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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网如果想打开超过五个以上的页面进行回复,为了避免错触,就会要求将输入方法统一为键位输入,我原来顶多是同时往十个页面里回复,后来和人撕着撕着手速就是上来了,最多一次同时回复了三十个页面。”
“我感觉,键位训练的成绩大概就是从这来的,因为我的星网键位是还没退役的时候设置的,和机甲内的操作键位一样,退役后也懒得改了,所以我对键位很熟。”
系统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回了一句听上去很无奈的话‘宿主,您的猜测是有道理的,但不提倡您这样的训练模式。’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现在已经佛了,也找不到当年一对多的那种激情了。”
‘宿主,要不您还是接着看您全身训练的数据吧。’
系统可耻的转移了话题,充分表达了对眭南琴的不信任,眭南琴都懒得和系统计较了,直接打开了全身训练的数据。
全身训练和键位训练的数据构成方式大同小异,最后的评分就有点相去甚远了,毕竟坚持的时间差了三十多秒,系数差距就不小了。
与键位训练不同的是,全身训练有一个巨大的附加包,眭南琴问了系统才知道,这是她刚才的那组训练中所有高于平均反应时间的动作的录像,完全是她这么一时半会儿之间看不完的东西。
所以,眭南琴计划等当天的训练结束,晚上休息总结的时候再来仔细研究这些视频。
键位训练和全身训练都不是短期内能看到成效的,整个训练完毕,眭南琴的成绩都保持在一定的范围内,基本是跟当时的具体发挥有关了。
这一模块的训练全部完成后,眭南琴就地在地上躺下了,看了一眼发现时间其实还算充沛后,长舒了口气。
“系统,打个商量吧,我睡五分钟,你叫我起来。”
系统完全没有想到眭南琴居然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听措辞是懵的‘宿主,您刚才说让我干嘛?’
“我眯一会儿,五分钟以后叫我起来。”
‘宿主,您有点强人所难了,系统目前没有实体,怎么保证将您叫醒?您补充补充能量缓口气,中午午休的时候有三个小时的时间给您。’
“托词,纯粹的托词,怎么可能叫不醒我,我今儿早上怎么醒的?”
“算了,你爱叫不叫吧,我自己应该也能醒。”
眭南琴默默从地上爬了起来,找了个角落靠着,全身蜷缩在一块,闭上眼睛后呼吸逐渐趋于平稳,不到一分钟似乎就陷入了熟睡状态。
系统虽然嘴上说着叫不醒,实际上还是默默记了时,准备掐着点把眭南琴给叫起来。
而实际上,眭南琴变换了姿势后,并不需要系统再叫了,离五分钟还有几秒,她准时地睁开了双眼,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稍微活动了下身体,看样子是准备投入速度训练最后一个模块的训练了。
第19章 挑衅()
速度训练最后一个训练模块训练的是攻击速度,机器内会有一个或多个目标以及指定的攻击方式,同样有一定的时限,顺利击中后可进入下一轮,失败超过三次此次训练结束。
这项训练还是以人甲传感为主,键位操作为辅,换了新的作训服,眭南琴进了机器,开始了这一轮的训练。
这一次的训练结束后,眭南琴的脸色有点差,她只在里面待了65秒,三次错误的原因都不是没有击中目标,而是攻击目标的方式不对。
三十年的时间还是让她生疏了太多,曾经滚瓜烂熟地几种基础攻击方式都开始变得陌生了,还需要反应一段时间才能想起来,而不是如这个年纪的大部分域甲学员一般,成为本能。
系统给出的完成度十分复杂,是综合了第一模块的完成度计算方式和第二模块的系数计算法方式而成的,眭南琴连戳开公式看详细注解的心思都没有,直奔下面的详细数据去了。
记下了自己完成度最差的几个动作,再次进入机器训练时,眭南琴修改了机器的默认值,让机器只会指定她所输入的刚才那一轮中她表现最差的几个动作进行攻击。
可惜的是,这项训练每日所能承受的最高训练次数只有五次,四次的训练还不足以让她完全地把动作打磨圆润,直至形成本能。
