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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远的江野这回事真的愣住了。
喝了小半壶听风酒的郑双龙好似突然记起了刚刚从日本人手下救出来的江野的样子,自己也真个是命好,喝个酒都能遇到一个能让自己发大财的财主,自己当时也怪,被眼前这个少年三两句话,就跟着开了那个所谓的赌坊,但又有不同于别家的赌具和玩法。开业没几天,确实像这少年所说的样子,财源滚滚,虽然按照之前的约定,自己只能拿其中分润的一成,但那也是好几百两,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数目了,不用再偷偷摸摸的藏私房钱,更多的是不用再每天挖空心思找抠钱的法子,只要和这小哥分润好这个月的利润,到时候上千两的银子往那婆娘跟前一放,想想就能知道那婆娘的神情是什么样子,看她还敢不敢说老子是一个混吃等死的货色。
想着分润银子的郑双龙没有江野愣神的远,看着对面还在发呆的散财童子,是的!在现在郑双龙的眼里,江野确确实是一个散财童子来的,虽然这个散财童子刚刚因为没钱付饭钱而被店家堵在了店里,还是自己把他救得出来的。
郑双龙出了包房,让手下把之前抬着的几个箱子抬到了包房里面,而后让手下们四下护卫好了,关上门窗,点了两只蜡烛,然后自个慢慢的打开那些箱子。
箱子一共是两大一小,教小的箱子里是整齐排好金元宝,横着五个,竖着三个,看那箱子的样子,该是能装上下三层的样子,也就是说这箱子里总共装了四十五个金元宝。另外两个较大的箱子里是满满两箱子的银元宝,看着虽是多了好些,但按照现在金银的比价,也就是相差不多的量而已。
暗而复明的包房,江野的眼前换成了一片晃眼的金色,越过金色,是郑双龙相互搓着的双手和一张写满了邀功神色的油光光的大脸。
“宋公子!我的财神爷,这是咱们赌坊自开张以来的所有利润,都在这了,要不咱们现在就把它分了吧!”财色惹人急,何况是这么些金子、银子。
“这里有多少?”被震撼了一把的江野小心的稳着声线,一副少爷不稀罕的样子。
“这箱是金子,十两一个,一共是四十五个,也就是四百五十两金子,按着现在鸿基城的金银比价,该算是五千零八十五两银子。”满脸油光的郑双龙介绍着。
“这么长时间才赚了这么一点银子?你就跑到我这里来显摆了?不会是你和你夫人截留了吧?”这么点银子确实是不多,当初在临清那李老板那,一天不也赢了上千两的银子么!
“财神爷急了!哈哈!可等本官把话说完嘛!这箱子金子全都是你的,本官的分润是地上这两箱子银子,合计刚好是五千两。”
“你的?”有了五千两进账的江野开起了郑双龙的玩笑,看着满脸油光一下失去了光泽,江野不忍心继续打击这哥们的积极性,转个话题问道:“咱们现在主要的手段只有抽头而已,这不可能赚到这么多啊?你不会是让自己人坐庄了吧?”
“哪有?虽然一直想训练出几个高手来压阵坐庄,但我是一直都不敢让他们出手的。”收起了尴尬的心思,一千两也是钱嘛!还是能够自由支配的钱,知足了。看着江野疑问更深的神色,郑双龙接着说道:“本官开了一家妓馆,那会社不是好多空房嘛!现在赌坊的规模又不敢往大里扩,所以就找了两个**,带着一些**过来,开起了妓馆。这不,赌客们赢了银子,一般都会到妓馆里找个**消遣,咱们又多收了一笔钱不是。说以说这分润就这么多了。”
“开妓馆是假,里面藏着你的相好才是真吧!那妓馆生意怎么样?真能赚到钱?”江野显然是不相信郑双龙的赚钱手段。
原来江野和郑双龙开这赌馆,虽然各类玩法都写在了赌坊大厅的木牌上,但自己这边确实是没有一个能够镇得住场子的,江野也不可能自己跑去坐庄,所以一直都没有自己的庄家,都是用抽头的办法维持着赌坊的运转的,当时也是为了推广,顺便打击周围的几家赌坊,所以抽头定的是五十抽一,这么算下来,还真是有大半的银子是从妓馆赚来的,搞半天自己也分润了妓馆的盈利,多不好意思啊!妓馆自己又没使力。
“郑兄!这妓馆?这分润的事情?”装模作样的江野,要是白玉萍或者李虎在一边,定然能一眼就看穿江野的把戏。
“宋公子!郑某知道你要说什么?在我看来,这妓馆就是赌坊的一部分,既然咱们之前签了分润协议,自然要按照协议上的办。再说了,我就不相信宋公子没有其他的发财路子,这不是希望大家能够一起赚钱发财的嘛!你懂的!”
