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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着脸说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每日跟紧苏阖,她每日做了什么,去了哪里,就算是吃了什么,穿的什么衣服,一天去几次茅厕……通通都给朕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
通过这些日常琐事,她应该也可以判断一下苏阖最近的动作。
谁知容雾听了她的话,竟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犹豫地开口道:“陛下……苏阖将军是武将,武功实属上佳,属下的人若是日日跟着她,记录她的行为,一定会被发现的。”
星阑直接将奏折摔在了她的脸上!
深吸了几口气,她努力压抑着胸腔的怒火,想到今日的药好像还没喝,直接唤了声“容音”。
容音推门而入,看着陛下气呼呼的模样,瞬间明了,立刻让容冬去把温在小厨房的那盅药汤拿来。
苦涩浓郁的药味很是浓重,星阑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
容冬容雾两人都是第一次看见陛下喝药,满脸的震惊怎么也掩盖不住。
星阑对容音点了点头,容音便便又端着空药碗出去了,还不忘拉上木讷在原地的容冬。
容雾一直跪在下首,直到容音二人褪退去,方才发出有些沙哑的声音:“陛下……您……”
“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便是!”
为了不让封离歌疑心,星阑还是照常在他那里装作无知无觉地吃下了掺有日常分量忘心散的各色吃食。
所以每日的药也是不能停的。
容雾将满腔疑问担忧压回肚子里,规规矩矩地跪着,听从星阑的吩咐。
“将你底下最擅长隐匿的人跟着苏阖,小心着点跟踪,若是被发现,透露出是朕的人也无妨。”
正好让苏阖来主动求见她。
她也好弄清楚苏阖如今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容雾离去。
星阑苦恼地捏了捏眉心,刚刚喝了药,此时只觉得满腔苦涩,眼前也晕乎乎的,整个人发晕发困。
喊了容音进来替她按摩。
容音进来时,还是十分贴心地端上了一壶清口的藤梨水,“陛下喝些吧。”
然后自发地站在星阑身后,熟练地伸指替她按摩起来了。
星阑靠着柔软舒适的椅背,放松了呼了一口气。
第1089章 女帝无疆(32)()
“还是容音深得朕意。”
听着陛下日常的一句夸赞,容音表情温和,完全没有洋洋得意之色,反而谦恭地道:“奴婢能在陛下跟前伺候,才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容音聪慧机敏,处事温和有度……你在朕身边跟了这么多年,朕倒是耽误你了,你可有心仪的男子?”星阑闭着眼睛,神情淡淡地问道。
容音的确算是君阑身边的元老了。
从君阑还是太女起,就一直跟着她。
先君后给了她一个恩典,准许容音陪读。
所以容音的见识与能力,可丝毫不比一位大家女子差。
听此问话,容音丝毫不慌,手上动作稳得很,“没有。陛下,奴婢还年轻,想专心致志多伺候陛下几年,不想因为夫侍而分散了注意力。”
只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个芝兰玉树般的男子。
她轻吸了一口气,在内心警告自己绝不可以多想。
星阑微微勾唇,嗓音散漫,“若是以后凡事尘埃落定,朕倒是……可以随你所愿。”
只要那个人这世也愿意,星阑自然愿意成全他们这对苦命鸳鸯。
容音没听懂,脸上有一瞬间的迷惘,可看陛下明显没有继续开口的意思,她也就不敢问。
*
容雾的人每日按时将观察苏阖记录呈了上来,星阑没有一天错漏地看着。
“陛下,今天属下的人远远看到苏阖将军进了皇陵,唯恐苏阖将军发现,她就没有跟进去。”递了今天的记录,容雾紧跟着补充了这么一句。
皇陵?
苏阖进皇陵干什么?
