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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闻之咋舌,在这方圆里许修以围墙,四道大街通接八座市门的繁华市集,比起现代中型城市来完全不差,比起来就是东都洛阳也立显逊色。
三人此时路经一排而设的数十间丝绸店,毕玄欣然道:
“长安的丝织和金银器最是有名,其中尤以丝织名闻天下,故有南山树尽,织绢不竭”之语,而生产上乘丝织的均为官府办的作坊,宫内只是供应贵妃的织匠便有二百多人。”
林安闻言不由大乐,调笑道:
“毕玄你是劫掠中原劫掠出经验来了,对那里有钱倒是门清的很啊!”
鲁妙子也笑着摇了摇头,又以内行身分指看陈列的一匹缕缎道:
“这是以彩缬法印花成纹的绢布,把织料以针线绣出不同花纹,染印时花纹处不能接触染料,染色后,解去线结,花纹可保留原色,倍显华采。这才是最值钱的东西。”虽然毕玄现在和林安是一伙的,但是他突厥人的身份让鲁妙子还是对他有些隔阂,这话说的就是在毕玄没文化。
林安心情轻松,兴趣盎然的听看,顺囗问道:“这些店铺何时才收市呢?”
鲁妙子道:“平时早就收铺,不过年关临近,人人赶办年货,附近乡城的人又涌来长安购物。所以了延长买卖的时间。”
三人由束市都会市北门进入接通春明门和金光门的光明大街,朝皇城的方向走去。
鲁妙子笑道:
“皇宫左右最多权贵巨富,目的是易於攀附皇室,故而竞相修建宅第,兼有购物方便之利,所以东四两市以北的几个里坊,都有金坊之称。”
来往於光明大街的马车都极尽华饰,行人衣着光鲜。而鲁妙子所指的宅第院落重重,茂林修竹,楼阁巍峨,便知此言不虚。
沿途所见,长安的交通要点均有唐兵驻守,戒备森严,一切井然有条,愈接近皇城,巡弋卫兵更是随处可遇,岗哨林立。暗忖在这种情况下,一般人稍今人生疑,后果实不堪设想。要在这情况下去寻跃马桥附近某处的宝藏,等如是痴人做梦。也只有林安这样有着特殊能力的人,才有搬空宝藏的资本。
皇城南面有三座城门,由东向西依次是安上门、朱雀门和含光门,每座大门均与城内大街相通。其中当然以皇城正门的朱雀门最是巍峨宽大,气像万千,由三个门道串成,深进逾百步。守门的御卫被称为御门郎,画夜宿勤,轮番把守,门禁森严。
鲁妙子笑道:“林安你是异域来人,可知这里的规矩?”
林安一脸茫然的问道:“甚么规矩?”
鲁妙子道:“官府立例不能向宫城内窥探,违者要坐牢一年,若向宫城投石又或翻越城墙者,处以绞刑,像你刚才凝望城门,已算犯规。”
林安愕然道:“这是谁订出来的规矩。”
鲁妙子道:“当然是杨广那个昏君,别人才不会这么严酷,看多两眼也算犯事。”
三人左转进入朱雀大街,把朱雀门抛在后方,鲁妙子道:“我们算来得不合时,这几日听说唐军正要过来攻打大兴,等到交战时便要尝晚晚宵禁的滋味,日暮更鼓一响,所有行人必须返回坊内,到天明鼓响后才准离坊,那种枯燥的生活可教你闷出鸟儿来啊!”
忽然鲁妙子拉着林安的衣袖,与毕玄横过大街,避开一群十多个华服锦袍的大汉。
林安日光扫过那夥人,沉声问道:“是甚么人?”
鲁妙子道:“现在长安共有几波恶人,前面就是禁军的人,这些隋军别的本事没有,最爱撩事生非,我们犯不着和他们正面碰上。要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阵麻烦。”说着瞄了眼背着长矛的毕玄,就他那个深眼眶和卷头发,一看就是外族人,还背着武器满大街跑,遇上禁军肯定要被盘问。
毕玄冷笑道:“看情况他们又是联群结队往平康里胡混,就这些货色,我不用长矛也是几个呼吸的功夫。”
林安摇了摇头道:“真要动手,整个大兴城也不够我们糟蹋的,不过现在大事要紧,还是别惹麻烦的好。对了鲁老,那个平康坊是哪里?”
