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威将军府中,沙华一直等到快十点,醉醺醺的武老虎才被人扶了回来,拿着秤杆挑她盖头的手都不稳了,叫了声媳妇就嘿嘿冲她傻笑,喜娘正张罗着让两人喝交杯酒,就听砰地一声,嘿嘿傻笑的武老虎直接趴地上去了,一屋子伺候的人连带沙华都目瞪口呆。
喜娘试探着摇了摇趴地上的武老虎,“将军?”
武老虎一点反应都没有,喜娘又加大力度喊了几声,武老虎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沙华开口,“将军这是醉了,你们扶将军上床躺着”。
“可——”
沙华一个眼神扫过去,不怒自威,喜娘不敢再说,几个人你抓胳膊我抓腿的费了老大力气才将武老虎抬到床上,累的气喘如牛。
“留下两个人伺候我沐浴,其他人出去”。
喜娘不放心的嘱咐道,“将军醒后,夫人要记得和将军喝交杯酒,吃饺子,否则礼数不全的”。
沙华点头,沐浴过后穿着中衣上了床,伺候的丫鬟放下纱帐后退了出去,床上的武老虎已是鼾声如雷,沙华也不管他,盘膝在床最里面坐下,修炼上品妙经,枉费她为这个洞房夜准备了许久,武老虎竟然直接给她醉的不省人事,真是浪费!
天蒙蒙亮时,喧哗声远远传来,沙华知道应该是战报到了,忙起身穿好衣服,她刚穿好外头就有婆子大声喊道,“将军!西南有战报来了,皇上召将军赶快进宫!”
沙华推开门,“是紧急军情?将军喝醉了,还没醒”。
那婆子十分彪悍,咧着嘴朝沙华一笑,“没关系,泼盆凉水就醒了”。
说着也不等沙华有反应,冲进屋里,端起洗手架上的脸庞兜头将一盆冷水泼到了武老虎脸上,武老虎果然抹着脸坐了起来,怒道,“谁泼我!”
那婆子一点不怕,“皇上召将军进宫,说是西南那边又打起来了!”
武老虎双眼猛地一亮,“有仗打?”
好吧,沙华已经不想说什么了,默默将自己的小身板隐到隐蔽处。
武老虎估计是听说有仗打,激动的忘了自己已经成亲了,一点都没想起来隐在暗处的新娘子,脸没洗牙没刷衣服没换的就跟着那婆子走了,他昨晚醉的不省人事,身子又重,没人搞的动他,只好就那么让他穿着衣服睡,所以他今天穿的还是昨天迎亲的那件红通通的喜服,沙华默默转开目光,大红也不错,喜庆。
武老虎一直到正午才回来,沙华正在吃午饭,就见武老虎猛地踹开门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脱衣服,大嗓门毫不避讳的喊道,“媳妇媳妇,我晚上就要去打仗了,快回房圆房!”
沙华还算镇定,缓慢优雅的嚼着刚进嘴的米饭,伺候她的丫鬟却瞪直了眼,她们出身安郡王府,就连打杂跑腿的小厮说话都斯文有礼,何曾见过这样粗鲁的人,原主那样一个娇小姐猛然遇到这样一个夫君,短短一个月就差点把自己折腾死完全情有可原,光是丫鬟、婆子看她夫君和看她的异样目光,她就承受不了。
武老虎说着大踏步到了沙华跟前,俯身就要抱她,“媳妇,别吃了,抓紧时间,说不定还能怀个崽儿,给我老武家传宗接代”。
沙华不慌不忙伸出筷子抵住他心口,含羞带嗔一笑,“将军,丫头们还在呢!再急也不能急成这样,将军先去沐浴,等我吃过可好?”
唔,豪放不羁其实也有豪放不羁的好处,如果武老虎讲究什么不白日宣…淫,她昨晚做的准备不是真的全部浪费了?
武老虎被她这么一笑,腿脚都软了,傻笑着连连点头,转身出去高声呼喝着命人准备浴水。
他嗓门太大,把原主正在整理嫁妆的乳娘都惊动了,慌慌张张跑了过来,“姑娘,姑爷是粗人,不懂这些,姑娘可不能随着姑爷闹,老奴这就去和姑爷说去”。
你能说的动他才怪!
武老虎能屡战屡胜,靠的绝对不止是一股子蛮勇和运气,她以后还用得上他,难道就光靠着通几封信和拜个堂的情分?男人可以痴情,但要是薄情起来,却是女人万万不及的。
沙华缓缓放下擦嘴的布巾,冷笑,“你懂什么?将军马上就要出征,这一打仗谁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在外面弄些乱七八糟的人,我没有子嗣傍身,难道还指望着安郡王府给我撑腰不成?”
