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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您给予的报偿远远不够吗?或许,再加上殿下您的心我觉着才能抵得上我此去的危险和辛劳。”深吸了一口气,司南佩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他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下了决心。他想,既然女人们都没有愿意不顾一切阻拦自己的,那么自己还有什么好忧郁的呢?看来战斗是男人不可避免的命运。为了赢得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权力,男人不得不去豁出性命拼死搏杀,女性也不得不不去寻找能够庇护自己的胜利者。虽然平民们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家人去参加这种毫无意义的战争,为权贵赴死,不过有着“更高追求”的贵族们,还是希望能够获得更多吧。
“流氓。”特丽莎脸色微红,她放开了司南佩的脖子,转过身去背对着司南佩,“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异邦的流浪者而已。什么时候你在卡佩王国有了能够配得上我的爵位再说吧——别说你在故乡的爵位,那在欧吉尼亚还不顶事。”
司南佩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小妮子,什么时候还多了一点傲娇的属性?
不过这样,这事也就算是定了下来。司南佩又与她聊了一阵后,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只留下了特丽莎在这里。
“特丽莎。”希尔梅丽雅从没人注意的角落里走出来,有些迷茫地看着司南佩离去的方向,“这是他改变世界的开始吗?”
“我不知道。”特丽莎在希尔梅丽雅面前依旧展露了笑容,不过脸色却有些不太好,“即便知道他不会死,不过可还是有些担心呢,万一他身上少几个零件怎么办——预言可不会详细到这种程度。”
希尔梅丽雅弱弱的抱怨:“真是的,看来你这阵子和他处出真感情来了啊。”
“那倒不是,我只是担心自己将来会不得不整天围绕着一个残疾人转圈而已。”特丽莎摇头,“那样的生活对我来说简直是太恐怖了。”
希尔梅丽雅撅起了嘴:“你怎么可以这样撒谎,特丽莎。明明你就是”
“怎么,你有意见吗?我的契约奴。”特丽莎笑着一晃身子,从后面抱住了特丽莎,“小心点我把你派去给他暖床。”
“不要这样啦,又拿债务压我。”希尔梅丽雅试图拜托缠在身上的特丽莎,不过她使出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简直就像是欲拒还休,“我宁死也不会同意的。”
“是吗。”特丽莎嬉笑着咬住了希尔梅丽雅的耳尖,“我倒是觉着只要体会到和男人上床的滋味后你就会乐不思蜀了呢——而且我觉着你这样的弱气娘一定喜欢被人虐待的滋味。”
希尔梅丽雅用震惊的语气说道:“你怎么知道,难道你”
“切,我可没你想象的那样浪荡。”特丽莎放开了希尔梅丽雅,“好了,去吃点午餐吧,不讨论那个家伙的事情了——要讨论等他回来再说吧,现在提这个,怪伤心的,老是想起来那些没能从战场上回来的人。”
希尔梅丽雅望着窗外的蓝天,喃喃自语:“大家都一样啊”
午餐是由卡拉送来,司南佩在自己卧室中吃的。看到正在收拾自己行李的司南佩,卡拉没有过去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放下午餐餐盘,合上房门,出门忙自己的工作了。
卡拉的脚步很轻,简直就像是一个幽灵,知道木门的吱呀声在耳边响起,司南佩才注意到了高高有人来过,并且为自己送来了午餐。
虽然已经习惯了这种也算是有人伺候的生活,但司南佩还是感到心中一暖,把自己的黑星手枪放在腰间,再在怀里放上自己所有的弹夹之后,司南佩就来到桌前,享用了午餐——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觉着卡佩的食物不合口,或许是因为习惯了,也或许是因为有感情在为食物加分。
意识到这可能是自己为数不多,甚至是最后这样悠闲的享用食物,司南佩吃的很仔细,一点也没有浪费。
吃完这顿饭,他默默叹了口气——司南佩已经意识到,现在的他,必须变回原先那个百折不挠,屡败屡战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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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不是军事会议的会议()
一个接一个信使从王宫中奔出,随着嘚嘚的马蹄声奔向了帕黎城的各个角落——军营、富人区、各个行会甚至是风月场所。
上到权贵,下到黎庶,纷纷被前方带来的消息所震动。
加勒多尼亚人的威胁已经近在眼前,即使身为王都之人,也不得安生了。
面对国王的诏令,几家欢喜几家愁,有心搏一个出路的,自然是开怀大笑,比如说从杰诺瓦城而来的十字弩手们,已经在帕黎城里住了快一个月,没有战利品可拿的他们嘴里早就已经淡出鸟来了。可是一般的平民却是眉头直皱——若是连他们一心尊重的王储都无法抵挡加勒多尼亚人,那么又有谁能够来拯救这个国家呢?
