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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荼看着她轻松地躲过,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来,他就说,刚刚他一剑想杀她,却只将她的面纱给挑了下来,这一次直接一整把剑都打了过去,这丑女人竟然还躲得游刃有余,果然是有武功底子的人。
“你是什么人?真的不认识刚才那些人?”殷荼蹙眉望着她。
看着那柄剑牢牢地扎进了她身侧的土地里,星阑皱着眉头,抬脚便要走,“公子还是尽快去追吧,莫要浪费时间。”
“不过几个打发时间的蝼蚁罢了,真当我那么在乎那本破书吗?”殷荼面带不屑,弹指打出了一块碎银子打在她跟前,拦住了她的脚步,微长的眼眸慢慢眯起,深邃难测,“本公子现在发现更有意思的玩意,便饶过他们一命吧!”
星阑冷眼看着徐徐向她走近的殷荼。
脑海中却飞快地掠过傅南霜与他的纠缠。
傅南霜长得绝色倾城,性格阴郁诡谲的殷荼有那么个不为人知的小癖好,便是爱看美人,收集美人。
所以第一公子在江湖中的名声可是极其风流的,他的后院里有十几个美女,每一个都是从各国各地收集来的绝色美女,而且各种风格类型的都有。
但殷荼一见到傅南霜,他后院里的其他女人在他眼中顿时成了墙上的蚊子血,桌上的饭黏子。
傅南霜的美夺人心魄,摄人心魂,良好的家世教养又使她自带一种矜贵优雅的气质和风韵,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别有味道。
曾经阅美无数的颐国端王庄奕都为她心折,司空见惯了各种美女的殷荼也是眼前一亮。
殷荼风流而不下流,幼年时的经历导致他敏感多疑,阴郁诡谲的脾性,但傅南霜不仅人长得美,心地也是真善良。
殷荼假情假意地接近了傅南霜,却在这个过程中又慢慢地心动,可像他这样的人,一旦察觉自己的心动,要么避之唯恐不及杀了这唯一的软肋,要么将她日夜囚禁在自己身边,每天都能看到。
心理疾病非常严重的殷荼选择了前者。
他想杀了傅南霜,某夜拿着剑向惊惶不已的她靠近。
傅南霜不明白,温柔风趣的殷荼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要杀她,由于殷荼的一时心软,傅南霜成功地逃走了。
殷荼带上温柔风趣的假面接近了傅南霜,却又在傅南霜满心欢喜准备接受他时给予她重重一击。可能他自己内心深处也明白,傅南霜喜欢的是他伪装出来的一个人,真正的他,没人会喜欢。
第784章 美丽无罪(7)()
浅笑俊美的男子邪气凛然,望着她的目光像是看一个有趣的玩物。
星阑微微敛眉,看着他一步一步像自己走近,然后脸色突然有些扭曲,扑通一声,在她面前轰然倒地!
星阑慢慢退后了几步。
目光平静地望着他。
“丑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他有些狼狈地倒在地上,俊颜微微狰狞,恶狠狠地看着她。
星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走了。”
然后直接转身离开。
“丑女人!你给我回来!不然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脾气本来就不好的男人破口大骂,脸色阴沉得要滴水。
星阑充耳不闻,拿出备用的遮面的轻纱,轻纱是固定在头顶的,垂下的时候能将她整个面容遮起。
她没有在山上逗留,直接回了村子。
她才练了三个月的武功,自然不足以和浸淫武道将近二十年的殷荼相比,跟他硬碰硬,死的只会是她。
所以她刚刚用了点见不得人的手段。
看起来效果还可以。
*
星阑在院子里整理药草。
院子里还种了一些易养殖的药材,星阑给言恒开了一个效果不怎么样的药方,给他上药。
她的医术再好,也不可能浪费在这种人身上。
她接收到的记忆里,绥国太后寿诞,辛国国君言恒拥着他的新皇后,万众瞩目地出现在宴席上,二人情投意合、伉俪情深的模样刺痛了她的双眼。
傅南霜才心如死灰,假意承合绥国国君凌西扬的。
三天后,言恒终于醒了过来。
彼时星阑正打算进来为他施针,见他醒来,当机立断,不再给他针灸治疗了。
“……是你救了我?”言恒的模样异常憔悴,便越发显得他那双眼睛澄澈干净。
他的声音也很沙哑。
星阑:“不是。”
言恒脑袋微微放空,迷茫地看向她:“那是谁?”
