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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在1969年的历史上,中国与苏联分别于3月在珍宝岛,8月在新疆铁列克提发生过两次军事冲突,即世界史上著名的‘珍宝岛事件’与‘铁列克提事件’,冲突后,两国陈兵边境,大战一触即发。)
“是啊,当时我听他说什么族群和同盟冲突啥的,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回去之后睡觉时我才想起来可能指的是这个,我还想,本来是连里组织我们学习过这些事件的通报和文件什么的,要是当时反应过来的话,我是可以回答他的。。。。。。”
“还有,你有没有觉得,他是在林子里特意等你的?”孙卫国突然问道。
“特意等我?”张玉柱被这么一问,一下子愣住了。
“我觉得,那个透明的人形生物可能是故意把你引到那里的。”孙卫国说道。
“首长是说,他设了套,故意把我引到林子里的?”被孙卫国一说,张玉柱,一下子愣住了。“那他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们?”
“对,很可能他一直在监视你们,也可能不止你们,可能还包括参与这场战争的其他各方,从谈话来看,监视你们已经很常时间了,他已经摸清了你们的作息时间,与活动规律,看见有人要离开大家,所以故意拿走了一只兔子,把你引到林子里,想与你单独交流。”
“我就是个普通的战士,他为啥要跟我单独交流?”张玉柱被说得一头雾水。
“也许正是因为你普通,他才能放心地与你交流。。。。。。不过,你前面说过,后来你又见过他几次是吧?”孙卫国问道。
第十五章:六九年八二二事件(三)()
“对,回去之后我把抓住兔子的事儿告诉了司务长,结果发现装兔子的笼子没有坏,地上也没有洞一类的东西,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忘了笼子让它跑了。
之后我没跟任何人提过这个事儿,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可能过了有三四天吧,我值到山上值夜岗,那天晚上天气很睛,难得的能看到星星和月牙儿,自打到了越南,还真没仔细看过月亮,我刚想看一下在越南的月亮和中国的一不一样,忽然脑袋又是‘嗡’的一下,当时我的心就揪紧了,难道是他来了?!
我往两边看了看,没有,刚想回头,就听见轻轻的一声响,那个人形的透明影子就跳到我的旁边了,一开始我们俩谁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还是他先开了腔儿,跟以前一样,
‘你好。’他简单地和我打了个招呼。
‘你好。’我也这么回答他,由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加了一句,“你又来啦?’
‘是的,’他说,‘最近的几天,我又和几名其它族群的成员进行了尝试性接触,但是效果很不理想,被你们称为美国的族群成员表现出很强的攻击性,企图袭击我,而被称为越南的族群成员,一见到我就惊慌失措,跑掉了,很遗憾的是,我没有在这里遇到苏联族群的成员,他们在这里的成员已经撤回去了,看来要想与他们进行交流,得去他们的原居住地。’
他的这些话我听得似懂非懂,但差不多还是明白的,好像是这几天他跑去想跟美国人和越南人也说说话,但是美国人想打他,越南人吓跑了,没碰到苏联人,我听得心里想笑,就问他:“你就和我一个中国人说过话么?”
他说:‘当然不是,在你之前,我还与一个你们中国族群的成员交流过,很成功,不幸的是,他在前不久的一次空袭中死去了,你和他应该很熟悉,我见你们两个经常一起得行动,为了完成目的,所以我打算再从你们族群中寻找一个合适的交流目标。’
‘你说的是文书何小南?!所以你就找到我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了流动哨李强的声音:‘柱子,你在那儿叨叨啥呢?!’
我心里一惊,刚才一听他提到我认识,前不久被飞机炸死的人,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是我的老乡何小南,声音就大了起来,没想到被不远处的流动哨听见了,我赶紧说:
‘没事,以前何小南给我讲的个故事,我忽然想起来了,没事儿,没事儿!’
