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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连在一起的,比同花顺大的叫做三公,意思是三张牌是一样的,比如说三个公士。但是如果牌桌上有三公的同时也出现了这副牌中最小的公士、上造、簪枭时,这最小的散牌就能杀最大的三公。介绍完毕,咱们开始吧!”
“哦!李老板的众家兄弟要不要也参一股,忘了跟李老板说了!这三杀的玩法啊!人越多才越好玩!”
中华大地自宋始,无人不爱赌,十人九个赌,还有一个还在学,众人在赌这一字上不知浸营了多少年!早就对这新玩法手痒得紧,何况,自家这边人多,怎么的也不会输吧!
江野在发牌前又说了一句:“李老板是此间地主,就让李老板做首庄如何?下一局开始谁赢谁是庄家,庄家负责发牌。如果觉得自己的牌不好!可以不跟,当然发牌之前大家得先放注头,每人每次五两银子,不多吧!”
众人在赌桌上放了注头,江野洗牌,发牌,把剩余的牌放一边,向着李老板下家说话,李老板的下家在昨天江野并没怎么留意,是一个将近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锦衣,此时他看了看自己的牌面,天色大夫,玄色的三更,驷车。是一把散牌,自己的牌要想赢确实有点玄,又左右看了看李老板和自己的下家,李老板牌没动,自己的下家到是看了!但都是千年的狐狸了谁还不清楚谁啊!所以把牌一扔直接放弃了。接下来的是一个锦衣老者,手中的是玄色的良造,大庶长,还有一个是黄色良造,按对子来说赢的几率确实蛮高,所以往桌上加了五两的赌注;第三个人是一年轻公子,看都没看直接加了投了五两的赌注;第四个人却犹豫了,如果看牌,赌注就要下十两,不看牌又没有信心,江野又在一边嘘嘘的吹着早就冷透了的豆浆,直接扔牌不要;轮到江野,江野自然之道自己的牌面是什么!两个关内侯,一个彻侯,所以牌都没看就往里投了十两赌注;此时轮到李老板,桌上已经走了两个人,自己的牌是两个关内侯合着一个大庶长,在对子里只有彻侯的对子大得过,因为江野没看牌,所以投了二十两赌注。转了一轮,轮到锦衣老者说话,跟了二十两,年轻公子看了看下家,还是没看牌,直接投了十两,江野看了看李老板,把赌注加到了二十两,李老板的自讨赢面依旧很大,往里投了四十两。
两轮已过,桌面上的银子一共是一百六十两,除了各自的五两注头,依次是锦衣老者二十五两,手拿一对良造,年轻公子十五两,江野三十两,手拿一对关内侯外加彻侯,李老板六十两,手拿一队关内侯外加大庶长。
锦衣老者看了看桌上的四人,云淡风轻的江野,被尿憋急的李老板,年轻公子虽然也喝了好些茶,但毕竟年轻,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牌,如果继续跟,那么这轮就要投四十两银,锦衣老者最终还是投了四十两。年轻公子依旧是没有看牌,直接往里投了二十两银,接着是江野,往里投了三十五两,李老板接着投了七十两。
锦衣老者看着桌面上的三百多两银子,已经不确定自己的一队良造到底值不值得了,犹豫再三,向江野问明了规矩,直接下一百四十两开所有人的牌。
年轻公子把自己的三张牌翻转过来,却是两个大庶长和一个彻侯,锦衣老者牌没比过,直接下了牌桌,往屋后的茅房跑去。年轻公子看了看李老板,直接投七十两开江野的牌,江野依次翻开上面两张,一对关内侯直接把年轻公子打回原形,翻开第三张时,李老板很是干脆的把牌扔到赌桌上,江野赢了第一局,合计得银四百七十两。
李老板和众兄弟此时已经摸透了玩法,看着江野轻轻松松的就赢了那么多银子,大叫有意思,有意思。接着大体上都是江野坐庄,其间年轻公子坐了两把,李老板倒除了首局再也没坐到庄,最后输输赢赢的江野又从赌桌上赢了将近四千两银子。
看着江野拿了银票消失在大门外的身影,李老板犹在那琢磨这将军牌三杀的玩法。还有刚才一边看戏的赌客帮闲,想来这将军牌不出几日必然要在这临清城大行其道,到时候谁还来玩你的投色子猜大小啊!李老板一伙急急忙忙出得门去,必须找江野把这将军牌的玩法尽数学来,现在贴银子都是小事了!最先掌握玩法才是大事。
到了江野一行入住的客栈,却比其他人晚了一步。客栈内外都是持刀守卫的汉子,壮硕的身子,利落的打扮,一看就是河面上讨生活的。不多时,只见一虬髯老者牵着江野的手从客栈里出来,而后一帮守卫护着虬髯老者施施然出城而去。得进了客栈的李老板一行人见了江野,说明了来意,却见江野给了他们一纸文书,上面放着一块黑色铁牌,铁牌上阳刻着一条锦鲤,李老板翻过背面,上面是“总舵主”三字。
李老板一行人呆呆的看着坐在哪里独自喝茶的江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自家辛辛苦苦给他打好了广告,临了临了了就因为反应慢了半拍就被别人伸手抢了去,这都算什么事啊?