“要不!本公子受受累,给你这妓馆也出个新招,保证到时候财源广进,大家发财。”
“那感情好!”一个在红帐里爬滚了好些年,却被自家娘子无情的断了念想的**男人,另一个是前世熏陶神会千百遍,现在却只能慢慢等待的生涩少年,一起探讨起了那罗帐里的**事。
第二十章 生财有道(一)()
在两个男人之间,只要他们都是正常男人,不搞基的话,那么女人就是他们之间永远的话题。更不用说两个被压抑惨了的男人了。
服装设计,穿衣打扮,表演技巧,功夫技能,每一项都是郑双龙之前不曾见过的,听过的,更是闻所未闻的。江野凭着后世那满大街花目繁多的奇装异服,日本大师们教导出来的千方百计,把个郑双龙唬的是一愣一愣的,这就是江野想要达到的效果,并不能说你郑双龙想出了开妓馆的点子,帮大家赚了钱,就能比我江野聪明不是。
看着日到中天,刚得了一笔横财的江野算着这时候张老头已经回了家了,于是打算放过一边要执意请客吃饭的郑双龙,让等在楼下的蒙骜上来,抬了箱子,出门找人显摆去了,留下的郑双龙看着地上的两大箱子银子,早就没了回家找自家婆娘显摆本事的心思,满心里想的都是刚刚那宋家公子说的啥制服**,啥**,啥萝莉。
张喜财果然在家,空而旷的正厅,一张圆桌,六张圆凳,桌上放着几本账本,一把算盘,还有就是佝偻着身子的张老头。噼里啪啦的珠子声响,感情这老头把自己压在那酒馆,也不去把自己搭救出来,在家里玩起算盘珠子来了。
“老张头,作甚呢?还不去酒馆把本少爷的真身搭救出来。”大步进了正厅,收起了张喜财正在查算的账本,让身后的蒙骜把箱子直接放在了桌上。
“还不理我?”江野见张喜财好似没人打扰似的,依旧在扒拉着算盘珠子,也不说话。坐下的江野重新又站了起来,把桌子上的箱子打开,慢慢的一个一个把箱子里的金元宝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桌子上新增的亮色让张喜财一下子把算盘扒拉出去好远,散开的珠子四下奔落。接着就看见张喜财整个人趴在了桌子上,把桌上的几个金元宝搂在怀里,口中含糊不清的叫着:“有钱了!没事了!有钱了!没事了!”
被吓了一跳的江野又从箱子里拿出来两个元宝,先在张喜财眼前晃了晃,又放回了箱子里,把张喜财的眼睛吸引到了箱子上,再把整个箱子推到张喜财一边。
“张老!你不会是见着自己的银子都被小子花光了,又不好意思要,自个发了癔症了吧?”
看着一箱子的金子,张喜财也慢慢定下心来,也不理会江野对自己的揶揄,反问道:“这哪来的这么多金子?这少说也得有几千两了吧!还是说你小子砸了人家的酒馆,劫了人家的财!”
“是啊!没想到那老货菜做的不咋地,柜子里倒是收了好些钱财。这不,本公子直接杀人劫财,也算是小发了一笔。”揶揄没有效果的江野继续表演,看着张喜财脸上直想抽人的神色,达到效果的江野立马收脸闭嘴,把这金子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跟张老头说了一遍,接着保证说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这么一笔进账,别在因为没钱付账,就把本少爷抵押给酒馆了。
张喜财算是得了准信,把金子收好,让江野去院子里的竹桌边坐了,自己重新泡了一壶茶出来。
“要不是今天这事,老夫还想不起来要核算银钱的事情来,这回来一核算,倒把老夫吓得癔症了。老夫这边账面上的银子还剩四十九两又三十二文钱,仓库里的存货又卖得差不多,剩下的置换成银子也没有多少,酒馆那边现在是李熊他们两个人在折腾,赚不赚钱也不知道,布庄因为前段时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