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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们身上并未带任何兵器,再说镇南王世子在这里,你们还不放心吗?”
“还请公子理解,我等也是例行公事。”
“呵呵,镇南王世子的身份都不管用了?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进去了。”
“公子……”
“天行,你们怎么还没进去,额,这是怎么了?”正在这时李格非走了上来,他看到张易等人还在门口就问道。
“李大人,我等只是例行公事,可是……”
“这位公子的身份很特殊,搜身就不需要了吧,再说我以镇南王世子的身份保证,难道还不行吗?”
“这……”
“哈哈,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好了,天行这边我作保,这样没问题了吧?”
“李大人作保自然没问题,公子还请恕罪,公子,你们请。”
“我说段兄,你这个镇南王世子的身份还是不够强啊,连门都进不了。”
“原来是镇南王世子当面,老夫见礼了。”
“大人客气了。”
“其实天行你误会了,这些侍卫都是粗人,他们虽然听说过世子,可是并不认识人,这样做倒也无可厚非。”
“呵呵,也是。段兄,改日叫你皇伯父给你制一面金牌,上书见金牌如见他本人,呵呵,我想这样我们到哪里都可以畅通无阻了。”
“张兄……”对张易的提议段誉只能无语苦笑了。
“天行不可乱说,皇帝的金牌岂能如此乱用。”
“额……哈哈,开个玩笑。”
“李先生不必如此,张兄跟我皇伯父很熟悉,想来就算要一面金牌也是会给的。”
“什么?天行,你到底是什么人?”李格非觉得能和一国皇帝如此亲近的人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人,可是他对张易一点儿印象都没有,这让他更加好奇起来。
“我还能是什么人,我就是一普通人而已。”
“哼,臭小子你倒是连我都隐瞒……”
李格非嘴上虽然表达不满,可是脚步还是没有停下,先一步走了进去,张易看他不计较,笑了一声,也招呼着几人跟了进去。
五楼是通堂设计,除了几张桌椅外没有其它摆设,想开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才特意搞成这样的,毕竟这里面的客人不是皇子就是皇帝,不能留下一丝隐患。
唐庚坐在一边小心的喝着茶,一边不时偷偷的打量着不远处逗弄小女孩的年轻人,看到又有人进来,便如释重负般的站了起来。
“李大人,你又发现才子了?”年轻人没有回头,似乎是知道来人是谁就问道。
“是啊,是啊,这次发现的可不得了……”
“哦?”赵煦这才抬头看了过来,可是他一见来人竟然是一伙人便好奇的问道:“李大人,你不会是糊弄我吧,这年头才子怎么这么多了,哦,不对,还有才女。”
“我哪敢糊弄您呢,我说的是这位,这几位是他的亲眷,哦,对了,还有这位是大理镇南王世子。”
“哦,镇南王世子也来了……”
“柔惠,你先自己玩,哥哥有正事要谈。”
“好哒,哥哥,你忙吧,柔惠自己会玩,李大人,你啥时候带清照也来啊,柔惠一个人,不好玩。”
“好,好,我下次就带她来。”
“恩。”
听到这里张易和林玥就完全确定了,要是张易猜的不错,这个小女孩就是神宗赵顼的小女儿,也就是后来的柔惠帝姬。
确定下来后张易看了林玥一眼,却发现林玥正向他点头,示意她也知道了。
“呵呵,都别站着,都过来做吧,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赵,你们就叫我赵公子吧。”
赵煦没有说明身份的意思,这正好合了张易的心意,不然一旦身份讲明了,有些话就不好说了。
“段誉见过赵公子。”
“赵某见过世子。”
“赵公子,张某今天我本来是带家人来吃饭,却没想到……我带着家眷,还望你不要见怪。”
“呵呵,本来就是我的不是,那还有什么见怪不见怪的,呵呵,都请坐。”
“李大人,你说不得了,是不是又出了好诗了,先说给我听听。”
“我正要说呢,公子,你请看,我觉得这首词就算和老师的《赤壁怀古》比也一点儿不差。”
“哦,竟然这么好,快拿给我看看。”
“是。”
第96章 敢问你对新皇的看法()
字还没裱,但赵煦也不急,慢慢的把纸张从左到右抽开。
“哦,是临江仙的词牌,这个词牌用的人不多啊。”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都付笑谈中。”
“李大人果然没说错,这首词确实不错,张公子,赵某虽然年幼,诗书读的不多,但也无法想象这首词竟出自你一个年轻人。”
“呵呵,赵公子恐怕看错了,张某年岁可已经不小了。”
“哦?难道是张公子用了什么驻颜之术吗?倒让赵某大开眼界啊。”
“呵呵,都是小道而已,我观赵公子也有武技旁身,想来想接触这些应该不难。”
“哈哈,我只是拿来健体的,说不上什么武技旁身,张公子,段世子,既然你们是来用餐的,不如我们一起可好。”
“求之不得。”
“来人,酒宴伺候。”
不一会儿,两桌酒宴就准备好了,女眷一桌,张易他们一桌。
“今天发现两位俊杰,赵某甚喜,不知两位可有什么抱负?”
