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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一愣,这落松子闻言,仔细看了看方阳,眉头大皱:“你也是茅山弟子?”
“不错!”
“那我怎的未曾见过你?”
见方阳确认,在这茅山脚下,落松子第一反应就是方阳乃是茅山主脉弟子,至于支脉他是想都没想,故此疑惑的开口。
一笑,方阳说道:“你是南茅还是北茅啊?”
说着,没待落松子开口,方阳淡淡说着:“你身上法力杂乱不堪,根基不稳,可知平常必定是常常服用丹药,以此来提升法力,如此才会导致法力杂乱不堪,根基不稳!
而茅山分南北,北茅山乃是三茅真君前期炼丹服药之所在,所以北茅山更注重炼丹之事,依仗丹药颇重;南茅山,乃是三茅真君有所成就后,降妖除魔,讲道传法之处。故此,南茅山注重符箓、自修,轻视丹药。
至于现在世人所谓的茅山,大多是指南茅山!
原本,两者皆有各自的长处,无有高低之分,但是,现今灵药稀少,炼丹一道却是逐渐没落,导致北茅山被南茅山超越!
而我看你法力杂乱不堪,应当是长期服用丹药所致,如我所料不差,你应当是北茅山的弟子吧!”
方阳说完。
落松子深深的看了方阳一眼,却是已经相信了方阳乃是茅山弟子一事,在他看来,若非如此,方阳必定不会对茅山之事这么了解。
要知道,现在世人一说到茅山,都是指的南茅山,对北茅山却是一无所知,更别说是知道两者修行方式的不同之处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方阳别说是茅山主脉弟子,甚至他连茅山都没去过,至于这些东西不过是方阳自《茅山秘录》看来的而已。
“如此说来,你是南茅山的弟子?”
什么都不知道的落松子看着方阳,既然他在北茅山没有见过方阳,自然而然的就将方阳放到了南茅山。
而等方阳点头后,他在暗道一声‘果然如此’的同时,低声道,“既然我们同为茅山弟子,你为何要插手此事?坏我……”说着,他隐晦的看了眼徐老爷,靠近方阳几步,“坏我生财之道!”
闻言。
方阳往后退了两步,离这猥琐老头远了点,这才指了指四周:“你虽说修为不行,但也算是修出法力了,难道你就看不出这府中被阴气笼罩?而阴气一重,于生人必定不利,而你为了一点黄白之物,就谎称是有鬼物作祟,还要人清白女子进行冥婚,毁人一生!
事后,你是可以拿着钱拍拍屁股走人,可留下这还被阴气笼罩的宅子和结了冥婚不能再嫁的女子于此,你于心何忍?就不怕遭了报应?”
“话不是这样说。”
落松子闻言,回头看了眼徐老爷和管家,发现他们并没有听清方阳的话后,松了口气,立马低声开口,“就算没有我来此,这一家人也已经被阴气入体,邪祟缠身,就算不丢了性命也必定会大病一场!而我,不过是骗他们点钱罢了,何谈报应!
而且,你小子别以为你是南茅山的弟子,就可以对我指手画脚!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不然,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
听得落松子威胁的话,方阳一笑,“这事我还管定了,看看你如何对我不客气!”
“小子,这是你自找的,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见方阳不听劝,这落松子眼睛一眯,准备给方阳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一下,要尊重前辈,且闲事不是这么好管的。
正好,徐老爷就在此地,他要叫方阳在徐老爷面前出个大丑,好让徐老爷看看谁才是真修,有本事之人!
到时候,只要徐老爷认为他是有真本事的,他就出言让徐老爷赶方阳出府,省的方阳在此坏他好事!