虽然只是五次训练,但这项训练的消耗是极大的,眭南琴脱下了作训服后,浑身依旧在往外冒汗,可她却没有选择休息,而是直接进入了耐力训练。
耐力训练对她现在的年龄而言,不管她选择怎样的动作组,每天都只能训练一次。
打开了训练资料,眭南琴放弃了原本选定的可能比较适合她目前年龄的比较温和的动作组,转而直奔了所有动作组里,即使是联邦队的域甲运动员都不一定会选择的那一个动作组。
系统看到她挑中了这组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劝‘宿主,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您选择这个动作组实在太冒进了些,或许会对您的身体有一定损伤。’
“有损伤你叫停就是,别告诉我你做不到,我不会信的。”
系统算是第一次见识到了眭南琴佛系伪装下的尖锐本质,没有再劝,只是默默调整了对眭南琴的监测,准备一发现不对就立刻叫停。
按照系统的预估,以眭南琴目前的体力,将这组动作做上两遍都已经十分勉强了,可眭南琴生生坚持到了第五组,才主动停止了训练。
她停止训练的原因倒不是什么觉得坚持不住,而是她发现自己的动作已经有些变形了,不标准的动作即使做了也没有意义。
‘宿主,您第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了。’
停下后眭南琴才发现自己有多累,勉强笑一笑:“得了吧,这点东西还不值得你刮目相看,这句话留着等我赢了师向宇那天再说。”
‘您会如愿的。’
捡起了之前放在一边的作训服,按动了训练场内的自清洁系统,确认系统已经将她刚才所有的训练数据都修改完毕后,眭南琴才从训练场走了出去。
她之前训练是从不封闭自己的那一块训练场的,当时是觉得敞开的环境让她心情更开阔,可基地里像她一样的学员并不多,更多的都生怕别人看到了自己的训练状况,怕被别人知道了自己最近在训练什么,而在基地的测试里被针对性突破。
这时候,大半曾经闭合的小间已经打开恢复成平整的场地,只有少数几个平时测试就排在基地前列的学员所在的小间还紧闭着。
如果眭南琴没有换了耐力训练的动作,她可能会像往常一样,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地。
因为耐力训练和速度训练没有太多要抓的地方,所以这个时间,程教练一般都是去盯别人的,所以,每日离开,她面对的都是空旷的训练场,以及几乎全部熄灭的灯光。
如果不是训练场有感应系统,不会在人员还未全部离开时熄灭所有灯光,以前她离开是所面对的应该就是空旷黑暗的训练场吧,说不定还会有别的恶作剧。
将作训服放进了清洁机,拿着新的衣服再次去洗了个澡,眭南琴才颤颤巍巍地准备去食堂吃饭。
‘宿主,您还没上恢复机或者做恢复动作。’
眭南琴拒绝了系统的提议:“地面力量训练,从我来这个基地开始,就没有上过恢复机了,中午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足够我调整恢复了。”
‘您现在所承受的训练强度与您之前的强度不能相比,希望您慎重考虑。’
“强度不同,最根本的原因还是我的身体素质发生了变化,有限的恢复机使用时间不能浪费在这上面,如果真会出问题,你再提醒我也不迟。”
系统也没办法了,它倒是有强制手段,只是现在能量不足,那个板块并不能打开。
更何况,它毕竟是个训练系统,不是什么别的东西,一切都是以不伤害宿主职业生涯为基础而建立的。
眭南琴当然知道现在的训练强度对她而言是有些过大了,她现在走路发飘,只是能勉强维持外表的淡然而已,走路的速度比正常状态慢了一倍不止。
也因此,食堂门口,她被人从后面撞了个踉跄。
其实她是知道有人从后面过来了的,只是已经疲惫不堪的身体没有力量再做一个闪避,只能生生地受了这么一下,连平衡都维持不了,膝盖直接磕在了地上,应该是破了皮。
这一下也撞掉了大半的力气,眭南琴憋着一股子劲,颤颤巍巍却一次成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