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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别把自己说得那么老,在我看来你非常诱人,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魅力。”
在座的人都不会知道,白涛这些话是乔锦旭教他的。而乔锦旭正通过他耳中的小球给他建议,也能听得到白涛的声音,知道他的位置。白涛觉得自己是小丑,在通讯系统的另一面,铁定不止乔锦旭一人,大家或者都在偷笑。
严慧听了他的话后沉默了,看往窗外。夜空下的河岸磷光闪闪,大船响起汽笛声。
白涛没有去打破这份宁静。让宁静自然的酝酿下去。
“你觉得我身上有什么气质?”
白涛思量了片刻,耳朵中又充满了各种建议——丰满、美丽、智慧,他没有采纳乔锦旭的意见。
“孤独。”
“为什么?”严慧平静地凝视着他,两人距离很近很近。
“充满忧伤的气息,美丽的外表下,整个人像是置身在虚无的空间里,由于孤独,需要在刺激的环境下感受自己是存在的。即便每天输都会想去赌场,就是这样的原因吧。”完全是他个人的推测。
严慧说:“开车。”不是对白涛说得。
司机发动了轿车。白涛心里开始紧张了。车子开进了别墅前院,停下后,有人来开门。白涛跟着下了车,进了屋里。佣人们把窗帘拉上后,出去并关上了门。宽敞的大堂里只有两人。严慧给他倒了杯酒,白涛闻了闻是很烈的一类。
“不喜欢吗?”
“不。”白涛一口喝了下去。
严慧拉他坐在沙发上,两人开始不断饮酒。白涛是被动的,女人喝得似酩酊大醉,却还能神志清醒地帮他倒酒。白涛觉得这或许是可以套话的时候。从赌博的事情谈起,一点点的靠近生活。
“你一个人吗?”
“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现在的年轻人好像很喜欢成熟女人,是这样的吧。”严慧不答反问。
白涛摇了摇头说:“我只是猜测你可能是单身,也可能是家庭生活不幸福。可是你把我带到了家中,说明你是一个感情空洞的女人,没有丈夫。”
“说的头头是道,你是警察吗?”女子说着和他碰杯。
白涛喝下烈酒,佯装身体因醉摇晃,说:“怎么可能呢?”心里是不安的。
“那你一定是睡过很多女人了,我只不过是你的猎物之一。”
“不……”白涛怯懦地说,在这种问题上他不过是张白纸。
女人靠近他,他只好靠在沙发上,任她趴在自己身上。她抚媚地凝视他说:“这么害羞?你在戏弄姐姐吗?”
严慧解开他的扣子,一颗颗的解下去,白涛的心跳在加速。难道在沙发上发生那种事情?不可想象的变化,现在应该是套她话的时候啊……
“没办法了,为了大义。”传来的是斐俊杰恳求的声音,乔锦旭对此事没有了指挥权。
第79章 巨蚁横行()
你们这帮混蛋!白涛心中怒骂。脸孔绯红。女人把他的扣子全部解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她吻着他的唇。白涛痛苦闭上眼。显得有点拘谨,嘴巴似不能掰开的样子。老练的女人明白了他或许是个不经房事的人,更为惊喜,一点点的吻着他的下巴,脖颈,胸口。然后停下,嘴巴离开了他的身体。白涛觉得心里一阵轻松,可能她改变了主义,便是慢慢地松了口气,睁开眼。只见她已经把上半身的衣服全都脱了,露出傲人的双峰,便是压在了他的脸上。白涛已经忍耐不住去推她,手不小心抓着柔软的地方,马上松手,她娇喘着靠近,一手放到了他的裆部。在她要解开皮带的时候,白涛推开她,将她按倒在沙发上,自己却站了起来,将她的上衣盖在她身上。面红耳赤地扭过脸说:“我不是随意的人。”
女人咬着唇,感觉整个人要烧化了。
“你忍心吗?”她眉头紧蹙,“你这是在折磨我。”
“抱歉了,是我太唐突了。虽然我爱慕你,可也没想随随便便就占有你。”
女人长长地叹了口气,一脸扫兴的表情,穿好上衣,捋了捋头发。
“真是与众不同。”她倒了杯清水,一口喝光。一手抚摸着脸颊,“你真是我的冤家,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失态的时候。难道我不诱人?”她怨恨地瞅了瞅他。
“你很诱人,是我太规矩了。”
“想说我是随便的女人吗?你想得也太简单了,我可不是那样的,绝对不是。告诉你吧,你是我碰过的第二个男人,我从十八岁起就跟着那个男人,有名无分。我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做这种事的,今天实在是鬼迷心窍了,听了你的花言巧语。”
“有名无分……是有老婆的吧,而且很有钱。”白涛环顾四周。
“没有办法,谁让他是那种人。”
白涛坐到她一侧,知道她不会再做出那种事情。
“什么人呢?”
