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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白已经回过了神,他低头看着席泠,抬手慢悠悠地刮蹭着她的脸颊,然后忽的俯下身,几乎贴到她的脸上:“不怕我?”他漫不经心地笑了一声:“你知道我是谁吗?”
席泠睁大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知道。”
她弯起眉,语调很轻:“沈慕白。”
她语调更轻一分:“诸怀。”
她微微仰头,静静地盯着沈慕白。
沈慕白贴着她的脸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比她们聪明一些。”他淡淡地垂下了眉,语调又轻又慢:“唔,胆子,也更大一些。”
他似是还要说什么,席泠已经将手搁到了床沿,借着床边,磨了半天的绳子,但现在,那绳子,终于将将断掉了。
席泠对着沈慕白笑:“主人过来一点,好不好?”
她声音绵软,像是撒娇一般,沈慕白迟疑地盯了她片刻,似是在想什么,然后他目光忽然一移,看向捆住她手的绳子。
真是警惕。
席泠不动声色地挡住了那快断裂的地方,对着沈慕白笑:“你过来嘛,好不好?”
少女仰着头,软糯地对着他笑:“主人?慕白?”
沈慕白微微怔了一下,微微上前了一步,席泠忽然一把挣开了那绳子,一把勾住他的脖颈,翻身将他压到了床上,然后麻利地点了他的穴,低头咬他的唇:“威胁我?”
她用力大了一点,沈慕白轻轻哼了一声。
“还想着杀我?”
她对着沈慕白露出一口白牙:“诸怀喜少女,爱性虐,恰巧,我这个又矮又丑又胖的九山魔女――”她舔了舔沈慕白的唇,扬眉一笑:“就喜欢你这种青葱水嫩的美少年呢。”
沈慕白忽然睁大了眼。
席泠压住他,倒是没有下一步动作,只勾起他的下巴,好整以暇地端详了一番,然后忽的凑近他:“九山魔女配诸怀,我觉得绝配呢,你以为呢?”
她点了点沈慕白的唇,忽然笑了一下,歪着脑袋,软着嗓音,像是请求一般:“你帮着我去把几大门派的矛头都对准魔教,好不好?”
沈慕白微微抬眉,嗓音仍是波澜不惊:“我能得到什么?”
席泠对着扬眉一下,点了点自己的鼻尖,声音欢快得很:“我呀。”
第203章 ,鬼畜少年美如画(十四)()
“你?”沈慕白轻轻扫了他一眼,慢吞吞收回目光,断然拒绝道:“不做这个生意。”
他微微垂了下眉,眼睫在脸上投下一道青影:“你本来就是我的,这生意亏本。”他不知什么时候自己挣开了穴位,反手忽然扣住席泠的头,语调微微扬了一分:“嗯?喜欢在上面?”
他慢悠悠坐起身,斜斜地睨了席泠一眼,又凉又淡地笑了一声:“呵。”他忽然一伸手,将席泠推到在床上,抬手解开她的衣裳,手指轻轻挑开了她的亵衣:“怎么办?我也喜欢……在上面呢。”
席泠伸手挡住了他的下一步动作,诱惑一般道:“等你帮我把这件事情办掉,别说让我在下面,你叫我做什么,我都做,怎么样?”
沈慕白勾住她亵衣的手忽地顿了顿:“当真?”他坐起身,很爽快:“成交、”
席泠也坐起来,一边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打量着沈慕白:“坐怀不乱,主人好定力呀。”
沈慕白淡淡觑了她一眼:“来日方长。”他站起身:“你的计划是什么?”
“把各大门派都挑衅一遍,然后嫁祸给魔教。”席泠已经理好了衣服,抬眉看向沈慕白。
“你不是魔教中人吗?”沈慕白低眉瞧她。
席泠略略顿了一下,然后抬眉瞪他:“九山魔女还又丑又矮又胖呢。”
沈慕白重新打量了一下她,思量了一下:“嗯。”他补充道:“确实如此。”
他见席泠恼了,又笑了一下:“骗你的。”他点了点席泠的胸前:“这么平,怎么会胖?”
席泠面无表情地推开了他的手,朝后一靠:“你打算怎么做?”
“剑山派丢了藏剑的事情,是想要瞒着的,但是派内有人走漏了风声,现在剩下的几个大门派,都加强了守备,再去偷窃,怕是不容易得手了。”
沈慕白微微垂了下眉:“不过若是要激起群愤,倒也简单。”
席泠眨巴眨巴眼睛:“什么?”
