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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早膳后,李昱晗在乾清宫召见了骆养性。他施完礼后,先赐了座。接着李昱晗说道:“骆爱卿,过年期间朕就找召你进宫,爱卿可别埋怨朕啊。”
“臣身在朝阁,岂可因私废公,皇上此时召见,必是有要事相商,这是皇上对臣子的信任,臣感激之情尚无法言表,岂敢埋怨圣上。”他说道。
“骆爱卿能这样想,朕心甚慰啊。令尊大人当年英勇无比,是朝中的一员猛将,朕相信虎父无犬子。正如爱卿所言,此时召爱卿进宫,却是又要事相商。”
骆养性突然站起来说:“臣恭候圣命。”
李昱晗突然面无表情的说道:“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上听旨。”他立刻跪下。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恪尽职守,骁勇善战,文武双全。为官以来,深得朕心,现加封为镇西侯,领左军都督府都督同知。”
骆养性抬起头来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叫了一皇上。
李昱晗继续说道:“先别急着疑惑,还有一份圣旨你听完再说。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为官以来,结党营私,欺君悖主,以权谋私。将骆养性革职拿问,秋后问斩,其家产全部充公,其家属全部流放。”
骆养性听完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的不停为自己求情,连旁边的王承恩都听得一脸吃惊的样子。
“骆大人,先不必急着求情,朕说过了,有两份圣旨,可要接那份旨,还是要看你了。”李昱晗面无表情的说道。
他连忙说道:“臣丁当为皇上效犬马之力,尽心竭力,不辱皇命。”
李昱晗让他重新坐下,说道:“朕让你做的事,其实特别简单,朕想要两个人。只要你能办的好,加官进爵。但是,事情办砸了,骆大人,你是聪明人,朕就不必多言了。”
“皇上不知要查那两个人,请皇上示下。”
李昱晗四周环视了一下,那些旁边的宫女太监特别识趣的退出大殿,并关上了殿门。
然后李昱晗说道:“朕要查陈演和张缙言。”
骆养性一惊,旁边的王承恩,也是吃惊的插言道:“皇上,现正值多事之秋,京城大疫,边关告急,现在万不可在朝廷掀起如此大的风浪啊。”
“这个朕自有分寸,骆大人,我要查这两个人,不过只有一节,我既要知道他们在朝里朝外的关系结构,但又要除了这两人之外,其他不管与他两有多大关系的人一个都不能动。”
骆养性不解的问道:“皇上,你的意思臣实在不明白,二位大人作为文武之首,若要查起,必将牵连甚广,朝中大人也必将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啊。”
李昱晗冷笑道:“这个朕明白,虽然多事之秋,人心不稳,但张缙言陈演到底怎么样,你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怕是比朕还清楚吧!”
“臣明白了,但怎样做还请皇上示下。”骆养性立马答道,但心里却不由得吃了一惊。
“骆养性,朕要的是他两的位置和钱,至于怎么做就是你的事,但不过朕只给你十天时间,十天后,来朕这领那份圣旨就看你的本事了。”
“皇上,臣十日之内定完成任务,不让皇上失望。”骆养性答道。
李昱晗点了点头,然后就让他退下了,他走时,李昱晗还让王承恩亲自送他出宫。
骆养性出了大殿,搽了搽汗。问道:“王公公,皇上今天是怎么了?可吓坏我了。”
王承恩一脸严肃的说道:“骆大人,不瞒你说,今我真没看透皇上唱的是哪一出。我感觉今天皇上好像和以往不同,显得更加深邃了,就今天皇上给你的两道圣旨和任务,也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还是头一次见皇上办事。”
“那公公,你觉得皇上这么做想要干什么?”骆养性有问道。
王承恩笑了一下,指着天说:“自古天意高难测。”
“臣唐突了,公公恕罪。”
“骆大人不必如此,皇上的想法老夫也不是很明白。但有一点,老夫可以告诉你,老夫侍奉皇帝也三十多年了,凭直觉感到皇上心里有一盘大棋,不单单是查两个人的事情,这只是个开始。你啊也就好好办差,皇上的旨意很明白,皇上想把你当做一个马前卒来用,只要过了河,可是半个车啊。现在的世道你也清楚,要是皇上有了闪失,那你我,你是明白的。老夫保举你出山,你别让老夫和皇上失望就行了。”
骆养性给王承恩施了一礼说道:“臣谢公公教诲。”
“你也不必谢我,皇上的那两道圣旨,你可要掂量清楚就行了。”骆养性点点头,也没在说什么便顺轿回府了。王承恩摆了摆手说道。
王承恩的猜想是对的,李昱晗正在酝酿一盘大棋。他要拯救这个朝代,他要活下去。东厂、锦衣卫是皇上驾驭群臣的两个有力工具,乱世之秋,单凭他一人,是不可能斗过老奸巨猾的文武群臣。
第六章 皇帝的赌局(上)()
初四中午,李昱晗在王承恩的陪同下来到了奉先殿。奉先殿按理说并不是皇帝召见大臣的地方,但李昱晗今天要特例在这召见倪元璐和李邦华。来到奉先殿后,他在一张桌子后面反身而坐,王承恩召李邦华和倪元璐进殿。
他二人给墙上挂的那几位施完礼,然后又过来给皇上请安。但他们跪下之后,李昱晗并没有让他们平身,我也没转过来,依旧背对着他两,李昱晗淡淡的问道:“二位大人,年过的可好啊?”