随着这个消息一同到达的,就是对于帕黎城内自由民的征集令——能够自备盔甲的自由民,说到底还是要比乡村领主裹胁下的农奴们的待遇要好的多,基本等同于雇佣兵的他们,不仅有有赏钱可拿,而且也不会被作为炮灰,要是立下了什么看得过眼的功勋,还可能混到一个小贵族的爵位。而农奴们,自己既没有钱财来武装,领主也不会好心为这些“消耗品”们破费——要知道,一副上好的盔甲,领主大人自己都有可能置办不起!在欧吉尼亚最常见到的情况,就是这些农民们穿着拿着竹竿,穿着布衣便会踏上战场。要是命大,完好无损的逃回了家里,那算是运气。如果缺胳膊少腿活下来了,也算是上帝眷顾。可要是在战场上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连抚恤金也拿不到——所以说还是雇佣兵好啊,不过想要成为一个雇佣兵,还是得有说得过去的资产自备武装
这在司南佩看来真是一个奇怪的时代,既充斥着死亡般的腐朽,又满含着新生的希望,一切的一切都在向两个极端的方向发展,新生的阶层与古老的统治者们的隔膜显而易见,人与人之间的鸿沟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就比如说现在,国王召开的会议上。
其实令司南佩意外的是,来的并不仅仅是各地前来支援国王的贵族们,其中更夹杂着教士、商人、帕黎城各行会的手工业者代表、法官甚至是有名望的市民。
贵族们无论平常有多大的矛盾,此刻却抱团聚在了一起,教士与他们隔得不远,虽然表面上超然独立,但有心人却能看得出来他们和贵族勾勾搭搭的交流。
另一边的新型阶层们则乱哄哄的聚在一起,吵吵嚷嚷,他们虽然毫不忌讳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彼此的矛盾,可却一致向对面的贵族们投去鄙视的眼神。
司南佩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召开的,应该是一个严肃而专业的军事会议吧?干嘛把这么多人都召来?这是在召开三级会议吗?!
其实,他猜得并没有错。
国王高高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淡漠目光扫视着自己的臣子们,而司南佩,则向一个侍从般,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会议的主持者,国王的法务顾问阿纳托尔,一个带着白色卷曲假发的老头子坐在中间的主席台上,重重的敲响了自己的锤子,示意大家肃静,同时也宣告了会议的开始。
不过,这临时召开的会议毕竟是比不上经过认真筹备的定期会议的,因为事态紧急,所以议程也相当简单。
“今日从前线传来消息,卑劣的加勒多尼亚人已经用他们的巨炮攻破了阿金库尔要塞的外部防线,目前正在与守军展开激烈的攻防战。身为卡佩王冠的合法拥有者,卡佩人民的守护者,亨利迪厄多内德瓦罗亚陛下不会忍受这样对神的侮辱。他将秉承神的意志,于明日启程,讨伐忤逆不臣的加勒多尼亚人。但是,今日的国王陛下需要各位的帮助,他必须获得各位的支持,才能够击退加勒多尼亚人,护卫各位的财产安全。”
虽然这个老头子说的很委婉,但简单来说,意思很明显——国王为你们去拼命,你们得出一点血了。
“陛下,我们当然很乐意向您奉献自己的忠诚。”一名市民代表站起身来,向国王鞠了一躬后,缓缓说道,“但我们不知道自己可以付出什么。”
兵役?亦或是金钱?平心而论,他们什么都不想付出,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
国王笑笑并不言语,自然有人为他说话。
说话的是福莱索瓦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