“你很好奇?”
“嗯,能够从十八岁就俘获你的男人肯定与众不同,至少是出类拔萃的。”
“他倒是挺愿意为我花钱的,可惜我已经不需要钱了,感情的缺失让我很沮丧。如果我跟你说他是什么人,你一定会吓一跳。”
白涛认真地看着她说:“既然他不给你名分,你就离开他吧。”
“你会照顾我吗?”严慧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白涛迟疑地拿起一个酒杯,她把酒杯夺了过去放到桌面上,像是要他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我或许没有这样的能力。”
她靠在他的肩头说:“至少你是个诚实的男人。那个人嘴上说自己怎么怎么讨厌老婆,可还是不肯离婚,为了一些权力也做尽恶事。”
“那一定是官员了,如果是老板的话肯定无所谓形象问题。”白涛看了看她家的布置,“一定是高官。”
“你越来越像是侦探了。”她将他的手放到胸口,白涛知道现在不该去忤逆她的想法,便顺从了她小小的贪欲。
“可我也不会怕那种人的。”
“你是在宣誓吗?”
“不会怕的,无论他是谁。”
“如果我说他是国家副总理呢?”
白涛装着被吓到,身体一颤,收回温柔乡里的手,站了起来。
“怕了,不是吗?”她哀怨地盯着他。
白涛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说:“是又如何呢?我只是觉得让那样的男人浪费你的青春,实在太不值得了。”
女人忽然哈哈大笑,理了理衣服,把纽扣都扣好,拿起酒杯又是一口喝干。是个直率的人。
“你走吧,我今晚不想再看到你了。”
“为什么呢?”白涛心急了,应该还能套出更多的话。而她刚刚的回答更像是在开玩笑,不能成为确凿证据。
女人苦笑着摇了摇头说:“你简直像个孩子,走吧,我壶里的水已经烧干了。”
白涛不懂她的意思,也只好随着逐客令出门了。门重重地关上,佣人们一直在外守候着,一声不发。他走到外面,上了她的车子,司机换了一个人。将他带离此地,一路来到了路边的林地里。白涛没有感到意外,在车停下后说:“我可不想在这里走回去。”
司机推门而出,白涛跟了出去。
“你身上的气味与众不同,是跟香水有关吗?”司机问。
白涛靠着车门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如果是劫财的话未免太可笑了,你应该是那女人的保镖吧?”
“你是她第一个带回去的男人,我的老板说过,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就得来点狠的。”男人十分高大,摇晃着脑袋,发出骨骼摩擦的声音。
白涛拿出手机说:“我可以打电话报警吗?”
男子忽然近身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手机都飞了出去。白涛滚在地上,坐起来,擦了擦鼻血说:“很不友好啊。”
“哦?吃了我一拳还能这么坦然,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食肉派最让人头疼了。”白涛站起身,“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聊聊,我很想知道雇佣你的人是谁。”
“原本是想打断你的手脚,现在看来只能埋了。”男子冷冷地说。在他靠近的时候,白涛挪了挪身子,一脚扫他下盘。他整个人飞出去。
男子站起身说:“同类?”
“不同。”白涛拔出藏在裤腿里的手枪,瞄准了他,“好好谈谈吧。”
“找死。”男子双手变成了昆虫的触手,嘴巴的位置长出了蚂蚁的上颚。他和白涛撞在一起,白涛在力量上遭到压制,上颚一口咬过去。
白涛低下头躲闪,被他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