至于要将方阳如何,他却是没有想过,毕竟已经认定方阳是南茅山弟子,而南茅山弟子不是他能惹的。
第三百一十章:阴气阳气()
手腕一动。
一道画着蓝色符文的红色符纸,悄然出现在落松子手上。
捏着符纸的右手低垂,藏于宽大的黄色道袍袖子之中,法力流转之下,符纸猛然一亮,一道常人看不见的蓝色雾气直接自符纸上生出,扑向方阳。
见此。
方阳调笑的看着对面猛然对自己出手的落松子,毫无动作。
一笑,落松子见方阳毫无反应,心中嗤笑一声,眼前这小道士果然还是太年轻,竟然连自己对他出手都没发现,还在笑,看你待会儿还笑不笑的出来。
看着那蓝色雾气离方阳越来越近,落松子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意,只要这蓝色雾气笼罩方阳,到时候,他就能控制方阳,作出一些不得体的动作,让他在徐老爷面前丢尽颜面。
雾气临体。
叱~!
就在雾气离方阳面部不足一寸的时候,只见,方阳在落松子的注视下,猛然张嘴,吐出一个音节。
但见。
此音一出,在真气的作用下,竟然引发了肉眼可见的声波,而被这声波一冲,雾气立时便散,消散一空。
而方阳刚才喊出的‘叱’字音节,可不是乱喊的。
这‘叱咤’二字可是和‘哼哈’二字一样,蕴含着降妖除魔、驱散邪祟的伟力。
而刚才落松子欲要控制方阳,那这蓝色雾气中自然就蕴含着恶意,被方阳的‘叱’字音节一冲,自然就烟消云散。
见得这一幕。
落松子大骇,原本想要看方阳出丑,兴奋的眼色霎时转变为惊骇。
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不用方阳多做什么,只刚才那一手,他立时便明白方阳根本就不像他原本想的,是什么还没入道的小道士。反而,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想到刚才自己对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出手,他又怎么能不害怕。
见得落松子脸上惊慌一片,方阳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落松子道长,你还没说你该怎么对我不客气?”
话音一落。
落松子浑身一颤,惊恐的看着方阳,再也没了之前自信满满的样子,讪笑着:“前……前辈说……说笑了,晚辈怎么敢对前辈不客气!”
“哦~!”
方阳故作恍然道,“难道刚才是我听错了?”
“是是是,是前辈听错了!”
正说着,他却突然想到要是承认了是方阳听错,那不是就说明方阳耳朵不行?
这还了得!
那是连连摆手,立马改口:“不是不是,不是前辈听错了,是晚辈说错了!说错了!”
看他一副猥琐求饶的样子,方阳摇了摇头,这哪里还有一丝修道之人的样子,当即摆了摆手:“滚!”
“是是是~!”
心中一喜,虽然方阳语气不好,还叫他滚,但这却说明方阳是放过他了,不再为难他,这对高人出手,还能全身而退,还不是喜事一件?
连声应是后,落松子一回头,理也不理一旁一头雾水的徐老爷和管家,直接往府外掠去,生怕晚一步方阳就后悔,留下他。
见得落松子离去。
徐老爷上前,看着方阳指着落松子离去的方向:“方道长,这是……”
“无事~!”
见此,方阳一笑,“许是他知道自己对府中之事判断错了,这才无颜面对徐老爷,掩面而去!”
点点头。
徐老爷道:“那我这女儿冥婚一事?”
“自然不用再办。”
说完,方阳便在喜出望外的管家,前往府中各处通知这个喜讯,往外跑去的脚步声中,走到院子正中的一口枯井旁,抬眼看着下面堆积的厚厚的落叶腐枝,眉头紧皱。
见此。
跟着方阳的徐老爷笑道:“道长不必再看了,这就是口枯井!”
说着,徐老爷露出一丝疑惑之意,对方阳道:“不过说来也奇怪,像这种枯井,这在府中竟然有着七处,且处处都没有井水,皆是枯竭一片!想来也甚是奇怪。”
闻言一愣。
方阳眼睛一亮,立马转身看着徐老爷:“不知徐老爷可否带我去其余六处枯井处一瞧?”
“自然可以,来来来,道长这边请!”
双掌一抚,知道女儿不用冥婚,心情大好的徐老爷,笑着伸手引方阳走出院子,往其余枯井所在地而去。
半晌功夫过去。
看过了剩下六口枯井的方阳,现在正站在最后一口枯井前,皱眉思考着。
根据这七口枯井所在的方位,方阳在脑子大致构造出这徐府的全景图,发现,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