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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就见一辆八宝璎珞香车由一众宫人、嬷嬷簇拥着而来,护在香车右边的男子秀美温润,正是向晚,延平侯夫人没想到沙华无状至斯,竟带着自己的男宠耀武扬威的进未来的婆家,气的眼前直发黑,她的几个媳妇见了向晚姿容也大多猜到了,又是气又是羞,头都不敢抬。
只沙华蓄养面首是皇帝和太后明里暗里默许的,借她们一个胆子,她们也不敢多话,只得客客气气将沙华迎进府,一番寒暄过后,沙华就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不见府上的表姑娘?”
“表姑娘身上不爽,恐过了病气给公主,臣妇便没有让她来拜见公主”。
“本宫这次来就是有几句体己话要和表姑娘说,去请!”
延平侯夫人知道躲不过,忙让丫鬟去请,向晚淡淡开口,“夫人可要快些,劳公主久等,贵府恐怕担待不起”。
延平侯夫人暗骂,只好又吩咐了两句,沙华扫了一眼几位少夫人,上辈子原主跟她们从没打过交道,谈不上爱恨,沙华对这些路人甲乙丙丁也就没多大兴趣,也不想为难她们,不耐道,“不想干的人都跪安吧,有延平侯夫人陪着本宫就行”。
延平侯夫人也不想媳妇们跟沙华多待,忙让几个媳妇谢过沙华跪安了,大约一刻钟后,两个丫鬟就扶着林氏进来了,沙华见林氏用粉将一张小脸抹的惨白,装作久病虚弱的模样,就冷哼道,“哟,林姑娘这病倒是养人,胸脯子竟然比之前还大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不会是想男人的病吧?”
林氏柔弱的表情瞬间狰狞,赶紧低下头跪下请安,她生了一张巴掌大的心字脸,偏偏眼睛又大,眨巴着看人时显得又清纯又可爱,身材却发育的极好,********,丰满妖娆,衬着那张清纯的小脸越发的引人注目,却次次被沙华用不堪之语侮辱,恨的心头都发苦了,总有一天,她会要她付出代价!
“大胆!公主问话,你竟敢无视!”
林氏生怕沙华借着这个名头给她苦头吃,忙道,“回公主,民女乃是偶感风寒,还请公主恕罪”。
沙华高傲扫了她一眼,“掌嘴!”
马嬷嬷一马当先,命两个嬷嬷按住林氏,林氏大声喊道,“民女并无冒犯公主之处,公主就算要罚民女,也该让民女心中明白!”
沙华冷哼一声,马嬷嬷拿着竹掌板啪地一声甩了过去,“贱婢!公主罚你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还敢巧言狡辩!”
林氏吃痛惨叫,马嬷嬷得了沙华的嘱咐,也不塞住她的嘴,竹掌板规律而有力的甩在林氏双颊上,延平侯夫人见沙华到了延平侯府也如此嚣张,面色如土,竟是连求情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是在干什么?”
马嬷嬷手下停都没停,沙华慢条斯理抚着小指上华美的护甲,挥了挥手,马嬷嬷停下,熟练用一条丝帕塞住惨号的林氏的嘴,沙华轻轻一笑,“驸马何必震怒?本宫这可是在替驸马清理后院”。
郑修怀一眼扫过双颊红肿的像猴子屁股的林氏,面色更加难看,“公主此话何解?”
“何解?那就要问驸马的好表妹了!本宫倒是不知道她竟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是在小安国寺待了几天,竟然哄得世子哥哥替她求情,驸马这头上绿油油的,本宫面上也不好看,免不得要替驸马出出气”。
“公主——”
沙华挥手打断他,冷笑,“本来,驸马这良妾接不接进公主府,本宫根本不放在心上,可现在,林氏,你就乖乖进公主府替本宫捶腿奉茶吧!世子哥哥岂是你这样的贱人能肖想的!”
沙华说着施施然起身,手搭上向晚胳膊,“回府”。
郑修怀扫了林氏一眼,和延平侯夫人一起将沙华送出了府,就怒气冲冲的往回走,延平侯夫人忙一把拉住他,“修怀?”
郑修怀面色紫涨,“我去杀了那个贱人!”
“修怀,这只是那个女人一面之词,还是问清楚再说”。
“那个女人再不堪,也是一国公主,又涉及到萧然,她怎么会拿这样的事信口雌黄!”
