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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真是厚颜无耻。
第二天早上开始的新学期给了六年级学生个惊喜:公共休息室的布告牌昨天夜里钉上了张大告示。
幻影显形培训:如果你是七年级学生,或者在月三十日前年满十七周岁,你就有资格参加项由魔法部教员讲授,历时十二周的幻影显形培训课程。
如果你愿意参加请在下面签上姓名。
费用:12加隆。
哈利和罗恩加入了拥挤的人群中,他们正个接个地在下面登记自己的姓名。排在赫敏后面的罗恩刚拿出羽毛笔,拉文德就悄悄出现在他身后,偷偷地蒙上了他的眼睛,用婉转地声音说,“猜猜我是谁,哇-哇?”
哈利转身看到赫敏大步地走开了;他不想同罗恩和拉文德待在块儿,于是追上了赫敏,让他吃惊的是,他们刚走出肖像洞不远罗恩就追了上来,耳朵红红的,副不太高兴的样子。
“那么——幻影显形,”罗恩的语气已经很清楚了,哈利没有提刚才生的事情。“应该会很有趣,嗯?”
“我不知道,”哈利说。“也许你自己做的时候好些吧,邓布利多带着我起做的时候我感觉不是太舒服。”
“我忘了你已经做过了……我最好次就能过关,”罗恩看上去很急切。“弗雷德和乔治就是。”
“不过查理没次成功,是不是?”
“是啊,可是查理块头比我大,”罗恩像大猩猩样伸出了手臂,“所以弗雷德和乔治没有不停地唠叨这个……不管怎样,没有当着他的面……”
“我们什么时候能参加实际测试?”
“过了十七岁就行。对我来说只要等到三月份了!”
“是啊,可是你不能在这儿幻影显形,城堡里不行……”
“这没关系,不是吗?每个人都会知道我只要想幻影显形就能办到。”罗恩不是唯个对幻影显形的前景感到兴奋的人。那天到处都有人在谈论这门即将到来的课程;人们似乎十分看好这种随意消失和重现的能力。
“太酷了,如果我们能——”西莫打了个响指来代表消失。“我的表哥弗格斯常用这招来骚扰我,等我会做了之后……他就永无宁日了……”他陷入了憧憬之中,挥魔杖的动作有些过于狂热,那节魔咒课的目标本来是变出股纯水,可是他的魔杖却喷出了条橡皮水管样的东西,从天花板上反弹回来直接打到了弗立维教授的脸上。
“哈利已经幻影显形过了,”在弗立维教授挥动魔杖把身上弄干并罚了西莫写句子之后,罗恩告诉有些窘的西莫。“邓——呃——有人带他做过了。依附显形,你知道的。”
“哇!”西莫低声说,然后他、迪安和纳威把脑袋凑得更近了些来听哈利描述幻影显形的感觉。这天余下的时间里,哈利被询问幻影显形感觉的其他六年级学生团团围住了。尽管他告诉他们幻影显形有多么的不舒服,可似乎他们的敬畏之情还是要多于放弃之意,直到点差十分,人们还在不断地问他细节上的问题,他不得不撒谎说需要去图书馆还本书,才得以脱身准时去上邓布利多的课。
邓布利多办公室的灯已经点上了,前任校长们的画像正在画框里轻轻地打着鼾,冥想盆又次早早地摆在了邓布利多的桌子上。邓布利多把手放在冥想盆的两侧,其中右手和从前样烧得黑。看上去根本就没有好转,哈利第百次猜测起是什么导致了如此特殊的伤害,可是他没有问;邓布利多说过他会终究知道的,而且不管怎样他还有另个话题想要和邓布利多讨论。可是在他开口说斯内普和马尔福的事情之前,邓布利多先说话了。
“我听说圣诞假期里你见到了魔法部部长?”
“是的,”哈利说。“他不是很喜欢我。”
“对,”邓布利多叹息道。“他也不喜欢我。可我们不能在痛苦中消沉,哈利,而是要继续战斗下去。”
哈利咧嘴笑了。
“他想要我告诉巫师公众魔法部的工作很出色。”邓布利多微笑了起来。
“这最开始是福吉的想法。在他任内的最后几天里,为了不顾切地保住自己的职位,他就寻求过和你会面,希望你能给他些支持——”
“在福吉去年做了所有那些事情之后?”哈利生气地说。“在乌姆里奇的事情之后?”
