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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回长乐宫好好休息,”楚靖看着她的目光染上暖意,“不要多想,朕只想看到你和我们的孩子都是好好的。”
星阑含笑点了点头,带着阿思回了长乐宫。
星阑直接褪衣上床,阿思离开后,她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听见了一丝极细微的声音。
月光撒下的脉脉银辉中,曲华遥走了过来,对上她一双清明乌黑的眼珠时,微微一愣,然后便笑了笑,“你放心,那个宫女我已经派人处理好了。”
“嗯。”星阑的声音中还带着模糊的惺忪之意。
曲华遥才知道,原来她不是没睡,而是被自己吵醒了。
“舒娴,魏皇后溺水跟你有没有关系?”他直接低声开口。
“你觉得呢?”星阑闷闷地道。
曲华遥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星阑浅浅一笑,“你脑子原来也有灵光的时候!”
曲华遥被她直白的话语说的微微一哂,过了一会儿才道:“皇上要我去请上次那位医女。”
“不去。”星阑干脆利落地拒绝。
曲华遥还想再劝,“魏皇后虽然做过不少丧尽天良的事,但如今……”
“我救了她,然后她又来伤害我,曲华遥,你把我当傻子吗?”星阑清楚明白地说道。
曲华遥顿时不说话了,静默片刻,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好吧。”
“她怎么样了?”星阑强打起精神问道。
“太医断言,活不过三日。”
星阑不再开口了气氛安静沉默,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曲华遥却又突兀地开口:“你为什么要假装怀孕?真正有孕的人是不是李……那个在你宫里住着的女人。”
他不记得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了!
星阑被他吵到,有点不高兴,声音里藏着明显的不悦,“这是我的计划,你不要干涉。”
曲华遥便乖乖地住嘴了。
拜良好的视力所赐,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张埋在一团云被中的小脸,白皙近乎透明的肤色,唇色带着樱花一般的粉嫩,有几缕调皮的发丝跑到她的颊边,微微遮住她半眯着的双眼,慵懒困顿的模样像只小猫咪。
带着令人怦然心动的诱惑。
曲华遥的心又酸又涩又苦,还发着麻。
自从认识这个女人以来,他都变得不像自己了。
他是皇帝的宠妃,是他不可以觊觎的女人。
可他又忍不住,就算不是为了过来拿解药,他自己也想,靠近她,看着她。
第659章 替罪羔羊(57)()
星阑后来睡着了,也并不知道曲华遥是什么时候走的。
第二天还是照常起,问了阿思,才知道,魏萱的确是快死了。
有气进无气出。
皇帝今天上朝都是全程黑着脸的。
星阑后来想了想,应该不是曲华裳直接动的手,但人在她宫里出的事,她一定是纵容了真正的黑手,袖手旁观。
但娴嫔牵扯得更多,毕竟魏萱落水前就见了她一人,她难辞其咎。
不过幸亏她肚子里有个小的,身怀龙种,谁也不敢动她,问句话都要掂量再三才说出口。
所以说,曲华裳的根本目的只是除了魏萱,顺便再给她身上带点腥。
星阑安坐长乐宫,啥事也没有。
非常时期,李思雨倒也安分,除了星阑的几个心腹宫女在照料着,旁人就连阿思也什么都不知道。
星阑去看了魏萱最后一眼。
关雎宫里。
她遣了所有宫人下去,手中银针一闪而过,魏萱回光返照,混混沌沌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星阑她也没半点表情,只恍惚想了一会儿,才浅浅地笑了一下,一开口就是“三郎……”
临死前最想见的人还是楚靖吗?
星阑眯了眯眼睛。
倒也不是不可以。
“魏萱,我想你大概也明白了如今的处境,皇上对你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情意,你看,你就快要死了,就剩下一口气了,他还在你旁边的正殿里看曲华裳和他们两个的孩子……”
魏萱的眼睛就像鱼的眼珠子一样,微微鼓了起来,里头有着猩红的血丝,还有着浓重的不断翻腾的浓浓怨恨与怨怼……
她的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星阑眯着眼睛浅浅笑了一下。
“你不是很恨曲华裳,这次你落水快要死了就是她做的……”
“曲华裳……”
她狠狠地,又从齿间喊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星阑得意一笑,猛然发出一声惊叫声,“皇……皇后娘娘醒了!快请皇上!”