郑修怀想到往日林氏对自己的温柔软语,怒火更是往上直窜,该死的贱人!一个个的都是荡…妇!
“修怀,这件事还要三思!如果冤枉了你表妹,自然不妥,如果不冤枉,”延平侯夫人眼中闪过精光,“那就更好了!辅国公的世子夫人,可不是一般人能攀得上的!”
郑修怀愕然,怒气倒是慢慢消了下去,更好吗?
沙华带着向晚大摇大摆进了延平侯府的消息很快传进了萧然耳中,当然,这样的小事,萧远一般是不会拿去打扰萧然的,关键是后续——
“世子,公主去了延平侯府后,延平侯夫人就请次辅夫人前去辅国公府,打探夫人的意思,夫人便将世子与那林氏有私交的事说与了国公,国公听着倒是十分欢喜,说如今辅国公鲜花着锦,倒是不必在意娶媳的门楣,世子喜欢才是最重要的,命夫人好生准备,选个黄道吉日,去太常寺请冰人上门提亲,万不可怠慢”。(。)
第十九章 驸马和面首(六)()
萧远说到这,偷偷看了看萧然的脸色,见自家主子执着书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怏怏接着道,“不过世子爷不用担心,喜乐公主定然想到了这一层,只怕辅国公府的冰人还没上门,太后娘娘的懿旨就先到了”。
萧然嗯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双眼却没有离开书册,萧远忍了忍,到底还是开口道,“世子,属下倒是觉得公主说的很有道理,再说就算世子不想及时行乐,世子也有二十四了,该留个子嗣了”。
萧然眉头都没动一下,这番话萧远早就想说了,之前一直没胆子,前几天被沙华一撩拨,竟是再也忍不住,嘟囔道,“就算找不到合适的世子夫人,要是早听了属下的,这时候世子的庶长子都快长大成人了,也便宜不了那些人!”
“萧远!”
萧远一凛,忙跪了下去,“世子恕罪”。
萧然淡淡扫了他一眼,“我说过,我不会有庶子,再有下次,你就回辅国公府”。
萧远不敢再说,恭声应下了,萧然挥挥手,示意他起来,双眼依旧盯着书册,书上写了什么,却再也入不了他的眼,他喜欢,才是最重要的么?
萧然避居深山十几年,早已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清净到几乎冷寂的山间竹屋中,也只有聒噪的萧远时而会为这个被人遗忘的角落增添几分生气,比如此时——
“世子!喜乐公主果然出手了!”萧远精神振奋,满脸生光,“听说皇上想给郑修怀封个侯,公主进了宫,说驸马进府本就委屈了各位公子,如果驸马再封侯,各位公子在公主府岂不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太后为弥补驸马,特意下了懿旨,将林姑娘许给驸马为妾,听说林姑娘给世子写了信,不过被公主半途截了下去”。
萧然其实不太能理解萧远为什么如此兴奋,嗯了一声,就见萧远贼兮兮的靠近,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世子,听说喜乐公主因为即将出嫁,要来小安国寺为皇上和太后祈福三个月呢!公主这次欠世子这么大一个人情,肯定是要来看望世子的!”
萧然抬起头,淡淡一笑,“你很期待喜乐公主来看我?”
萧远连连点头,欣喜溢于言表,扳着指头数着,“世子在这里已经住了十四年,刚开始的两年还经常有人来看望世子,后来就只国公和夫人一年来两趟,世子都好久没见过外人了!”
萧远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兴高采烈的往自家主子心口捅刀子,越说越兴奋,“世子,属下还记得公主小时候拿鞭子抽属下气呼呼的模样呢!”
萧然失笑,“她拿鞭子抽你,你还高兴成这样?”
“公主那时候才这么点大,”萧远比了比自己的腰,“能有多大力气,一点都不疼,过后还赏了属下一瓶伤药,十两银子呢!天天抽,属下也乐意!”
萧然摇头笑笑,萧远嘿嘿直笑,“之前公主经常遣人来看世子的,世子还记不记得?”
萧然点头,那时候太后的确有撮合他和沙华的意思,又怜惜沙华没有兄弟姐妹,与一众堂姐妹兄弟年纪相差又大,经常接他进慈宁宫陪沙华玩,她小时候唯一的玩伴就是他,听说他出事后还曾亲自出宫来看过他,那时候她才七岁,抱着他的腿哭的声嘶力竭,送她来的三皇子一直哄着她说自己很快就会养好伤进宫陪她玩,她也不理,临走前,三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