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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打仗都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现在也是一样的道理。”马伯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我可都是国家的中坚力量。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俄国把核弹仍在我们的领国,那是挑衅。下一步他们会毁灭我们,那是绝不容许的事情。俄帝国主义已经抬头了!”
白涛觉得他好像还在刚刚的激情中,一时没能清醒过来。干咳一声说:“你在这里演讲,谁给你钱呢?”
“钱?你说笑了,大炎给了我们机会聚集到一起的机会,告诉我们真相。然后再通过我们的手感染更多懵懂无知的人,怎么能谈钱?倒是我们应该多捐点的会费。”
“你没工作吗?”白涛打量他,像是个斯文人。
“我是高中教师。”马伯雄直言道,“现在这样的国际局势,我们这些文人也该走在前沿。必要时我会穿上军装的。”他看到白涛没有徽章,便点了点头,“放心吧,你很快会融入进来的。当你正式入教前,我可以给你写保证书,做你的担保人。”
“谢了。”白涛装出很感激地样子说,“这些人都是经常来的吗?”他看到刚刚听课的人,已经聚成了一个个小团体在讨论了。
“嗯,有几个新人,不过你就是生面孔了。”
“我第一次来。”
“那就更加得加油了,好好融入到我们这个团体中,不要紧张,就把这里当作一个文化沙龙。”
白涛敷衍着点了点头说:“你们就这样交流信息,然后上街游行?”
“是的,像我这种人还要到各地去宣讲,用实际行动把真相告诉更多的人。政府一天不对敌国加以戒备,我们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涛觉得这人太激动了,继续谈下去也会听到一些民族主义的话。就在告别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种气味。却不浓重,也不知道是谁身上发出的。只见马伯雄走到讲台上,取了自己的课本要走了。白涛主动迎上去,跟他说:“明天你还会来吗?”
“嗯,吃了晚饭后过来。希望到时能见到你。”
白涛点了点头,那股异种的气味正从马伯雄的课本上散发出来。难怪对方身上没有明显的气味。应该是喝下了消除异味的药水。但是课本这种东西一直跟着他,一点点的带上了异种独有的气味。味道那么重,还是个食肉派。
他回头看看那些热烈讨论的教徒,觉得他们简直就是傻瓜。可回头一想妹妹也是其中之一,就不禁心里发怵。要早点挖出这里的问题。
第二天晚上,白涛来到这个教室坐着,人们一点点的进来,互相打招呼。有人开场白就是:“听说俄国的秘密核武器计划被发现了!”所有人都涌向他。白涛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了,那个人难道不来了?
就当他沮丧的要走的时候,只见马伯雄急匆匆地进入教室。理了理头发,说:“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太忙了,给大家道个歉。”
大家当然没有意见,很快就有人拿俄国研发核武器的事情来提问。他慷慨陈词,又是一番演讲。白涛听的快要睡着了。但是在结束的时候,他还是跟着所有人一起给与热烈鼓掌。马伯雄对白涛这个新人很感兴趣,大步过来。
“你能来就太好了,要坚持下去啊。下周我们还会有一次游行,你会有机会加入进来的。”他说。
白涛说:“总觉得你说的那些事情有点不着边际呢,俄国好像并没有要开战的意思。岛国这种仇敌也不像是能够威胁到我们的。以我国现在的军事力量,这些……”
“你错了。”马伯雄严肃地说,“我们正遭受四面包围,其他国家对我们一向不友好。谁让我们的综合国力已经世界第一了,那些敌人虽然单个打不过我们,但他们会联合起来的。到那时候我们想要保卫国家就会很被动。必须趁现在提高军事力量。我认为,有必要主动出击。不能每次都是俄国人先打过来,历史不能重演了。”
“算了吧,一切还是停留在理论层面。理论上的事情往往都是个人的猜想,不能当作真理。”
