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喜不喜欢,是你的事,如何去做,是我的事!”
一向不肯服输的阎廷昊,被阮静幽三言两语激起了好胜心,他一把将她按在墙壁上,对着她的嘴唇,就要亲下去。
阮静幽早防着他这一手,她抬起脚,狠狠在他双腿间踢了一记,趁阎廷昊躲闪之际,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甩了他一记耳光。
这记耳光,她都憋了两辈子了。
该死的阎廷昊,上辈子就把她当成牺牲品活活害死,这辈子居然还是不肯放过她。他简直欺人太甚,可恶透顶,前世的她真是瞎了眼,居然会爱上这种贱男,就算贵为王爷千岁又怎么样?就算长得堪比宋玉、潘安又怎么样。
一个人的灵魂如果脏了,无论他披着多么豪华耀眼的外衣,都依旧遮掩不住下贱肮脏的本质。
阮静幽这记耳光挥下去,算是彻底激怒了阎廷昊,他捂着麻痛的脸颊,眯着眼道:“你敢打我?”
阮静幽冷笑一声:“我就打了,你还能怎么样?”
阎廷昊的眼底闪过一抹狠色,他突然将眼前这个欠教训的小女人打横抱起,直奔那张华丽的白玉大床。
阮静幽被吓了一跳,声嘶力竭地大喊:“放手,你要干什么?阎廷昊,你快给我放手……”
对方一把将她扔在床上,用力撕开她的衣襟,狞笑道:“你猜,如果被顾锦宸那个混蛋知道你上过本王的床,他还会履行与你之间的婚约,风风光光地将你娶进家门吗?阮静幽,你不如识实务一点,认清眼前的事实,毕竟和顾锦宸相比,本王各方面条件可比他强太多了,嫁谁都是嫁,为什么你不嫁给本王呢?本王喜欢你啊,本王是真心想要把你抬进家门当媳妇的……”
他每说一句,眼底的狠意便深上一分。
阮静幽被他粗蛮的动作吓得不轻,她死死退到床里的最深处,可阎廷昊就像是被什么邪恶的东西给附了体,唇边挂着阴险地笑容,眼眸中释放着恶魔般凶残的光芒。
争执之际,她的一条衣袖已经被他给扯掉了半截,任凭她踢踹哭喊,阎廷昊始终像个恶魔一般渐渐向她逼近。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乱,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疯魔了的阎廷昊下意识地回头去探究竟,结果就在他回头之际,一记重拳狠狠砸向他的下巴。
阮静幽眼睁睁看着刚刚还露出恶狼本性的阎廷昊,就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下从自己眼前飞了出去,重重摔倒在地,鼻子里喷出两管鲜血,那样子还真是惨不忍睹。
“顾锦宸?”
当她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心底的恐慌和畏惧顿时消失怠尽,她就像遭人绑架的孩子突然看到自己的亲人,连滚带爬,不顾一切地扑到对方怀里。当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他身体上的温度,闻到他身上专属味道的那一刻,一颗饱受惊吓的心,才彻底落回了肚子里。
顾锦宸紧紧将她揽在怀中,低声问她:“那个混蛋有没有伤害到你?”