他两一脸茫然的看着王承恩,半天才说道:“托皇上福,过得好。”
“好就行,可你们好,朕却不好,朕这几天一直在想一个人。”
他两互相对视了一眼倪元璐说道:“不知皇上因何人忧愁?”
“你们还记得袁崇焕吗?”
李邦华一惊,缓缓答道:“臣等记得,袁崇焕在任辽东主帅期间,私通建奴,有负皇恩,后于崇祯三年被凌迟处死。当时,他被割了一千二百刀,是本朝立国以来凌刑之最。臣岂敢忘记。”
“李大人,可真是好记性啊。不过你们觉得袁崇焕是忠臣还是奸臣,朕杀得对还是不对啊?”李昱晗继续问道。
他两目瞪口呆的看着彼此,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就连旁边的王承恩也是一脸吃惊。袁崇焕之事,多年以来没人敢提,因为袁崇焕当年是私通建奴而被凌迟的,但他私通的证据并不足。崇祯之所以杀袁崇焕还是因为他以战谋和,与朝廷的战略相悖。崇祯当时十分的信任袁崇焕,让他巡抚辽东,督师宁远,执天子剑。事情暴露后,崇祯可被自己的决定重重的打了脸,他之所以如此处理袁崇焕,不仅是要杀人诛心,更是要给百官立威。可杀了袁崇焕,辽东局势是日益而下,此事便成了崇祯心里的禁忌。
等了半天,他两还是没人说话,李昱晗站起来走到他两旁边。说道:“倪元璐,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朕赦你无罪。”
倪元璐想了颤颤巍巍的半天才说道:“回皇上,臣以为袁崇焕是奸臣,他当年私通建奴,是证据确凿的。他为帅期间,私斩毛文龙,结交朝中大员,种种不法行为,搞的是人神共愤,虽然碍于他的功绩,他入狱时好多大人为之求情,但依臣所见,袁崇焕虽有功,但过远大于功,依法该斩。”
“臣以为倪大人所言极是。”没等李昱晗问,李邦华也随声说道。
“二位大人所言差矣。袁崇焕该杀,此话不假。但袁崇焕是忠臣,这话也不假。他不仅是忠臣,还是我朝开国以来难得的大忠臣。”说道这李昱晗的语气中多了一份严厉。
“袁崇焕是忠臣,但朕还是杀了他,朕不仅将他处以极刑,而且朕还没有一点后悔之意。朕杀他的真实原因,你二位应该是心知肚明的。他袁崇焕虽不是东林党人,但他蛇鼠两端,自持才高,以战谋和,不遵圣命。朕并非什么桀纣之君,朕也听得进去劝。我之所以杀他,是要告诉你们,朝廷只有一个皇上,你们只有一个主子。你们不忠君,就是叛逆。”
倪元璐与李邦华二人脸色已是一条黑线。李昱晗继续说道:“不说袁崇焕,再说说东林党。你们也是四朝元老了,东林党自出现以来,敢问两位,东林之辈有多少是在为朝廷谋福祉,而又有多少是在为自己谋私利呢?这一切,二位大人恐怕比我清楚。”
李邦华听到这竟痛哭起来,边哭边说:“皇上,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