如何?”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效犬马之力。”他们二人齐声说道。
李昱晗苦笑着问道:“不拦着朕了?”
“臣等想了许久,觉得皇上的眼光比臣等看的远多了,也慢慢地明白了皇上于国于民的良苦用心,自然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了。”范景文缓缓回答道。
李昱晗听罢一笑,接着问道:“既然是要打,你二人以为该如何进军?”
“回皇上。”李邦华说道。“李自成如今有三十余万大军,据目前的情形来看,李自成亲帅了三十万大军目前已经到了太原,朝廷如今出征的大军对外称四十万之众,可实际却不足二十万。而且叛军的粮草供给、民心等也是朝廷所不能及的。而李自成部的刘芳亮在山西蒲州与李自成分兵,带着五万人从河南进犯京师,臣以为,应该现以大军对刘芳亮的五万之众,带到首战告捷,军心大振之时,在与李自成决战。”
“臣也赞同李阁老的建议,这几日北直隶唐通等将也接二连三的上书朝廷,询问皇上亲征的动向。如今可让吴三桂、周遇吉、唐通等在山西平定、直隶顺德等地方借助城池关卡拖住李自成的三十万大军,皇上带着辽东的八万兵马以及京师的三万人马,奔袭刘芳亮。”范景文紧接着说道。
李昱晗一笑说道:“看样子你两已经替朕把计划想好了,可让李自成占领京师,防止建真南下这一条,二位阁老认为该怎么办?”
“京师空虚,大军南下御敌,西北如今已成空城,李自成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