阮静幽摇了摇头,然后又用力点了点头,虚张声势地道:“他要跟我生米煮熟饭,然后逼你退亲,娶我当景亲王妃……”
短短三句话,瞬间勾出顾锦宸体内的怒火,他一把放开怀里的小女人,大步走到摔倒在地的阎廷昊面前,完全不给对方起身的机会,抬起一脚,毫不留情地将刚刚挨了一拳,还有些迷糊的阎廷昊给踢飞出去。
由于这一脚踢得太狠,阎廷昊落地的瞬间,整个人几乎昏迷了过去,可顾锦宸似乎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他。他就像从地狱走出来的修罗,一步步逼向阎廷昊,恶狠狠地揪起对方的衣襟,抬起手臂,左右开弓,连抽了阎廷昊十几记耳光。
顾锦宸的手劲儿可比阮静幽大多了,十几个耳光抽下去,阎廷昊那张俊俏勾人的脸,瞬间变成了染血的猪头。
第200章 太偏心()
其实阎廷昊的功夫也是非常不错的,正常情况下,他跟顾锦宸对打,就算未必赢得过对方,也绝对不会被打得这么狼狈。
怪就怪,顾锦宸出现得太过突然,而且刚刚那一拳,顾锦宸几乎是用了十分的力气,顺便还踹了他的麻穴,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孤立无援的阎廷昊只能像条死狗一样乖乖挨打。
为什么会孤立无援?当然是因为,他那些下属和爪牙,被顾锦宸手下的两大战将,宋子谦和封易给收拾得毫无半点反击之力瞬。
一连挨了十几记耳光的阎廷昊,终于在过度的疼痛之下醒过神来。他咬牙切齿地指着顾锦宸,怒不可遏道:“你……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以下犯下,毒打本王!顾锦宸我告诉你,我要把你的恶行上告父皇,这次就连太后都保不住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顾锦宸抬起一脚,再次踹飞倒地。顾锦宸连吐血的机会都不给他留,像拎死狗一样拎起对方的衣领,唇边划过一抹冷笑:“爷倒是要看看,皇上要是知道了他宝贝儿子在明知道对方已经订亲的情况下,还绑架别人的未婚妻,他会怎么收拾你这个王八蛋!”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风风光光闹到了德祯帝的面前。
“皇上,虽然景亲王是您的亲生儿子,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个道理,相信是个人都会明白。景亲王在明知道阮家三小姐在不久的将来就要跟臣共结连理的情况下,居然还死不要脸的将我那未来媳妇绑到他的别院欲行不轨之图,这件事,还希望皇上能给臣一个合理的交待。”
此时,顾锦宸无比庆幸当初他为了阮静幽的安全,派了暗卫在她身边随时保护。
当孙启一路暗中跟随阮静幽到阎廷昊别院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有些大条了。由于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暗卫,不敢轻易挑战景亲王爷的权威,情急之下,只能迅速联络到宋子谦,让他将阮三小姐被人劫走的消息赶紧告诉给主子鱿。
孙启不敢硬闯的地方,可不代表顾锦宸也不敢硬闯。
事实上,当他得知阎廷昊居然敢冒充自己拐走阮静幽的那一刻,他真的很想直接结束了阎廷昊的小命。
像死狗一样被人提到皇帝面前的阎廷昊,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用愤怒到极点的语气道:“父皇,这件事您可一定要给儿臣做主,虽然皇祖母曾经颁过懿旨,声称顾锦宸身体不好,让儿臣等人平日里对他多加谦让。可父皇您看,他以下犯上,将儿臣打成了这个模样,父皇要是再坐势不管,咱们皇家的威严,可就被顾锦宸这个混蛋活生生踩在脚底下践踏了。”
阎廷昊这辈子也没像今天这么丢人过,居然被顾锦宸这该死的家伙当着自己一众下属的面揍得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
好!既然对方敢以下犯上,藐视皇室子弟,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让顾锦宸不得好死。
德祯帝面色阴沉地看着跪在堂下的众人:“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跪在御书房里的,除了顾锦宸和阎廷昊之外,引起这场争端的阮静幽也屁颠屁颠地跟过来看热闹。
顾锦宸冷笑了一声,简洁有力地道:“景亲王派人冒冲麒麟王府的马夫,以臣的名义,去阮家将臣的未婚妻骗到他的别院,欲行不轨之图。”
“父皇……”
阎廷昊向前跪爬了几步:“儿臣之所以会这么做,全是因为儿臣对阮三小姐,一直念念不忘啊。”
阎廷昊的话,不但让顾锦宸侧目,就连跪在一边看热闹的阮静幽也狠狠吃了一惊。
“哦?”
德祯帝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回父皇,当初儿臣在法华寺陪皇祖母做斋戒的时候,曾经和阮三小姐结下了不解之缘,虽然后来阮三小姐被皇祖母指婚赐给了顾锦宸,可在场所有的人都知道,阮三小姐并不是真心想嫁进麒麟王府的。”
阎廷昊狠狠瞪了顾锦宸一眼:“我可是清楚的记得,去法华寺上香的那些姑娘,没有一个人乐意嫁给你,迫不得已,你解下腰间的玉佩扔向人群,扬言谁要是接到玉佩,谁就得嫁给你当媳妇儿。很不幸的,阮三小姐接到了你的玉佩,可我知道,阮三小姐并不是真心想要嫁给你。”
说着,他又向前跪爬了几步,情真意切地对皇上道:“父皇,自从法华寺的那次偶遇,儿臣发现自己竟然对阮三小姐一直念念不忘到现在。虽说皇祖母将她赐婚给麒麟王府,可顾、阮两家一天没结亲,他们之间就没有婚约的束缚。还望父皇能念在儿臣一片痴心的份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