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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了几秒,男子知道她不会归还他的东西,脚尖一垫,朝着她攻击。
男子功夫不错,但是对比起苏木来说,还是差了一些,最后被苏木一个膝盖顶去,落入河中。
河水并不深,他站起来可堪堪及膝。
可他跌坐在河水中,浑身白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捂着胸口低低的不住咳嗽了起来。
【宿主,主线任务对象:容与。】
本来打算一招击杀的苏木停住了,表情有些复杂的看着水里的男子。
“是他?”
系统这个时候发布任务对象,很明显……
这个刚刚被自己打落到河里的男子,就是容与。
【宾果,宿主,你猜对了。】
九千岁回答,隐隐语气中还带着看戏的兴奋。
苏木低眸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是一张纸船,里边似乎写着什么。
“还我!”河里的容与站了起来,脸上有水迹滑落的痕迹,就如同泪水留下的痕迹,恶狠狠的神情,脸色却是我见犹怜的惨白。
“你丢在河里的,还不允许他人捡?”
苏木将纸船夹在指间,看着他披着湿淋淋的白衣朝她走来。
明明应该是狼狈不堪的模样,可在他这儿却是致命的诱。惑。
第625章 朕即天下(5)()
还没走到苏木身边,他的身体晃了晃,就朝着一侧倒去。
苏木身形一闪,迅速到达他的面前,将他接住了。
看惨白的脸上浮起了红晕,摸了摸他的额头。
很烫。
苏木一用力,将他横抱了起来。
守在寝殿门口的宫人看到苏木回归,迎上前:“陛下……”
看到苏木怀里抱着个湿哒哒的人,愣了一下,然后一副了然的模样。
不知道是哪位男子如此拼命的要引起陛下的注意。
“去拿干净的衣裳过来。”
“是,陛下。”
宫人干净的去拿了衣服过来。
然后继续守在殿外。
苏木给容与换了干爽的衣服之后把他扔上。床,给他喂了药,然后裹上被子。
弄完一切,苏木也困了,就上。床抱着他睡觉。
睡了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上朝的时间。
苏木悠悠起床,摸了摸他的额头,依旧退烧了,但他睡得很沉,她起床洗漱后他也没醒。
屁事没有的早朝过后。
朝岳将军急吼吼的找上苏木。
“陛下,臣听闻臣送入宫选秀的男子不见了。”
“哦?将军消息倒是灵通。”
朝岳将军:!?
“是教习的男官派人通知了臣,臣着急之下,望陛下派人到宫中寻人。”
“不必了。”
“陛下,那是臣表亲的侄儿,臣……”
“朝岳将军,他昨夜袭击了朕。”
朝岳将军一听,赶忙跪了下来:
“臣,臣不知……”
据陛下的意思,容与在陛下的手里!?
“明日给朕一个解释。”苏木说着,转身走了。
留下已经被吓得一头汗的朝岳将军惴惴不安的起身,赶忙的回了将军府。
容与的身份,并不是他所说的侄儿。
而是他在京城的红火的青。楼中看中的男倌。
一眼就被他给迷住了,带回了府中,却被自己的正君霜月行知晓,他建议将容与换个身份,送入宫中选秀。
他这番姿色,定是会选上,到时候,他们将军府在陛下后宫中也算有人了。
朝岳将军想了想,虽然心里舍不得,但为了自己的前途,还是将容与送进了宫。
可今日,陛下如此说,究竟是对容与是何态度,她是一点也没看出来。
容与那小子,就知道他是个不省事的,还不如当时收入自己的府内藏着算了!
和朝岳将军惴惴不安相反的,是容与醒来后,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样。
看殿内的装饰和宫人的恭敬,已经猜测出自己所处的是何地。
昨夜他遇到的,他早该想到,那样一番气势,夜里还能在后宫随意走的人,除了霜月国的帝王,还能有何人?