“我告诉康奈利绝不可能,可是这个想法并没有随着他的离任而消失。斯克林杰上任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就见面了,他要求我安排你和他会面——”
“这就是你们争吵的原因!”哈利脱口而出。“《预言家日报》上登了。”
“《预言家日报》肯定偶尔也会报道真相,”邓布利多说。“也许只是意外。是的,那就是我们争吵的原因。不过,似乎鲁弗斯最后还是找到办法堵住你了。”
“他指责我‘从头到脚都是邓布利多的人’。”
“那他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我告诉他我是。”
邓布利多张开嘴想说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哈利身后的福克斯出了声低沉、温柔、悦耳的鸣叫。他突然意识到邓布利多明亮的蓝眼睛看上去有些湿润,他感到了阵极度地尴尬,只好赶紧盯着自己的膝盖。
576、新的记忆()
不过邓布利多重新开口时声音却相当平和。
“我非常感动,哈利。”
“斯克林杰想知道你不在霍格沃茨时去了哪儿,”哈利说,仍旧凝视着自己的双膝。
“是的,他确实很喜欢打听那个,”邓布利多的声音现在变得愉快了,于是哈利觉得这个时候抬头已经安全了。“他甚至想派人跟踪我。真是很有趣。他派的是德力士。这可不太友好。我已经被迫对德力士施过一次咒了;我带着极大的歉意又做了一次。”
“这么说他们还是不知道你去了哪儿?”哈利问,他希望在这个感兴趣的问题上得到更多的信息,可是邓布利多只是从他半月形眼镜的上方笑了笑。
“对,他们不知道,而且现在也没有到告诉你的时候。现在,我建议我们继续以前的内容,除非你还有什么?”
“事实上确实有,教授,”哈利说。“关于马尔福和斯内普的。”
“是斯内普教授,哈利。”
“是,教授。我在斯拉霍恩教授的聚会上偷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嗯,实际上我跟踪了他们……”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听完了哈利的故事。哈利讲完之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哈利,可是我建议你忘掉它。我认为它不太重要。”
“不太重要?”哈利难以置信地重复道。“教授,你弄懂了?”“是的,哈利,我有幸拥有着非凡的智力,所以你告诉我的每一件事我都弄懂了,”邓布利多有点儿尖锐地说。“我想你甚至应该考虑到我可能你比懂得更多。我很高兴你能信任我,但是我向你保证你告诉我的事情并没有引起我的不安。”
哈利安静地坐在那里,可心里却泛起了波澜,他瞪着邓布利多。到底发生了什么?既然他已经告诉了邓布利多所有这些关于斯内普的事,这是不是就意味着确实是邓布利多派斯内普去查的德拉科?又或者他的的确确对听到的事情感到很担心,却装成了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么,教授,”哈利希望他的声音能显得礼貌和平静,“你确实还信任?”
“我已经足够耐心地回答过那个问题了,”可是他听上去不那么有耐性了。“我的回答没有改变。”
“我可不这么想,”一个讽刺的声音说;菲尼亚斯奈杰勒斯显然只是在装睡。邓布利多没有理他。
“那么现在,哈利,我得坚持继续我们的课程了。今晚我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和你讨论。”哈利反抗般地坐在那儿。要是他拒绝改变话题,要是他坚持争论马尔福事件会怎么样呢?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
“啊,哈利,这种事情发生得多么经常啊,即使是在最好的朋友之间!每个人都相信自己要说的东西比别人的重要得多!”
“我没有认为你要说的东西不重要,教授,”哈利生硬地说。
“嗯,你是对的,因为他们确实很重要,”邓布利多快活地说。“今晚我有两份记忆要展示给你,每一份都来之不易,而且我认为第二份记忆是我所收集的回忆之中最重要的一份。”
哈利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评论;他还在为自己吐露的秘密遭到冷遇而感到忿忿不平,可是他不知道继续争论下去有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