“李二哥。”
言恒脑子好像不够用了,恰逢此时李二哥来了,带着他从山上采来的药,一看见言恒醒了,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好像言恒是他儿子一样,“小伙子你醒了?!实在是太好了!那天我在山上看到你那个模样简直吓死了了!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言恒被他一通的话说的有点懵,目光略显呆滞地看着李二哥,等他停下来了,才十分感激地说道:“是你救了我,真的非常感谢。”
“哎!不是我!不是我!我哪有那么大能耐!你那么重的伤全是兰大夫治好的,你要感谢就感谢她吧!”李二哥摸着脑袋憨憨地道。
然后言恒又傻傻地向星阑道谢。
星阑没说话。
只说了一句“我去熬药”,便将二人丢在了房间里。
两人说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端着一碗黑漆漆一看就苦得要命的汤汁进来时,李二哥已经走了,言恒目光里满是感激。
她将药放在桌子上,一声不吭又要出去的时候,一直紧盯着她看的言恒叫住了她,“兰大夫。”
星阑停下。
“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
第785章 美丽无罪(8)()
星阑的反应是,直接离开。
她在自己的小院里有一块药圃,除除草,浇浇水,或是晒干研磨药材。
直到午饭的时候,她才又重新进了侧间,给他端去了一碗白粥。
言恒动弹不得,百无聊赖地睁着大眼看头顶灰扑扑的横梁,直到星阑进来他才双眼一亮,看见白粥的时候脸色微微一苦,但什么也没说,挺乖地接过白粥,慢慢地喝了起来。
星阑收走了他的药碗。
“兰大夫,我什么时候可以下床行走啊?”星阑对他实在太冷淡,言恒抓住机会连忙问道。
“三天后。”星阑声音嘶哑地开口。
言恒先是蹙眉,然后欣喜地直点头,“谢谢你了兰大夫。”
星阑冷冷开口:“不必言谢,你伤好了便尽早离去。”
言恒苦笑了一下,“我这伤恐怕要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呢!”
他愁眉苦脸地说着,眼角余光却是看着这位一直蒙面的女大夫,以期能得到她更多的回应。
星阑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不止。”
“啊?”
“不止十天半月。”
言恒微微傻眼,清澈透润的眼珠略显呆滞,浑身跟散架似的,他动了动,却觉哪里都是钻心的疼。
星阑走到他旁边又把他喝光的粥碗给收了起来,淡淡道:“你可有家人朋友?让他们带你去看大夫。”
言恒顾左右而言他,“你不就是大夫吗?”
星阑轻描淡写,“我医术不济,就算治好也恐有后患。”
言恒一呆,俊秀清逸的脸微微发苦,嘴里也发苦,“我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我……”
他感觉到冷淡的女大夫轻轻瞥了他一眼,却不带丝毫情绪,然后就这么拿着两个破碗离开了。
言恒发誓,这是他第一个见到的对他如此不假辞色的女人,就算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在他这张脸上,这个女人就不能对他态度好点儿吗?!
言恒气呼呼地想到。
*
三天后,果然如那个女人所说,他可以下床了。
他的腿上有一处不深的刀伤,一踩到实地上,他的腿便不由自主地颤抖,他勉强扶着墙壁才站稳。
李二哥是拿着一根粗糙的拐棍进来的,见言恒这个样子连忙热情地将拐杖递给他,“恒弟用这个!”
言恒对二人只透露了他的字,恒。
言恒看着那根崭新技艺却略显粗糙的拐杖,心里虽然有些嫌弃,但良好的教养还是促使他道了声谢,接过了拐杖。
他扶着拐杖,第一次走出了这个房间。
从房间内部的构造与空间他就能了解到这里的贫穷与落后,一出来,果然看见一排排低矮的木屋,顶上还铺着干燥的茅草。
一身素衣遮掩了容貌的女大夫正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