蜷缩在床上,不论宫人如何劝说让他起身吃东西,他都不想动弹。
苏木原本要到御书房继续看奏章,可得到寝殿的宫人来话,说容与似乎不对劲。
寝殿。
苏木看着床上的人儿,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啪——”苏木的手被他拍掉。
“要杀要剐随意,不要碰我。”
说话声还有些虚弱,可态度强硬。
他宁愿死,也不想被玷污!
第626章 朕即天下(6)()
“想死?”苏木扣着他的下颚,强行让他看着自己。
“可朕不允。”
“来人,若是不吃,就灌下去!”
宫人们:“是。”
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啊。
九千岁:……
这样的人设,宿主就绝对不会崩。
不怕宿主狂不起来,是怕宿主狂起来,谁能拦得住?!
容与听了,缓缓坐了起来,一双水眸看着苏木,明明是愤恨的神情,却由于那样一张美得惨绝人寰的脸硬生生扭曲成了哀怨与控诉。
任谁都不忍得想要狠狠的宠他一番。
当然,除了苏木。
“霜月归陌……”
“大胆!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讳!”宫人呵斥道。
容与丝毫不动容,却因为生气胸口闷着一口气,又低低咳了起来。
“咳咳咳……”
好看得连咳嗽都是一种美。
苏木伸手,抚上他的后背,轻轻拍着。
“朕给你一个离开的机会。”
背后那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有那低声的话语,让容与有那么一刹那的忪怔。
她,说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咳嗽已经停止了,避开她轻拍自己背后的手。
“什么机会?”
“先将早膳吃了。”
看他身体虚弱得说个话都咳成那样,要是就这么死了,自己任务失败,还得扣积分。
容与顿了顿,最终起身,自顾自的穿好了衣服,然后吃早膳。
苏木就坐在他对面,他一抬眸就能看得到。
一碗粥下肚,他惨白的脸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
“什么机会?”
“饱了?”苏木看他也就喝了一碗粥,身体弱,吃的还跟猫一样少。
容与侧开头不说话。
“你何时能伤了我,便让你离开。”苏木开口,说完就走了。
没有说让容与离开寝殿,也没有说他能留下。
宫人也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容与坐在寝殿的窗口,思索苏木的话。
苏木到了御书房看奏章。
下午的时候,朝岳将军和霜月行进宫了。
两人想必是思索了一番,等不及明天了。
“陛下,容与得罪陛下,臣有教养不过之罪,望陛下责罚。”朝岳将军和霜月行跪着不敢起来。
嘴上虽然认罪着,但是后背已经是一阵的汗湿了。
回去和霜月行讨论了一番之后,猜测是苏木压根就不是要他们的解释,而是要他们的态度。
不能告诉苏木容与是男倌出身,虽然他还没有被破过身,但男倌的名头,就是对陛下的亵渎。
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抛弃容与,否则陛下会如何想将军府!?
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过来请罪。
“容与那孩子任性了些,陛下若是要教训,便教训了一番,臣带回家好好的再教养一番。不能伺候陛下,是这孩子没有福气。”
霜月行在一侧附和着,显示出他们的担当。
硬是将苏木说的谋害罪给解释成了孩子性子胡闹。
“朕记得,谋害朕,诛九族。”苏木缓缓道。
朝岳将军和霜月行:!?
也没见宫里有宫人传出陛下遇刺的事情,怎么容与就成了谋害陛下了?!
这不符合他们的预测啊。
还诛九族?
这罪名扣在这里,可就严重了。
第627章 朕即天下(7)()
正在想着要怎么回应这话的时候,苏木又道:
“将军劳苦功高,罪不及此,当下朝堂之上将军是必不可少之臣。”
“陛下如此看中,实属臣之幸事。”朝岳将军松了口气。
这口气,她松得有些早了。
苏木继续道:
“如此,有件事需要劳烦将军。”
“陛下之吩咐,臣自当义不容辞。”
“倒也不是何大事,前几日宫人说那将军赠与母皇的那黑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