星阑微微蹙眉,“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纸面上记录的都是最表面的东西,而且一些细枝末节都不太清楚。
星阑只能判断出苏阖最近的心情可能不太好,甚至算的上暴躁,心烦意乱。
将纸页烧掉,星阑习惯性地朝着长生殿的方向而去。
还是容音小心翼翼地提醒:“陛下,你昨日答应了宸贵君要同他一起用膳的。”
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因为她总爱去跑去长生殿和雅意一起吃饭,封离歌下药便只能下在一些小点心或者酒茶之类的上面,星阑有意消减自己的脾气,便也不会吃。
所以封离歌昨天就直接提了,希望能和陛下一起用膳。
星阑不想君阑的人设毁得那么快,便答应了。
于是脚步一转,面无表情地朝元宸宫的方向而去。
而作为星阑的心腹,容音在后来也自然知道了雍王与宸贵君暗通曲款的事情,当时不可谓不震惊,所以也能接受星阑突然就对封离歌变得冷淡厌烦的态度。
她只是觉得可惜。
封离歌那样一个惊世绝艳的男人,连她当初第一次见,都不可避免地心漏跳了半拍。这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为何要放着深情不已的陛下不喜欢,非要顶着可能被天下人耻笑唾骂以及杀头的危险和君瑶发展私情?
她实在不明白。
*
和封离歌相顾无言地用完膳,星阑掉头准备走。
封离歌叫住了她,用一如既往的清冷语调,“陛下。”
第1090章 女帝无疆(33)()
星阑驻足望着他,“何事?”
封离歌轻抬鸦羽长睫,水色潋滟的丹凤眸仍旧是一片清冷,梅红色的唇瓣因为刚刚喝过酒的缘故而显得娇艳欲滴一般。
他俊美绝伦的面庞平静如斯,只有红色宽袖中紧紧捏紧的手掌才能透露出他此刻平静外表下的一丝不安与嫌恶。
“陛下……为何不在元宸宫留宿?”薄唇微动,他以一种平静至极的口吻说出了这么一句类似怨夫的话。
自那日封了宜修到如今,星阑虽也常来,却已不在元宸宫留宿了。
旁人不知,但封离歌却将此事告知了君瑶,君瑶顿时如临大敌,认认真真叮嘱了他一大堆。
完全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
那就是留住君阑的宠爱。
封离歌悟了其中意思,心凉了,但君瑶抱着他哄他,他又没出息地妥协了。
能怎么办呢?
只要他还喜欢那个女人,他就会一直服软妥协。
面前的女人勾唇一笑,竟是直接又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你也知道朕的好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
难道这女人是在欲擒故纵吗?
封离歌压住心中的不喜,抿了抿殷红似血的唇,“……陛下一直很好。”
“既然朕这么好,你为什么不喜欢朕呢?”星阑单手支颐看着他。
面对这种送命问题,封离歌又使出他的惯常手段,保持沉默。
星阑不是君阑,自然不会心软让着他。
“你不说话,那朕就走了。”
封离歌就是打定主意了今日要留下她,才出口询问的,岂料星阑不按常理出牌,毫不留恋地又要走?
向来被女人哄着捧着特别是君阑尤甚的封离歌心中难得也生了抹恼意,“陛下怎知臣君不喜欢你?”
字正腔圆清清楚楚说完了之后,封离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顿时蹙起一双远山似的修眉,丹凤眸中清晰可见地划过一丝懊恼。
星阑倒是乐了。
都说女人爱犯贱,没想到到了女尊世界里,男人也多半是个犯贱的东西!
君阑捧着你讨好着你全心全意对你的时候,你不屑一顾,狠狠在她心上踩上一脚又一脚!
轮到她替君阑还愿时,对他爱搭不理甚至可以说是冷漠的时候,这男人倒是不甘不愿了起来,竟然主动了起来。
心中不由自主划过一丝悲凉,那是君阑的情绪在作祟。
星阑面上却轻轻巧巧地笑了起来,笑出了一点泪花,她伸手揩去,“这么说……你喜欢朕了?”
“不许沉默,你一旦沉默,朕就立马走人。”
听着星阑的威胁,封离歌内心早已是咬牙切齿了起来。
他咬了一下红唇,半遮半掩地答:“或许吧。”
他眼睫低垂,遮住眸中神色,眼尾的殷红小痣妖冶迤逦。
星阑忍不住笑了。
让一个心有所属心高气傲的男人说出这三个字,就足够了。
她慢慢地起身,走过去,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