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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地发出精神信息,异形化的它胸膛缓缓裂了开来。
七棱柱硬件载体,从他胸膛裂开的缝隙中飞了出来,并且迅速地放大。
那些母虫和虫后在瞬间骚动起来,其中一些甚至已经弯下后肢,看似就想弹起冲向云海。
在这个瞬间,母皇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嘶鸣。
那足以撕裂普通人类耳膜的嘶鸣声,让骚动不安的虫群迅速地安静下来。
“你和虫族有过战争,并且成功地逃脱。”
“那么,这就说明了,你不属于叛乱者,而是母文明在最初实验阶段保留下来的生物标本。”
“你能逃走,表明了你不受虫族主宰的控制。”
“那么,你的基因中隐藏的控制密钥仍旧存在,否则你现在不会在这里,而是在虫族主宰那里。”
“现在,你是温驯地听从星空中可能存在的唯一的母文明族人的召唤,还是选择背叛?”
“我是伽诺,母文明创造出来的智能程序,相信我,如果你选择背叛,我会在刹那间激活一千八百六十位的基因控制密钥,你会马上变成一摊液体,彻底地融入了这个血池当中。”
“现在,请你告诉母文明唯一的幸存者——我的主人堕落者云海,你是选择服从他,还是选择死亡?”
放大的七棱柱硬件载体,不停地发送着信息,虽然没有云海的授意,伽诺和他一样,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却是直接了当的精神信息广播的交流。
“服从?”
“我代表的,不是我自己,而是一个独立的刺族文明。”
“我可以投降,我可以抛弃一切服从你,它们呢?”
“还有,母文明?我的母文明在异烙斯星球,我的母文明是那些在异烙斯星球上生长、繁衍了无数纪元的原始异虫。”
“萨尔那加族?他们只是一群自以为很聪明的失败者。”
“真正聪明的文明,是不会干出创造一个毁灭了他们自己的文明这样的蠢事的。”
“正义也好,堕落者也好,既然他是萨尔那加族唯一的幸存者,我的理智告诉我最好把他撕成碎片,但我的基因不允许我这么做。”
“好吧,我选择放弃,但是,我决不服从。”
精神交流说到这里,母皇的声音越发尖锐,几乎就是在愤怒地嘶喊一样。
“我不需要你的服从,我是异形主宰,我只信任异形。”
“换句话说,你服从我,我也未必会信任你。”
“现在,我只要求两件事情。”
“第一,帮我杀死异兽应睨。”
“第二……”
云海接过了话岔,但是在他还没有提出第二个要求时,突然爆发的战斗,瞬间就打破了难得的平静。
时间回溯到数十秒前。
异兽应睨完全糊涂了。
云海或者说伽诺发出的精神信息,单个的信息它能听明白,可连在一起它根本听不懂。
当然,不是真正的听不懂。
而是异兽应睨不明白,“主脑”已经确定了就是一个创世族制造出来的低等生物的云海,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了创世族的幸存者。
堕落不堕落,异兽应睨自动排除了。
它根本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这些。
正是因为这种极度的不信,所以它完全糊涂了。
不过,异兽应睨并没有糊涂到家。
在那会放大、会发光、会说话的古怪事物出现后,在它表述了让异兽应睨不能相信的事实后,异虫刺族的母皇,它的反应,已经清楚地表达了一切。
不管它信不信,反正母皇是信了。
而母皇如果信了,它就完了。
瞬间想通了这些,异兽应睨害怕了。
单个异形文明它不怕,异虫刺族它也不怕。
但如果这两个文明突然联手,异兽应睨几乎可以看到自己被肢解的一幕了。
很清楚母皇的脾性,异兽应睨连揭露异形主宰阴谋的勇气都没了。
当清楚地听到异形主宰提出第一个要求时,异兽应睨不假思索地就想冲出“血池”逃走。
只是它的动作快,异形也不慢。
早在沉下来时,异兽异形和五万“巨树异形”就已经接到了云海的精神命令。
不管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都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异兽应睨,包括异虫刺族的母皇。