鲁妙子解释道:“长安所有青楼妓寨均集中在平康里,因地近长安北门,又称北里。”
林安此时游兴大减,道:“不若我们回去早点上床休息吧!”毕玄、鲁妙子两人深有同感,连忙打道回府,甚么地方都不去了。
第二天的太阳终于没在西山之下,自午后开始,天下云层变得厚重,晴朗的天气只是昙花一现。林安拿着从鲁妙子处得来的宝库地图,带着袁白往宝库所在走去。
两人穿过大兴城,先后翻过一处院墙,躲在一堆草树丛里,两丈许外就是目标的北井。
林安低声道:“从罗刹女那弄来的消息完全就是扯淡,入口明明和跃马桥没半点关系,还好有鲁妙子这个设计师在,就是不知道宝库里有多少东西。希望能有我能用的。”
袁白明白他患得患失的心情,安慰道:“这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肯定有不少好东西,最少那些兵刃融了也是金属不是,去吧!”
两人掠过两丈的距离,纵身入井。井水冰寒刺骨。
林安给两人释了泡头咒,下沉直达井底,这处光线难到,兼在水内,何况更是晚夜之时,视力全派不上用场,只能凭感觉行事。袁白有着原力感知,一路带着林安前行。
井底忽然开阔,果然不出所料,井底与一条地下河道相连。
这里的地下河道四通八达,要是没有地图就下来,百分百要迷失在复杂的地下水网里。但两人既肯定宝库该在无漏寺的地下,方向明确,遂朝那边潜去。
在狭窄崎岖,伸手不见五指的河道潜游摸索近十丈后,林安轻扯袁白一下,表示不对劲。
袁白立即会意,因为不是人人都像他们能长时间水内闭气,靠着泡头咒过滤水里空气的本领,所以若入口离井底太远,没有道理。
且地底河不断深入下斜,岂非离地愈来愈远。片刻后两人重在井底冒出头来。
袁白道:“肯定不在地底河内,因为地下河会因泥土的变化而改变,所以有些井会忽然乾涸,入口当在底部井壁的某一处。鲁老头也真是的,卖什么关子啊!就是不告诉我们入口所在,有意思吗?”
林安调匀气息道:“鲁老头是在考校我们本事呢!要是入口都找不到,确实没资格拿宝藏,上次我们去的根本就是假宝库,所有机关都和水闸连在一起,鲁妙子完全就是个变态,所有机关都是微妙平衡连用纳米虫破坏都不行。墙壁里头灌水银和铅,我连化成虚体都穿不过去!我当是无解的机关呢!原来根本就是假库。等着,我用个侦测秘门!”
很快,在魔法的作用下,入口显现出一个朦胧的蓝影,一根林安脚下也有一处地方放出了蓝光。
袁白大喜道:“不要动!”反身钻回井底去,循林安的脚摸到有问题的一方石块,果然从井壁上突了寸许出来,刚才若非注意力全集中往地底河,该不会大意错过。
袁白心叫一声老天爷保佑,向半尺见方的石块用力按去。
在两人期待下,“轧轧”声响,在井底的窄长空间份外触耳。
在浮在井水面的林安头顶处,井壁缓缓凹陷下去,露出仅可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第70章 阴损的鲁妙子()
袁白领先贴壁而上,钻进黑沉沉的小方洞去。
通道先往上斜斜伸延达五丈,又改为向下斜伸,且颇为陡峭。
秘道四壁出奇地没有长满苔菌一类最喜湿暗的植物,空气闷浊得可令人窒息,幸好两人有过滤空气的泡头咒,索性像在水底内般闭气而行。如此往下膝行十多丈后,林安倏地停下得意洋洋的道:“又有一按制钮,兄弟!今趟我没有失威吧?”
袁白知他学乖了,不敢错过任何异样的情况,在后面点头道:“你是专家,一切由你决定,不用征询我这外行人的意见。”脸上却满是不屑,在他看来直接撬开鲁妙子的嘴要方便的多,像现在这样那只简易地图,完全就是自己作的。
林安好整以暇的大发议论道:“只是这条花岗石筑成的秘道,已是巧夺天工,当年不知动用多少人力物力,最难得是牵涉和动用到这么多人,竟能瞒得过杨坚?由此可见杨素当时必是权倾天下。”
说话间,用力把凸出左壁的制钮如法泡制的用力下按。
“轧轧”声再响。
两人身处的一截通道忽然移动起来,带着两人往下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