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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他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
这种难以言喻的气质,给他身上披上了神秘的面纱,特别在他和煦的笑容下,更是显得万分的诡异。
沧桑!
没错,正是这种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沧桑气质,整个人就仿佛阅历无数,一双幽黑的眼眸能看透千万年之感,配上雪白的一身,孜然而洒脱,不食人间烟火之味。
虽然这个词并不适合用在男人身上,但在此男子身上,却是要比用在任何女子身上更要贴切得多。
没有自言自语,眼神也没有东张西望,他就静静地朝着刚刚众人,突然却步而止的传送通道走去。
雪白的身影,缓缓没入幽黑之中。
……
这是一片古老的土地。
有树、有草,也有风、有河流,清新的空气,茂盛的森林,鸟语花香的诗卷世界不外乎如此。
这片自然的褐色土地上,哪怕是空气中都时刻散发着泥土的原始气息,还有夹杂的水的清香。
在这二十九世纪的今日,哪怕是净化空气技术的成熟,也依旧无法出如此纯净的环境来。
“果然是这里。”
白衣男子从空间通道中步出,环顾了周遭一圈,喃喃自语道。
“始皇古卷并不欺我。”
笛声。
就在这时,悠悠的笛声仿佛一道天籁,缓缓从远方飘来,清晰而飒然,每个音节中都跳跃着‘有朋自远方来’的笑容。
“在那里。”
白衣男子眼眸精光闪过,身影蓦然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残像,没有空间力量的流动,整个人就是凭空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了万里之外。
一身速度已然不能用鬼魅来形容,哪怕是莫天都不及他的十之一二。
白衣男子再次出现的地方,是一座瀑布之下。
可怕的瀑布,就好似一卷万里银幕,绵延着汹涌而下,冲击着下方清澈见底的水面。
光是这股瀑布带来的天地威压,便足以让任何一名圣者之下的掌控者,彻底瘫痪。
不是来自肉身上的威压,而是来自灵魂的颤动。
“好可怕的瀑布。”
白衣男子抬头,仰望了一眼这绵延数万里的苍天瀑布,眼神中也是染上了一层凝重。
抬头仰望了许久,他的视线缓缓向下看去,也正是笛声的源头。
在这座苍天大瀑布的正下方,也就是笛声所在之处,竟然有着一座不到十米的小筑。
两米不到的小亭子,直立于瀑布之下,淡淡地承受着万丈的水流冲击,没有瓦砾龟裂的声音,没有石柱颤抖的声响,甚至连水流接触亭顶的噪音都没有。
而在这座安静的瀑下小亭之中,一位老者静静而坐,一杆短笛吹得栩栩入萧,悦耳动人,竟然还有数只花蝶鸟兽,在他的笛声下,穿过了银白的瀑布,安静地坐在亭子的一角,聆听着。
白衣男子望着这惬意的一幕,竟然闭上眼睛聆听着。
直到最后笛声缓缓收尾结束,他才重新睁开眼眸来。
望向这座安静的小亭子,白衣男子却是格外的尊敬,毕毕敬敬地一个躬身,朝向亭子的方向,说道。
“后生东方神,拜见孔圣人。”
声音如袅袅,清晰地透过空气,传递数千里。
“哈哈哈……小小老儿,何谈圣者。”
浑厚苍老的声音,从小亭中同样传了出来、
“小友,可否愿意上来陪老夫下一局棋?”
白衣男子恭敬地再次一躬身,再次回答道。
“后生狂妄,斗胆向圣人赐教。”
下一秒,白衣男子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亭子之中,惊起刚刚坐落在亭中的飞禽走兽,四散而去。
环视了周围四散出去的鸟兽,老者哈哈大笑一声,摇头道。
“见到当世人杰,小辈们竟然不留而学习,反而四散而去,实乃可惜哉。”
“圣人面前无英雄,后生何敢以人杰自称。”白衣男子轻轻抿了一杯石杯之水,摇了摇头,说道。
“哈哈……老夫纵看前后古今三千余年,上从六国,下至当世,但真正能承受得起老夫‘人杰’之称,仅有你一人。”
老者缓缓收起笛子至袖口,然后左手轻轻在石桌一撒间,便出现了一副围棋棋盘。
“乱世之中出英雄。从纤弱人道中,带着我人族从漫漫尸海中开出一条道来,使万千荒兽不敢来犯。光是这份恩情,老夫便不知何以报!”