“青山派之前宗主骤然去世,至今还未查出个门道来。”沈慕白将江湖陈年旧事都翻出来:“禧月阁阁主之女不久前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
江湖近来有三件大事。
一是剑山派惨遭魔教毒手,藏剑失窃。
二是青山派老阁主的死因终于查了出来,是魔教手笔。
三是禧月阁阁主之女失踪一事,似是魔教所为,但尚未定论。
席泠坐在客栈里,一边听着周围人的讨论,一边戳着自己盘里的饭,小声问沈慕白道:“这般一切矛头都指向魔教,岂不是太刻意了些?”
“不会。”沈慕白却是半分也不在意,对那些讨论半点也不上心。
“为何?”席泠皱起眉,刚问出声,旁边那桌子的一个大汉已经拍案而起:“我呸!这魔教人简直胆大包天!是想颠覆了江湖是不是!”
那大汉旁边的人拽了拽那大汉,小声地同他道:“这还不一定是魔教人所为――”
“不一定?不一定个屁!青山派宗主都出面承认了!还能有鬼?”
第204章 ,鬼畜少年美如画(十五)()
席泠微微顿了一下,转头看向沈慕白,小声询问道:“这青山派宗主怎么会承认?”
沈慕白微微抬眉,神色漫不经心:“终于等来个机会,他怎么会放弃洗白自己?”
“洗白?”席泠琢磨了一下这两个字,声音又低一分,又怕沈慕白听不见,便几乎凑到他耳边:“青山派老宗主……是死在现任宗主手里?”
她眸色沉了一分,还未说话,忽的听见一道女声响起了:“姜久?”
席泠下意识转了头,便看见了一身红衣,握着个皮鞭的红蝶。
她下意识扬起笑,甜腻腻地唤了一声:“红蝶姐姐――”
她忽然被人掩住了唇,沈慕白捂住她的嘴,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看着红蝶:“红蝶姑娘怎么来了这里?”
红蝶几乎立刻扬起了鞭子,神情一下子绷起来:“你是谁?怎么囚禁了姜久?”她又一皱眉:“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席泠拉下她的皮鞭:“红蝶姐姐,这是之前那个送我去剑山派的小哥哥呀。”
红蝶狐疑地看着圈住席泠的沈慕白:“是吗?”她又一扬鞭子:“那他怎么这么待你!”
红蝶似是有些恼,伸手一把拽过席泠,鞭子直指着沈慕白:“若是早知道剑山派竟是这般待你,我如何都不会把你交过去!”
她一甩鞭子,到底是没有甩向沈慕白,只是虚虚威胁了一下,然后转身拉着席泠便要走:“丫头!走,我们不待在这什么破剑山派了!”她冷哼了一声:“什么名门正派!我呸!”
席泠扭头看了一眼,便望见沈慕白微微屈起手指,面上带着清浅的笑容,眸底却是暗沉沉一片,像是风雨欲来。
她登时拉住了红蝶:“姐姐误会啦。”她仰头,脸上微微浮了红霞,又很快低下头,绞着手指,似是有些羞涩的模样:“那个……我和慕白哥哥――”
她似是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一般,忽的一转身,一把拉了沈慕白,仰头便亲了上去,然后扭回头,看着一脸愣怔的红蝶:“慕白哥哥有些吃醋……所以……举止过激了些,还望红蝶姐姐不要上心。”
红蝶微微扯了下嘴角,然后看向沈慕白,又望向席泠,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抱歉,是我反应激烈了些。”
她犹豫了一下,解释道:“我以前有个妹妹,模样与你相似,我便或多或少地将你当做了她,有些紧张了。”
席泠忽然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引诱着红蝶:“妹妹?和我差不多大吗?”
她歪着脑袋,目光清澈,像是好奇一般。
红蝶盯着她又出了神:“嗯,模样与你,确实很像,若不是她比你打了几岁,我都疑心你就是她了。”
席泠眨巴下眼睛:“这么像的吗?”她歪头想了一下:“之前红蝶姐姐问我名字的时候,有过一点失态呢……是不是……那个姐姐的名字,与我的也很像呀?”
“嗯,她也叫江九,江河湖海的江,九年的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