“还是问唐兄吧,我观唐兄气质非凡,将来定有大的抱负,至于我……闲散惯了,暂时还是不做他想。”
“我……”
“当然是你了,我对唐兄可是仰慕已久了。”
“我?张兄认识我。”
“没有,不过我跟你哥哥相识,你哥哥为人不错,他也向我提起过你,说你自小聪明过人,如今也是满腹经纶,所以我就想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儿,没想到今日终于见到了。”
“张兄过奖了,唐某就是读了一点书而已,而且长兄美言更多的是对我的爱护……至于我,我打算赴下次春闱,如考中,将来也可为百姓做一点实事,只是唐某自知知识浅薄,想高中必是很难。”
“哈哈,这一点唐兄恐怕想错了,我敢打赌,唐兄来年春闱必定高中。”张易记得历史上的唐庚就是绍圣元年,也就是高太后死后第一次科举中的进士。
“哦?张兄何处此言,难不成张兄朝堂里有人,想以权谋私。”赵煦很好奇张易的话,没经思考就说了出来。
“哈哈,说什么呢,我张易岂是那种人,再说我昨日刚到东京,哪有什么认识的人……额,李大人现在算一个,不过李大人只是一个大学正,想必还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吧。”
赵煦不语,微笑着看着他,等着他的解释。
“哈哈,张某只是觉得和唐兄投缘,难道张某要说唐兄一定不能中吗?赵兄,这个解释还可以吧。”
“我还以为张兄能未卜先知呢,哈哈!”
“张兄为何也不试一试呢,想必以张兄的才华,高中应该不难。”
“我对仕途没有兴趣,再说如今的朝堂还有年轻人施展抱负的机会吗?”
“张兄这话是何意,难道是你对太皇太后不满?”赵煦一听这话心中立马提起神来,他看着张易一点儿也没开玩笑的意思便问道。
“那不是,张某可不敢对太皇太后不敬。”
“那你这话又是何意。”
“哎……自先皇变革以来,大宋渐渐露出了新气象,可惜天公不公,让先皇年纪轻轻就去了,这下好了,刚有的新气象被扼杀了不说,连朝堂上的人也变的神经质了,他们不管提议或建议正确与否,不管是不是有利于大宋有利于百姓,凡是他支持的我就反对,凡是他不支持的我都赞同,赵兄,你看,这岂不更像小孩打架吗?在张某看来,只要是有利于大宋,只有是有利于万千民众的都是好的,都应该得到支持,可是……哎……”
“你这样说岂不就是对太皇太后不满吗?要知道先皇的新政是被太皇太后推翻的。”
“天行,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
“赵兄,我的想法刚好和你相反,我觉得太皇太后之所以那样做也是无奈之举。”
“这话又是何解?”
“还不是新皇太年幼了,以当时那种反对新政的力量,要是太皇太后不如此做,恐怕新皇早就被那些人架空了,历史上这种事情多的数不胜数,想来太后也是担心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