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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文魁-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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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浅浅含着泪道:“还嘴倔,你看你烧了一晚上,说了一夜胡话。”

    林延潮也觉得脑子昏昏沉沉,勉强地笑着道:“无事,这第三场都考完了。”

    林浅浅顿时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道:“你这人考什么试,连自己身子也不要了吗?你就算不为自己爱惜身子,也要为别人爱惜自己啊!”

    林延潮抚着林浅浅的背道:“我知道,没什么事,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别哭了。”

    事实上林延潮觉得感冒这等小病,没什么,但在没有抗生素的古代,却不这么看。

    第三场后,省城里考乡试的士子一面等着放榜,一面到处游玩,而林延潮则是裹着厚厚的棉被,每日喝着难喝的汤药。

    放榜前第一日,中式八十张朱卷已定,下面就是排定座次了,以及填写中式者榜文。

    照例要先定出五经卷首,也就是五经魁。

    衡鉴堂里,八十张朱卷一并呈放,议定座次的事,与阅卷官无关,他们就一并坐着聊天,顺便说几篇批改时遇到的得意卷子。

    至于监临、学政、提调、监试则在旁监督。

    而副主考与六名同考官在那拿着几张朱卷商议着,这是边议卷边填榜。

    主考官王世贞坐在案后,两眼都是血丝,他看了几日的卷子,精力也有几分不济。

    这边副主考与六位同考官还在争论之中,等候了一阵,王世贞沉声问道:“怎么诗经房的首卷,还没有议定吗?”

    副主考上前一步,向王世贞道:“总裁,综纶三场,我与六名房官,认为戊寅号和丁未号两篇卷子,各有所长,难分伯仲,请总裁公断。”

    戊寅号乃是朱卷编号,在揭名之前,众考官议论名次,只能说朱卷编号。

    王世贞道:“既是如此,首题破题为‘圣人于礼乐述时人之所尚,表在己之所从’那篇,本官以为略胜一筹,另一篇取为第二。”

    “诺!”

    当下一名书吏道:“戊寅号为诗经房卷首!”

    书吏即取过朱卷来,再核对墨卷,将墨卷上的糊名拆开,然后大声唱名道:“漳浦县士子刘廷兰,为诗经房魁首!”

    听了书吏这么说,一旁众人议论纷纷,不少人似听过刘廷兰的名字,有人道:“此人有文名于乡间,中举实至名归。”

    又有人道:“不知次名是谁,真是可惜了。”

    还有人道:“五经里治诗经士子最多,看来解元属此人了。”

    当下王世贞问道:“尚书房的首卷可定下了?”

    这边副主考与六位房官只是简短交谈两句。

    副主考就站出来道:“回总裁大人,本官与六名房官商议后,一致以为尚书房己丑号卷子,三场场场第一,可为首卷!”(未完待续。)

第两百一十四章 放榜了(一更)() 
副主考这么说后。

    王世贞沉默了一会,他自是知道己丑号卷是何卷。

    至于其他监临、学政、提调、监试也是竖起了耳朵,众人都是心道,场场第一,还得到七位考官一致认可的卷子,这倒是不容易。这比方才刘廷兰的卷子还胜了一筹,恐怕此卷就是最后的解元卷了吧。

    七位考官一致认可,下面就看主考官的意思了。

    王世贞呷了口茶,笑着道:“这倒是稀奇了,此卷竟得七位考官公认?何公你怎么看?”

    一名胡须一翘一翘的房官拿起这张朱卷,此人姓何号居山,一贯是逢文便踩,又喜欢倚老卖老,放在当今就是一个文坛喷子。之前就有数篇卷子,被此人从头骂到尾,被贬得一无是处,最后落卷。

    见一贯好喷人的何居山来点评,众人都是捏把汗。

    何居山道:“此卷纵观三场,文章有所瑕疵,算不得第一等,可这经学功底,我看可为在座各位之师了。”

    好嘛,不喷文章,改喷各位了。

    一名房官笑着道:“这己丑卷虽不错,但看何公说的,我等再如何不济,也不会不如一位考生。”

    这何居山捏须道:“仁兄此言谬矣,岂不闻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韩愈有言,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其贤及孔子乎?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你看此朱卷,非专研尚书一经几十年的老儒不能写出,尔等以他为师,习之书经,又有何不可?”

