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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躺在地上的李凡后,李传荣又将握紧的拳头悄悄地松开了。
印入李传荣眼睛里面的是李凡那涨得通红的脸颊,那一双眼睛是紧闭着,生怕张眼后会看到周围怜悯和鄙视的目光;双拳握得紧紧的,以至于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凸露出来。
虽然双拳已经握紧,但这李凡却丝毫不敢妄动,此时的他就连挣扎都是一种奢望,只能将头深深地埋在地下,因为只要他稍微动弹一下,那钟祥踏在他右膝上的脚肯定会踩下来,后果也许就是下半辈子都都要与拐杖为伴了。
看着地上的李凡,又仔细地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似笑非笑的钟祥,李传荣深吸了一口气,,以便不让怒火冲昏自己的头脑。
掂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的差距,也考虑了一下如果自己上前所可能引发的冲突,李传荣决定还是假装没有听到对方的话语,将姿态放低一点,以求对方能够高抬贵手,将此事化解。
毕竟自己的实力不如对方,就是上前去交手也只是自寻其辱,再加上自己作为长辈介入到小辈的争斗中去,不管输赢都将要背负以大欺小的骂名,甚至乎会引起两大家族的大规模械斗,既然形式不如人,那只能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低下头来赔礼道歉。
稍稍活动了下略显疼痛的脚踝,李传荣双手抱拳地说道:
“这位小哥,今天这事情确实是由于我这侄子鲁莽了一点,我在这里代他向各位陪个不是。我看这几位小哥,也没有什么大碍,要不等下我摆一桌酒,大家坐下来喝几杯,也让我这侄子当面向各位陪个礼,道个歉,大家相见一笑,就当这事情没有发生过。大家都是在一个镇上生活,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再说了,今天这大过年,打打杀杀的,对谁都不好。”
为了顾忌李凡,怕对方会伤害到他,李传荣已经准备好了低头。
虽然将头低了下来,但李传荣说话的语调并没有显得卑躬屈膝,毕竟四周不少的人在围观中,不管怎么样家族的颜面还是要顾及的。
“怎么着?要想化解今天这个事情?行,你也不用什么摆酒认错,只要上来和我比划两下,咱们拳脚上见功夫。只要你能够赢得了我一招半势的,没二话,我立马带着我这伙兄弟们离开,以后见到你都退避三舍。但要是没那能耐,就麻烦你有多远滚多远,别耽误老子的功夫,老子还准备废了这小子后和兄弟们去乐呵乐呵!
也不知道是谁嗑瓜子嗑出你这么个臭虫出来,既没有这本事,还逞什么英雄,出来架什么梁子。也不知道这么大年纪都活到哪里去了?也不想想,在这个世界上说话是需要本事的,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声音就响。“
听到李传荣服软的话后,对面的钟祥并没有顺势退让,反倒是以轻蔑的口吻回应着对方,言语之中极尽侮辱,完全没有将李传荣以及其背后的李家放在眼里。
“今天的事情看来是无法善罢甘休了,不管怎么样,就是为整个李家的脸面,这会也只能硬着头皮拼了!”