这声音果然惊动了在外守候的人,太医宫女嬷嬷纷纷涌了进来。
看着睁大了眼睛,启唇困难的魏萱又惊又喜。
楚靖也听到了声音,微微蹙眉排众走了进来,有些不赞同地瞥了一眼星阑,他才慢慢地看向了他结发十几年的妻子。
魏萱松开了拳头,努力伸出了一只手向着楚靖的方向。
这动作她做的实在太艰难,楚靖心中笼上了淡淡的怅然,也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那只枯槁消瘦的手掌。
“三郎……”她的喉间发出了沙哑难听的声音,微鼓的双眼中慢慢涌出了泪水。
“三郎,三郎……”
她一直这样唤着,好像怎么也说不够似的。
楚靖心中微恸,靠近了她,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放在唇边,柔声唤出了那个已经多年不曾在她面前唤过的称呼,“阿萱,你别着急。”
曲华裳站在他身后,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刺。
她知道,她就知道,他不可能忘得了她……
多年前,她第一次见他。
就是看见他对魏萱温柔款款,细心呵护的模样。
第660章 替罪羔羊(58)()
那时,她还不喜欢他。
只觉这二人伉俪情深,夫妻恩爱的模样,让人好不羡慕。
后来,她入宫之后,每每想起,便觉心痛难忍,如鲠在喉。
她和魏萱两个人注定是水火难容,有她无我的。
曲华裳就那么站着,看着二人做着最后的告别。
星阑站在一旁,静静围观。
像是预感到下一刻就会死去,魏萱微微瞠目,用尽全力说出了最后几个字,“三郎,……曲华裳……”
然后便失去了呼吸,只一双死不瞑目的双眼望着她爱了一生的男人。
星阑掩唇压下了嘴角即将勾起的微笑。
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了愣住了的曲华裳。
楚靖也是微微一怔,漆黑的眸盯着魏皇后死去的安静容颜,眸底浅浅翻涌着悲痛,伸手将魏萱的双目合拢,他才起身,冷淡深沉的眸光才缓缓望了眼身后的曲华裳。
然后谁也没看,拂袖便离开了。
“皇后薨了!”
*
魏萱死了,身负重任彻查皇后死因的禁军首领将目光放在了华贵妃和端妃上。
虽然后面找出证据和一个宫女的证词,此事是端妃指使的,但曲华裳也无法逃脱干系。
曲华裳也第一次遭到了楚靖的冷遇。
盖因为魏萱死前那极为浓重怨恨和不甘的地唤了她一声。
曲华裳气得在关雎宫里摔了一地的金贵瓷器,抱着哭泣不止的楚辉,让人以大皇子想念父皇的名义去请皇帝。
看着怀里哇哇大哭的婴儿,曲华裳精致美艳的眉宇间满是烦躁和阴郁。
该死的魏萱!
临到死了还要摆她一道!
宫人很快就回来了。
说是皇上在御书房处理政务,没空!
曲华裳的心微微一纠,看着怀中的襁褓终于轻声细语地哄了起来。
没事的,楚靖只是不高兴了,跟她闹脾气呢!
他那么爱她,对她那么好。
绝无仅有的好。
况且他们之间还有唯一的孩子,辉儿。
*
入夜,楚靖直接去了长乐宫。
皇帝一进来便端端正正地坐下,鹰眸含着锐利与凉薄静静地望着星阑。
又好像不是在看她,只是兀自出了神。
星阑被他的目光看得发憷,摸了摸肚子,心中叫苦连天。
“子琰,你怎么了?”
楚靖回神,看向了神色间满是担忧的星阑,心口微微一暖,握住了她的手,“娴儿,朕不知道究竟该不该相信华裳。”
星阑一怔,继而柔声道:“皇后溺水的事情目前不是还在查吗?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的。”
“朕不希望是华裳。”他冷冷淡淡说了一句。
星阑一怔,便知道了,无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