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基地入口处站岗的,应该是这一次考核后加入的新丁,崭新的作训服由一身子的肌肉撑着,倒也显示出几分精神来。远远看见江野和李虎一起过来,其中一人急忙跑步过来,另外一人则是往基地里面跑去,想来应该是去报信去了。
江野就在基地门口等着,直到一身泥泞的刘汉生和廖大宝几个队长一起迎出来,江野才带着李虎一起进了基地,直接上了基地专门的办公楼。
自从江野让李虎把四面白布旗子给送到基地以后,刘汉生几个队长也算是出死力了,要是说之前虽然是没日没夜的训练,但没一旬依然还有少爷规定的旬休在,护卫队员们依旧可以每旬休息一下,给自己放松放松,虽然一不能赌,二不能嫖,三不能去勾搭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但有机会睡个懒觉,起个懒床,大家伙依旧很是乐意的。但就是因为李虎送来的旗子,护卫队员们的好日子总算是到头了,不管风有多大,不管雨有多冷。自己的将官好似一下子就跟自己有了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似的。不把自己操练得上厕所都没得力气,那筷子吃饭都手抖。就誓不罢休的样子。
其实也和队员们想的差不多,几个队长们对于那面叫做振武的旗子,都是势在必得,虽然第一将的将官是刘汉生,也算得是所有护卫队员的总教官,但是现在谁还顾得上这些,把振武旗拿到手才是正经。所以,不管是木讷老实的廖大宝,还是名声不显的朱思苟。亦或是两个被发配回了护卫队,一心想要重新证明自己的原亲卫队队员,都是狠了劲的,下了死力气的操练。而操练的结果就是,等江野过来以后,迎接的就是泥猴一样的几个队长。
生火并不困难,没过多久,重新暖和起来的办公室里,江野直接把之前刘汉生交上去的花名册扔在了桌上。“我很是不满意你们这次的办事态度,所以,我亲自过来,让你们重新再做一次。”
几个队长并没有回宿舍换衣服。一身的泥浆汗水,因为没有运动的缘故,渐渐的显得寒冷起来。但是看着江野发火以后,一个个又转移了精神。愣愣的看着桌子上的那一本花名册,也不知道自己这边到底是错在哪里了?竟然惹得江野发这么大的火。
“就连白玉萍都知道。这里面那么多的人无法分得清楚谁是谁?我也是不知道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法子分清楚的,所以,我打算过来请教请教,我的刘大队长,你是怎么分得清楚的?”江野看着一众人的愣子精神,感情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责怪他们什么?干脆直截了当的解释道。
“报告!”坐在刘汉生半边的一个汉子站起身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等过年时候的大演习过后,就把名字相同的调往不同的队伍。”
“你是谁?是不是那个队长?”
“报告!我叫姜白眉,是原第三大队大队长,现在是第一将副将官。”这个姜白眉原先是因为江野调整亲卫队,把之前的韩世喜和魏祥武两个队长调到了亲卫队,而后才提起来的第三大队大队长。但是这姜白眉露脸的机会实在太少,搞得江野都是仅仅的依稀有点映像。
“办法倒是一个办法,但你们也不看看,那上面的是名字么?老大,老二,老三,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一个个都是没名没姓的夯货。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帮他们起名也好!给他们自己选也好!在你们把花名册交到我手上以后,我要看到的就是人人有姓,人人有名,还有,一个个的都把自己老家祖宗给忘了还是怎的,让他们都把自己的老家填写清楚,填不清楚的,你们自己掂量着办!”
听说让自己给手下那些队员起名字,刘汉生几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反应慢了半拍的廖大宝看到别人都站起来后,以为是遇到什么大事了,也赶紧的站了起来。
这个自古以来,定姓起名,那都是自家祖宗长辈做的事情,别人最多最多也就是给起一个字而已,就是你给别人起了字后,别人也要向对待自家长辈一样的对你。在江野这里,虽然江野也有给别人起名字的习惯,一个白氏姐弟,一个魏冉,一个蒙骜,还有那个叫鱼大龙的蜑丁,但这都是因为江野在伦理上是众人的家主,江野给他们起名字,在他们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刘汉生等人那就不行了,要是刘汉生给手下的那些个人起了名字,定了姓氏,那不等于是把刘汉生和江野放在同一水平线上了嘛,那这些人以后是听江野的命令?还是听刘汉生等人的言语?