“其实,这将军牌还是有很多玩法的嘛!”如蒙仙音的李老板一行瞬时集体回神,又在江野的房间里呆了大半个时辰。最后才趁着黑夜回了兴盛赌坊。
没人知道江野和李老板们都说了些什么!但是第二天兴盛赌坊就挂了停业整顿的牌子。
同样的时间,江野一行站在南下的漕船上,顺江而下。
第十二章 船上(上)()
太阳孤零零的挂在万里无云的天上,本该是春雨霏霏的季节,江野却觉得自己身处炎夏的三伏天,河风带来的水汽合着船板蒸腾起来的热气,让本想看看两岸风景的江野趴伏在卧室,昼夜颠倒,白天睡觉,晚上再出来享受难得的凉风。
因为昨天连续睡了一天**,今天实在是找不到瞌睡的江野让船夫在船头搭了个凉棚,支起了一把躺椅,泡了一壶茶,躺在那里和李家兄弟说着前两天的事情。
“知道我为什么要晚去么?知道我明知道他们已经以肚子的水了我还要请他们喝豆浆么?”江野喝了口茶,卖了个关子。
“我知道!宋家小哥一向的早睡晚起,热心肠!”李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野打住。
江野看了看还没出戏的李熊,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李虎,喝了口茶,躺下身子:“李大哥说说!”
“公子赌斗迟到的目的是就是要他们等,他们在等待的时候内心就会开始变化,最后就是不耐烦;但是当公子去的时候李老板他们虽然不耐烦,心境却没有乱,所以公子故意送上我们的豆浆吃食,再加上公子和李熊一番说辞,明着是道歉解释,实则是羞辱前天李老板等的作为,和告诉他们公子迟到是对他们的行为表示不满,这样他们在之后的赌斗当中就不能以一颗平常心和公子对赌。”李虎说完,看了看躺在躺椅上的江野,李虎知道自己说道点子上了。
“还有么?”江野显然不满意这大家都能看出来的东西。
“李老板一伙人虽然开始被公子扰乱了心境,但从一开始赌斗就逐渐从混乱的心境中走了出来,尤其是哪个年轻公子,赌技和公子不相上下,但是如果公子和他对赌牌九,色子等其他赌具时,公子则必输无疑,一来是因为这将军牌是第一次出现,且是从公子手里出去的,公子和他们比起来有必然优势。虽然公子在赌斗过程中显示了强大的赌技,但是我仍然建议公子以后这种偏财以后还是少拿为妙。”
李虎显然比李熊在脑子方面强了太多,虽然江野不会告诉他自己赌技神妙的原因,也不能告诉他,但仍然收下了李虎的关心,也更加坚定了江野把李虎培养成自己的左右臂的心思。李虎也不会想到是因为今天的这一方谈话,最终让自己的石像屹立在了帝国华夏广场上。让自己成为了帝国情报一事的教父。
未来的事情太飘渺,李熊看了看头顶的太阳,没兴趣去听自家哥哥和宋家小哥的唠嗑,径自往船上的厨房走去,肚子显然比脑子重要。李熊如是想。
江野他们的坐船虽然是漕船,但锦鲤牌是会让一切该有的东西都会有的,比如说江野三人单用的厨房,专门的厨师,要是江野年纪大点可能还会有全陪娇娘。当然,一些不会有的东西也会有,比如:
站在厨房门口的李熊看着里面那个正从蒸笼里拿馒头的人影,饿了半天的他心境是真的乱了,走上前去,左手拎着衣服后领把那人拽到自己跟前,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