马伯雄见白涛要走,一把握着他的肩头,用的力气很大。
“走,我和你好好聊聊,看来你需要我个别辅导了。”
“我可不是你的学生。”白涛漠然地说道。
“可你的脑子已经跟不上时代了,我不希望你沦落成对国家毫无感情的罪人。”
“你太执着了,我可以跟你再聊聊,不过你不一定能改变我的想法。”白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马伯雄听他答应了,便重重地点了下头说:“好,走吧。”便是直接带他出去,走了很长的路。这教会还是很大的,晚上不时见到人来人往。可有一些走廊冷冷清清根本没人。白涛不知跟他走了多久,来到了深处的一间小屋。入内后看到的是犹如审讯室的布置。这种形式他太熟悉了。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头上一盏日光灯。
两人入座后,一名女学生端了两杯水来。白涛说了声谢谢,还在思考会碰上什么麻烦。却觉得那女孩子似曾相识,扭头去看,只看到出门的背影。
马伯雄把他教书先生的姿态又摆了出来。
“我们这个国家很早以前是被欺负的,落后自然会挨打。现在富裕了,却放松警惕,没有提高军事能力,一样要被打。”
白涛掏了掏耳朵,无心听讲,在他说了一通后。白涛看了看手表,都已经九点了,站起身说:“抱歉了,我觉得我们还是难以沟通,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疯狂。”
第129章 血腥仪式()
马伯雄阴冷的面孔如野狼般凝视着白涛,他的眸子像是某种特定的装置,释放出叫人无以抵御的寒冷杀意。现在的他已经从老师的身份上剥离出来,他的躯壳所包裹的本来面目毫无顾及的露了出来。他咧开满是利齿的嘴,妄图用这可怖的表情来吓住白涛。
白涛配合着装出了一副即将要昏厥的惊骇面容。
“显然我们合不来,你根本不应该存在,你生下来的时候就应该被剔除。”马伯雄的口中所吐露的是血腥的句子,决定要把白涛抹杀。“走吧,去行刑的现场。如果你敢有任何反抗,我就把你肢解了,反之,我会好好的让你在没有痛苦的情况下死去。一刀结果了,我是这方面的行家,你可以放心。“
似乎在讨论如何宰杀一头猪。
“你想干什么?”白涛颤抖地说。
马伯雄走过去,一把拉开门,请他出去。白涛摇了摇头。
“你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我可以把你的肉一块块剜下来,那样你就生不如死了。来吧,跟我走,让你痛快的去死。但这里不是仪式的地点,我们需要一个更清静的地方。大炎教的人做事总归要有点规矩,今天你有福了,可以目睹这个场面。”
“不行!你们是异种!救命……”
马伯雄不由分说在他后脑勺上击打了一下,白涛的身体如泥人似的瘫软下去。他一手就把白涛提起来放到右手勾住。就像是刚在野外打了一只兔子,他悠然自得的走着,来到了教会的后院。一片静悄悄的,忽然走出了几个人,似乎对他的猎食行为并不吃惊。那些人就像黑暗中的瘴气似的,追随在他的身后。来到了一片鲜红的草坪上。这些草的颜色诡异,沾染了血腥的气息。虽然草的颜色就是这般特别,可曾淋在上面的绝对是人的血。由于教会高墙围住,外面的人是不知道这些教徒正打算在此饱餐一顿。
“我们万能的造物主,此人没有在大炎的炙烤下醒悟,在此大炎沉睡之际,在冷月之下,我们将他制裁。”马伯雄祷告着,似乎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心愿告诉了神。他所谓的大炎就是太阳。
他把白涛扔到了草地上,有人走了过来给了他一样被黑布包裹的东西。那是一把刀,他弄掉了缠卷的黑布后,让沾染血腥却从未清洗的刀露在了空气中。浓重的腥臭味扑鼻而来。三个同伴很期待他会怎么做,甚至有人在他长久垂视白涛的时候,按耐不住地催促道:“可以开始啦,还没吃过呢,这人看上去皮肤挺嫩的。”
“什么话啊,前天不是刚吃过一个口无遮拦的吗?你怎么又饿了,不可思议,食物还是省着点比较好呢。”
“说的也是啊,要不是有白痴来送吃的,我们能从什么地方猎食呢?那都是很危险的事情,对策局的狗到处都是,不如在这里安逸。”
“住口!”马伯雄在他们的字句中没有找到对大炎的敬畏,他觉得这是可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