当异兽应睨毫无征兆地仰身就想蹿出水面时,几乎就守在它身边的异兽异形毫不犹豫地直接撞了上去。
这一撞,异兽异形和云海的感觉差不多。
它就觉得自己像是撞上了那颗到现在都让它记忆犹深的“中子星”,坚硬的颅骨凹下去一大片,四面延伸的蛛网裂隙中鲜血喷泉似的激涌了出来。
还不止这样,它同时刺向了异兽应睨头部的尾刃,被对方更粗更壮的尾巴重重地抽在了尾骨中段,激溅抛飞的骨板残屑中,异兽异形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尾骨,从中段痉挛地耷拉着,显然已经折断。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在异形文明中绝对有资格做第一金牌打手的异兽异形,在异兽应睨面前,只是一次撞击便受了伤。
相反,异兽应睨没有受一点伤,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
但是,异兽异形猛烈的撞击,还是让它向上飚飞的身躯凝滞下来。
下一秒,蜂拥而上的“巨树异形”在用射线笼罩它的同时,成群结队地扑了上去。
第1543章 吃了我吧()
蛮横,霸道。
这是不是异兽应睨真正的性格,云海现在还不能确定,但他可以肯定,它的战斗风格就是这样的。
一力降十会。
这是地球华夏文明的一句古话。
此时此刻,这句话体现出来的道理,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
已经被搅动的一片混乱的“血池”深处,“巨树异形”已经彻底用身躯淹没了异兽应睨。
但是,从“血池”底部开始,战场在不停地转移着,迅速地向上移动。
一只只“巨树异形”不时被巨力击得撞开更多的异形,大口大口地咳着血倒飞了出去。
精神感官清楚地告诉了云海,它们的能量射线虽然在异兽应睨身上带起了一阵阵血花,但是它们的肉搏攻击,很难对应睨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而异兽应睨的反击,蛮横而霸道。
哪怕只是摇头摆尾,它都能轻易地在“巨树异形”的层层包围当中,将某一只“巨树异形”彻底地击的一路撞飞出去。
只不过,异形和虫族都是出了名的生命力顽强。
无论它将某只“巨树异形”击的再远,后者无论受了多重的伤,只要还能动,又会在瞬间悍然反扑回来。
“十万巨树异形,马上。”
向“脑虫异形”发出了精神命令,云海并没有急着杀进去——他是铁定要将异兽应睨留在这里,但是对方在绝望之余暴发出的能量肯定恐怖异常,云海并不想给它任何杀死自己的机会。
“给我答案,就是现在。”
“如果你拒绝,那就去死吧。”
“萨尔那加族人,永不妥协,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这句话。”
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异虫刺族母皇,云海在精神交流中寒声说道。
沉默了片刻,母皇作出了回应。
它没有说什么,但是在一阵精神力波动过后,上千只虫后离开了包围圈,纵身追向了“巨树异形”和异兽应睨的战团。
上万只母虫只是慢了片刻,它们紧追在虫后身后,从外围彻底地将整个战团包围了起来。
在它们完成了这些之后,十万“巨树异形”沉了下来。
接到了云海精神命令的它们,又从最外围将整个战场包围了。
这一下,云海心中大定。
如果说刚才他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将异兽应睨留在这里,那么现在完全就是百分百的把握了。
“母皇,你真的相信它吗?”
“它是一只异兽,它跟什么萨尔那加族不可能有什么关系。”
“母皇,我们不能这么做。”
…………
在母皇的身边,几只“虫将”弄清楚了一切后,惊恐不安地向母皇发出了信息。
而母皇的回应,很简单。
上万只臃肿的处于一触即发状态的“炮虫”,从母皇身边浮起。
散开来的它们,成了围住了异兽应睨的最后一层屏障。
“你的第二个要求,是我的基因能力吗?”
母皇颅骨后钢索似的“粗辫”一甩,就将几只不敢反抗的“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