    听了何居山的话,众考官都是无言以对,但偏偏他说得还自承歪理。几人只能抱拳道:“何兄言之有理。”

    何居山得意洋洋地道:“哪里,哪里。”

    下面不待王世贞发问,几名同考官也是一并道:“总裁,我等也是以为此文出类拔萃,非第一不足以彰其名,卓其才华。”

    几位外帘官也是看了朱卷私下道:“这等好文章,看来就是王世贞,再一味持门户之见,想罢落此文,诸位房官也是不肯啊。”

    终于王世贞笑着道:“既有公论,本官也无异议,事实上此卷,本官亦甚爱之,秦汉,唐宋文章各有可观,岂可一概而论,唐荆川,归震川后继有人,吾甚羡之。”

    唐荆川,归震川当年都曾与王世贞敌对,但今日众人听了王世贞这么说,亦足见其一代文宗的气度。

    当下一名书吏大声道:“己丑号为尚书房首卷!”

    于是书吏即取过朱卷来,再核对墨卷,另一名书吏只能道出,就行填榜。

    一名官吏乘着还没拆名之际向陶提学问道:‘大宗师,你可知这朱卷是哪位门生所作?‘

    陶提学捏须,自信地笑着道:‘略知一二,不过此文可不是何居山口中老儒所作的。‘

    “那是何人?”

    陶提学笑而不语。

    这时卷子已被书吏拆开,书吏唱名道:“尚书房经魁……”

    众人不由揣测,到底何人是尚书房的经魁?

    放榜前数日。

    哈欠。

    林延潮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此刻他如粽子一般被厚被包裹在床上。

    第三场考完后的日子,他却只能苦逼地在家养病,每日喝着苦味的药汤。

    大夫说林延潮,是疲惫过度而感了风寒,故而林浅浅就让林延潮这几日在家好好的疗养,不许碰书,写字。

    林延潮依言听了,反正乡试已是考了,书也是出了,手头无事,索性在家好好休息。

    或许之前读书实在太过疲惫,还是生病添了几分疲乏,林延潮这一躺在床上,每日都是沉沉睡去,连续五六日,直到放榜前一日,这才好了几分,下床与家里人说说话。

    期间也有不少同案,同窗,同乡上门来拜访,他们却被告之林延潮卧病在床不能见客。

    日日一天就这么过着,离放榜的日子,也是越来越近。

    省城里的青楼,客栈,名山古迹,随处可见赴乡试士子们的身影。

    每年聚集着无数士子的客栈附近,总少不了,读书人与哪位女子,擦出点爱情火花。这类故事,大体就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或是士子高中后,抛弃昔日良人,忘却海誓山盟的桥段。

    在士子的交游聚会中,林延潮生病之事,在士子们闲聊中偶尔被提起。

    林延潮,去年那院试第二,听说了吗?

    有耳闻。

    今年乡试病倒了。

    是吗,真是可惜呢,看来秋榜与他无缘了。

    风头太急了,听闻他还出了书点评尚书呢。

    年轻人嘛,狂傲一点也是有的,当年你我不也这么过来的。呵呵。

    是啊,听闻卖不出了,都积了灰。我看不下,算作善事帮他买了几本呢。

    嗯,如何?

    垫桌脚薄了一点。

    哈哈。几人在某一角落笑起。

    诸如此类的话,还有几句,但也不是抱着恶意,纯粹只是文人相轻而已。众人谈过之后,即是忘了。

    终于放榜这一日到了,贡院之外,车水马龙。

    除了部分小心脏受不了的士子,只敢客栈里等报录人上门之外,大部分士子都是来了贡院。

    但见贡院前的照壁,挤满了这一次赴乡试的士子。士子们有的双手负后,翘首以盼,有的故作云淡风轻,有的则是抓紧一点,还没放榜前的时光,能开心多久是多久。

    除了这些士子,最没患得患失之情的就是报录人了,他们等着一会榜单公布后,抢着去中举的士子家里贺喜呢。

    众人立在榜前,正榜八十人,副榜十余人,两榜一共不过百余人,这里的三千士子注定大部分是要失望的。

    “行贵兄!”

    “向高兄!”

    陈行贵在榜下找到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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