乳娘一时说不出话来,沙华已吩咐道,“来人,沐浴,用曼陀罗花,请将军在房中暂时等待”。
沙华收拾好进屋,武老虎已经脱的只剩中衣在门口等着了,见她进来一把就抱住了往床边跑,沙华强忍着一脚踹翻他的冲动,笑道,“将军别急,昨晚的交杯酒还没喝,我们还算不得正经夫妻,先喝了交杯酒再说”。(。)
第十八章 嫁给莽夫的贵女(八)()
作者君回来啦,感谢大家的留言和支持,么么哒
武老虎见她巧笑倩兮,清新好闻的香味萦绕周身,浑身滚烫,身下更是鼓涨的发疼,只是沙华既这样说了,他也不想吓到她了,只好把她放到凳子上,沙华伸手拿起酒壶,往酒杯里倒酒,问道,“将军吃过了没有?”
事情一商议好,武老虎就匆匆赶回来跟沙华圆房,哪里顾得上吃饭,怕沙华又让他先吃饭耽误时间,点头说吃过了,沙华也没追着问,换了个话题,“将军此去要多长时间?”
问到这个问题,武老虎倒是有些愧疚起来,心头火热也消了些,“打仗的事说不准,最快也得一年半载的,如果慢的话,可能得三年五载的,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回门时,大舅子会来接你回娘家照顾,等我回来”。
沙华拧眉,倒酒的动作也停住了,“将军这说的什么话,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将军只是出去打仗,岂有出嫁女儿回娘家住的道理?”
“那不成,你一个人在将军府,我不放心”。
送回娘家,你头顶就要冒绿光了!
沙华放下酒杯,握住他的手,诚恳看着他,“将军,我既然嫁了你,就是你的人,将军在外出生入死,我无法陪在左右,就静守将军府为将军吃斋念佛,保佑将军大胜归来”。
沙华细软柔滑的小手握了上来,武老虎心头一跳,再听她柔声细语,更是心神摇动,却没有改口,媳妇这么好,他要对她更好才是,“你一个小姑娘家吃什么斋念什么佛,回安郡王府好好养着,等我回来”。
沙华知道武老虎这样的男人绝对是粗中有细,行事果断,这不是一朵珠花,一柄匕首的小事,不下狠功夫他绝不会改变主意,抬头看了他一眼,垂眸,眼泪就不要钱的往下直掉,武老虎顿时慌了,想给她擦眼泪,又怕自己粗手粗脚的弄疼了她,只能一叠声的嚷着让沙华别哭了。
他平时大嗓门骂人骂惯了,这时候就算是安慰人,听着也恶声恶气的,估计是原主,就算原来不想哭,也被他吓哭了。
沙华偷偷翻了个白眼,未免自己破功,捂着脸伏在桌子上哽咽开口,“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武老虎一听顿时急了,难道他小媳妇在娘家有什么难事?对了,军师的确是说过他这个小媳妇在家中定然不如意的!
“媳妇,媳妇——”武老虎急的绕着她直转圈,“媳妇哎,我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给我说啊,我才能知道啊!”
沙华猛地抬起头,一把将宽松的袖子掳到了肩膀处,雪白的肌肤上一颗鲜红的朱砂格外显眼,武老虎一愣,随即喉咙就不由自主的咕噜了一下。
沙华却又放下了袖子,趴在桌子上继续哭,一边哭一边道,“你看到了!你是我夫君,我不怕丢脸!反正我死也不回安郡王府!”
武老虎刚刚的绮思一扫而光,一双铜铃大眼瞪的老大,他看见什么了?他不就看到了一条雪白晶莹的让他恨不得舔个一百遍的胳膊吗?他就知道了?唔,还有颗守宫砂!其实这个东西有没有都无所谓,安郡王府千娇百贵的嫡女难道还能没成亲就偷男人不成?
武老虎虽然有过几个女人,但都是军…妓,他很少注意她们长什么样子,都是脱…裤子就睡,提裤子就走人,从来没有过跟女人打交道的经验,更何况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特别是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现在还在哭,他还不敢吼她,怕吓着她。
可怜兮兮的纠结了一会,勉强控制着大嗓门道,“媳妇,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偷男人,可跟你回不回娘家有什么关系啊?”
沙华哭声一顿,再次产生了一脚踹死某头熊的冲动,只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