所以,刘汉生等人一下子就全都站了起来,显然是不敢接受江野的这个任务。一直跟江野接触较多的是刘汉生和廖大宝,但是廖大宝的木讷性格哪里又能想这么远,还是刘汉生接口道:“少爷!帮他们起名字?这个只能由少爷您亲自定夺,我们几个实在是不敢,望少爷您体谅!”
江野也是被刘汉生等人的架势吓了一跳,最后是跟张喜财聊天时候,随口聊到这里了,江野才知道,在古时候,帮别人起名字,那就相当于是任下了一个后辈,往远了说是侄子后辈,往近了说就是假子干儿子。而这些所谓的假子后辈,一般都是那个给他们起名字的死忠。就如当初明太祖时候,蓝玉就是因为自家的干儿子实在太多,竟然比朱元璋的都多,又只听蓝玉的话,连堂堂帝国皇帝都不搭理,所以最后蓝玉悲催了。
但是,要给这么多人都起一个名字,江野觉得也不现实,那得是多累,多浩大的一项工程,没得办法的江野打算先不搭理这回事,过上两天再说。(。。)
第五十五章 置名以来去(下)()
“这不就是‘路引’嘛!还以为你小子又搞出什么花名堂了呢?”张喜财是目前江野能够找到的,也是能够真正商量的人。等江野把心里的打算跟张喜财说了以后,张老头就如是说道。
对于历史知识很是欠缺的江野,对‘路引’的直观认识,也就是人所共知的那一套,什么限制诸民流动,安心乡梓等等。
在古时候,只有真正有身份的人,才有资格拥有‘身份证’,一开始的时候,‘身份证’叫做鱼符,因为形制似鱼,所以叫做鱼符,鱼符一共两块,上面刻有佩带人物的姓名,籍贯,以及官身等等。其实,这要是换一个说法,就是现在士兵佩带的‘狗牌’等到明朝以后,鱼符开始换成牙牌,因为是象牙制成的,所以就叫牙牌,功能和鱼符一样。江野有印象的‘路引’,也就是这个时候的产物,主要功能是给那些离乡之人开具的一个证明,一般由当地的官府签据,但问题也就是这里了,当地官府为了本地有足够的人力务农耕陌,是不大欢迎人们向外迁徙的。所以,说白了,当时的路引其实就是一种牵绊,把人们牵绊在土地上的工具,并不具备后世流行的‘身份证’的功能。
在江野想来,后世人所共有的身份证,既然合理的存在那里,那必然也就是一项成功且正确的措施,那江野觉得自己把它搬到这里,搬到鸿基城,那自然也就是合理且正确的。要是做的好了,说不定史书上还会留下那么一笔。称赞自己这个提出如此良政的发起人。
江野并没有直接回答张喜财的话,而是把自己对身份证的理解与其拥有的功用一起解释给张喜财听。这第一个功用。就是要让人们都有一个身份,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知道自己是谁?那就要给自己确定一个名字,确定一个姓氏,不管是苦思冥想,还是东问西询,总之是要有一个能够具体指到的,区别于众人的字号。其实,这也是江野能够想到身份证这个点子的由头所在,只有这样。才能避免再一次从花名册上看到什么二了三了的,等一众人们都有了名字,也方便实施管理,遇事往往多想两步的江野,直接想到等自己的身份证形成制度,那也能够在限制黑户,瞒报丁口上有一定的作用;还有一个就是带着身份从军,给士兵们佩戴身份证明,也就是和鱼符。牙牌功用相似的狗牌,到时候一切对士兵的建设都依照这个狗牌,也能够一定量的避免诸如喝兵血,吃空饷的问题。
等江野一通好说之后。张喜财的唯一印象就是,这小子想的也真够远的,现在手下七算八算的也就千把来人。都能想到以后的黑户问题了。对于张喜财这个商贾之家来说,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往往是成本多少?利润多少?哪里能够像一个政治家一样。往深层次的去想这个问题。知道过完年后,在江野把方以智赚到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