他摇了摇头,竟然同样朝着白衣男子轻轻一躬身,毕敬地行完了一套礼数。
古朴之风,难以言喻。
“圣人客气了,我只行我人族大义,并非是了不得的功绩来。”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一边扶起老者,一边说道。
“把任何一人换上来,也同样会如此而为。”
老者重新被扶到石椅之上,无奈地摇了摇头,怅然地叹了口气。
沉寂了片刻之后,老者忽然抬起头来,微笑道。
“今日还有一位贵客。小友可否先陪老夫下盘棋,你心中之惑很快便会被一同解答。”
白衣男子恭敬地再次一躬身,说道。
“冒犯了。”
(ps1:谢谢长得真帅的打赏,还有各位的。这两天比较忙,又是生病又是考试,更新实在有点少。
明天终于要上架了,我会尽全力去更新,之后也是如此,小洛不求别的,只希望大家能给出一份首订,因为起点的首订数是决定我这本书写多少字的真正关键,谢谢大家了。)
第二十四章 孔圣人()
风,吹拂着这片宁静的土地。
水流潺潺,流淌入河流之中,红色的鲤鱼在清澈的水泉中,一跃而起,又一跃而下,‘扑通’的水声宛若天籁。
两人,一亭,一瀑布。
这宁静的画面宛如一道山水画卷,恬然动人,安静祥和。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多时辰之后。
白衣男子笑着站起身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
“圣人棋技高明,小生我自愧不如。”
老者哈哈一笑,手掌抚过自己拖至胸口的白须,豪然笑道。
“哈哈,棋局本乐在其过程,胜负实乃不是根本,不用太过在意。”
然后,老者的表情微微认真起来,智慧的眸子直视白衣男子的双眼,认真道。
“从这些棋局中,你有悟到什么吗?”
白衣男子神情微微一沉,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者微微笑了一笑,没有说话打断,只是静静地看着。
这一等,便又过了一个时辰。
白衣男子忽然抬起头来,忽然叹道。
“万物皆有落败之时,就好比棋局总有分出胜负之时,人类之败更是在于其寿命短暂。”
“圣人的意思,是让我顺其自然,勿要追求逆天改命,毕竟儿孙自有儿孙福吗?”
白衣男子的声音中,满是落寞和孤独,眼神之中第一次出现迷茫之意。
老者闻言,满是皱纹的脸颊上,露出慈祥和蔼的笑容来,缓缓说道。
“棋局的答案,本就没有固定,随人而定,随人而异,老夫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白衣男子再次陷入了沉默,旋即又说道。
“天下之大,圣人却能纵观天下之事,应当知道晚辈的难处。晚辈我的寿命已经没有几年,眼看末路将至,若是再无法平定荒兽之乱和神族之事,人族必灭。”
“我想请圣人告诉我答案,有何方法,可以彻底解决荒兽之源,并斩草除根。”
说话间,白衣男子的眼神中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顿时将他的双眸染得通红一片。
老者淡笑,不言不语,只是举起桌上的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清茶顺着喉咙,淌入内府,发出‘咕噜’的声音,老者擦拭掉沾在白须上的水渍,视线直视白衣男子的双眸。
然后,笑着说道。
“答案,你已经有了,不是吗?”
“当人族最危难的时候,诞生了一个东方神,又为何不能在平定荒兽之乱时,再诞生一个‘东方神’呢?”
白衣男子沉默,然后蓦然抬起头来,问道。
“圣人已经看到了结果了吗?”
老者微微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正当老者想拿起茶杯抿上一口时,忽然神情一变,视线看向另一个方向,然后笑道。
“哈哈,他来了。”
东方神微微一转身,果然没有多久,在不远处,见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正朝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