听到钟祥那轻蔑的语气,侮辱的词语,此时的李传荣已经别无选择,暗中打定主意,一会全力出击,就算是输,也要弄对方一个灰头土脸,不让他好受。
右脚慢慢地向前踏了半步,身体稍向前倾,整个身体的重心都放在右脚上,暗中运气,将全身所有的真气都集中到右手的手臂中。
李传荣是准备一会交手的时候,快步冲到钟祥的跟前,全力进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那今天我的拳头最大,是不是就我说了算呢?”就在李传荣准备冲出去的一霎那,忽然耳朵里面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令人感觉到一种威严。
听到这个声音后,李传荣不禁一愣,将本已经踏出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扭头沿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眼看去,李传荣看到从五福酒楼的大门里面走出来四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自己的父亲——李权生。
也许是由于心中比较着急的原因,李权生的步伐走得比较急,整个身形要比旁边的那老年男子稍稍靠前。
这老者看上去和李权生差不多的年纪,也已经是满头银发。那双大眼上面是两条雪白色的长眉,长长的眉梢垂在眼角旁。
虽然已经是七旬的老人,但这老者脸上的肌肤确没有像一般年长者那样干涩无光,反倒是像儿童般的肌肤一样光滑有光泽。
银发、雪眉、童颜再加上那圆润的脸颊,老者让人感受到一种亲人般的慈祥。
老者身穿着白色的长袍,龙行虎步地从五福酒楼里面往门口走来。
紧跟在这白衣老者后面的是两个身穿皂色短衫的彪形大汉,在这两个大汉经过之处,四周的温度都仿佛骤然降低,他们浑身散发出来的浓浓煞气,令人感觉到阵阵地寒颤。
从那两个大汉高高鼓起的太阳穴、稳健的步伐,身上所带的浓浓煞气,就可以感受到这两人是个高手,而且不是那种温室里面培养的高手,而是进过生死搏杀,手中有人命的那种高手。
看清楚了陪着李权生一起走出来的老者,李传荣不禁暗松了一口气,悄悄地将体内的真气也散了开来,因为他知道这老者就是李权生搬来的救兵,只要这老者站在这里,那今天这场冲突肯定将会不了了之,因为这个老者就是这五福酒楼的真正老板——吴火云。(未完待续)
第七十四章 平息()
“钟家那小子,几天不见,你这倒是长能耐了。竟然敢在我的门口撒起野来了啊。”
刚跨出酒楼的大门,尚未等身形稳住,这吴火云便开口对着站在空地上的钟祥以居高临下地态势大声地喝问道。
“吴老板,你这可是冤枉死我了。我小钟就是再怎么长能耐也不敢在你吴老板的地盘撒野啊。今天我在这里动手也是被逼无奈啊,都被人骑在脖子上面了,如果再不还手,那还怎么有脸在镇上待呢?这还得请你吴老板能够多加体谅!”
别看这钟祥在李传荣、李凡他们面前显得人五人六,一副心高气仰、鼻孔朝天,完全不将对方放在眼里的模样,但是此时面对着吴火云的问话虽说回答的时候还是有点嬉皮笑脸,但却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
这也难怪,虽然吴火云一家是人丁单薄,在整个镇上都是属于小门小户。
吴火云兄弟只有三人,他是排行老二。老大是个远近闻名的大夫,活人无数,镇上不少的人都受过他家老大的恩德,所以遇到什么事情,镇上人多少都会卖他家老大一点面子。
吴火云自己则是在工部历练多年,虽然临老也只不过是个小吏,但在官场里面多少也有三五知己好友,口袋里面有钱,大把的银子撒下去,方方面面都吃得开。
至于吴家老三,在年轻的时候则是胳膊上能够跑马的江湖豪杰,手底下带着几十号兄弟,在整个镇上都是出了名的敢打敢拼的拼命三郎,虽说现在年岁大了,不再做那打打杀杀的事情,但毕竟江湖地位摆在那里,还是具有一定的江湖号召力。
所以这吴氏三兄弟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人杰。就是面对镇上的卢氏家族也丝毫不怵。
面对着这样一个能够和自己家族族长一起称兄道弟之人,钟祥就是再嚣张跋扈也得收敛三分。
“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就是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还被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这话说出去有谁能信啊,你小子就少在这里给老夫扮什么可怜了。”
看来吴火云对这钟祥的秉性也还是比较了解,一听到对方叫屈的声音就摆出一副完全不能相信的样子。
“吴老板,今天我这还真是冤枉。你看我这几个朋友都叫这小子给打伤了,如果不是他先动手,我怎么敢在你的一亩三分地上放肆啊。”
听到吴火云强加在自己头上的罪名。钟祥更是叫起了撞天屈,急忙地指着受伤的几个朋友告诉吴火云自己是被逼无奈才动的手。
“我不管你们双方到底是谁先动的手。今天这事情我希望到此为止。大家伙都赶紧散了吧,别都围在这里。”
其实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谁是谁非,双方怎么由口角之争变成了拳脚之争,吴火云的心里跟明镜似的,非常地清楚,但这会既然自己的老朋友求到自己的头上。要求自己来摆平这件事情。那吴火云也只好装聋作哑,不问谁是谁非。直接就准备将这件事情压下。
“吴老板,你这可就是偏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