‘刚才我在上面听你说‘何小南,你找我啊?’,好家伙,差点儿把我吓尿了,这大半夜的,你成心给我提神是不是。。。。。。’
等我把李强打发走,发现那个家伙已经不见了。”
“嗯,看来他跟你的第二次交流被意外打断了,而且他不想被人发现,所以就赶快离开了。”孙卫国分析道,“看来他首要的交流目标是文书何小南,但何小南在穿袭中意外死亡,所以他便把下一个目标定在了你身上。”
“为啥是我?我又没啥文化,不像何小南家是知识分子出身,不光上过学,还能写会画的,啥都懂得。。。。。。”张玉柱不解地说道。
“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啊,前面不是说了吗?他已经监视你们很久了,你与何小南是老乡,经常一起行动,所以你的活动规律他应该也清楚,所以,你只是他的一个替补方案。”
“噢,这回我有些明白了,对了,经您这么一说,我忽然想起来,何小南牺牲以后,我们曾经帮他整理过遗物,有人无意中看到过他记的日记,说里面记了一些稀奇古怪的话,感觉奇怪,就交给上级了,后来有人说里面还画了一个挺吓人的人像,于是就有人说他长期压力大,精神有些不好,还有人说那是他无聊时在写。。。。。。后来也就没人知道了。’
“再后来呢,从那次流动哨打断你们的谈话之后,他又来找过你么?”
“找过,有两三次,但都没有靠过来,只是远远站在那看着,好像是想等我单独行动时来找我,因为那几天美国人空袭得紧,基本上没有单独行动的时候了,他可能没等到机会。”
“你怎么知道是他?他不是几乎透明的,很难看见的么?”
“虽然很难看到,但是我有感觉啊,每次他来的时候,我的脑袋里都会‘嗡’的一下,然后找一找,他肯定就在附近,虽然很难发现,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见的,就像首长您说的,好像是一团热气在那飘啊飘的,好像见了鬼一样,我想跟别人说,但是不敢,怕别人说我精神不好,或者迷信啥的,这是第一次跟别人说这些事儿。”说完,张玉柱好像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挺拔的坐姿,一下子松懈了不少。
“我说呢,你说的这些病历里怎么都没写,介不介意跟我说说最后那次的情况?”
“病历里都写了,首长。”张玉柱抬头看了孙卫国一眼后说道。
“我知道你不想提这件事,但是我想知道事情的详细,只说当时他出现时的细节。”
“好吧,是这样的。。。。。。”张玉柱终于感觉到,面前的这位首长很有背景,应该不是真正搞科研的人,他的身上有一种让你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气场与威严,可以把你藏在心里的话都一丁点儿不落地给掏出来。
“当时。。。。。。上个星期六,当时下着大雨,我又是值夜岗,检查过装备之后,我们穿上雨披,挎上枪就出发了,我是山谷外营区入口的第一道岗哨,这是道暗哨,人藏在一个隐蔽的地堡里,上面种的有植物,外人根本看不出来,我们这一队人走到离那比较远的地方时停了下来,按照规定我和另一个战友离开队伍走了过去,替换下来的人跟着队伍去下一道岗,换下来的再跟着,这样走一圈,便把所有的岗都换下来了。。。。。。”
张玉柱还想说下去,但是孙卫国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换岗的事儿就别讲了,从你们受到袭击开始,重点讲那个生物的情况。”
“好,本来在距离哨位一定距离有个拐弯的地方,树丛里有一个空心的树桩,里面藏有一个按钮和一个电话,按下它发一个两长一短的信号,告诉哨位里的人我们来了,哨位通过电话问口令,我们回答,再问回令,但是这次我们发过信号后哨位上却没有任何反应,我们感到情况不对,便蹲下身藏到了路边的矮树丛下面,刚刚蹲下身来,借着闪电就看见有两个黑影慢慢地摸了上来,眼看离哨位已经不远了,我们刚要举枪,哨位那里的机枪就‘哒哒哒’地响了一个长点射,一串红色的曳光弹朝那两个人飞了过去,只有二十来米,对方没防备,枪又响得突然,两个人一头栽扎在地上不动了,几乎就在哨位里开枪的同时,距离哨位前方更远一些地方的枪声响爆豆一样响了起来,黑暗之中还能看得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