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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您震惊和怀疑的表情来看,哈利一定没有告诉您我的拜访,”邓布利多愉快地说。“但是让我们假定您会热情地请我到您屋子里去。在这种动乱的局势下,在门口耽搁久了可不是明智之举。”邓布利多潇洒地走了进来,杜腾跟着他,在进门后随手关上了门。
“上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邓布利多从他高耸的鼻子上凝视着弗农姨父。“我必须说,您的紫君子兰长得真好。”
弗农·德思礼什么也没说,但哈利相信他就快要爆发了,果然不一会儿,他姨父太阳穴上的血管鼓到极限了,但是邓布利多似乎用了什么方式夺走了弗农的呼吸。也许是用由于他炫耀般的巫师装束。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就连弗农姨父也感觉得到邓布利多是一个很难被恐吓的人。
“啊,晚上好,哈利,”邓布利多透过他那半月形的眼镜看着他,带着满意的表情。“好极了,好极了。”这些话好像惊醒了弗农·德思礼。目前就他所知道的,任何夸奖哈利“好极了”的人,都不会和弗农是一路人。
“我不想动粗——”他开始用一种恐吓的腔调一字一句地念道。
“不过,可怜、偶然的粗鲁还是如此经常地发生,这的确令人担忧,”邓布利多严肃地说完了这句话。“但最好什么话都别说,亲爱的朋友。啊,这一定是佩妮。”
厨房的门打开了,那边站着哈利的姨妈,她戴着一副橡胶手套,一件便服套在睡衣外面。她通常会在睡觉前重新擦一遍厨房,显然她正在忙活。她长长的马脸上除了震惊以外,什么也没有。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弗农介绍他之前邓布利多抢先说。“这位是我的另一个学生,哈利的同学,当然,我们已经通过信了。”哈利觉得用这种方式提醒佩妮姨妈他曾经给她送过一封爆炸信真是有些古怪,但是佩妮姨妈并没有提出异议。
“这一定是你的儿子达力吧?”达力那个时候正透过客厅的门窥视着他们,他那金黄色的大脑袋从睡衣的条纹衣领里伸出来,看上去就像已经脱离了身体一样古怪,嘴巴因为惊讶和害怕而张得大大的。邓布利多等了等,显然是想看看德思礼夫妇有没有什么话说,过了一会儿,他笑了。
“我们可以进屋谈吗?”当邓布利多从达力身旁经过的时候,他几乎是夺路而逃。
哈利跳下了最后的几级台阶跟在邓布利多后面,手里仍旧抓着他的望远镜和运动鞋,在经过杜腾身边的时候,杜腾朝他挤了挤眼睛。邓布利多找了一个靠着火炉的扶手椅坐了下来,脸上带着饶有兴致的和蔼表情环顾四周。他看上去与这里的紧张气氛格格不入。
“我们……我们走吗?”哈利焦虑地问。
“是的,我们的确要走。但在此之前我们还要讨论几个问题,”邓布利多说。“而我倾向于不在外面谈论这些事儿。我们还要打搅你的姨妈和姨父一小会儿。”
“您真的决定要这样吗?”弗农走进了房间,佩妮扶着他的肩膀,而达力则藏在他们俩身后。
“是的,”邓布利多简单地说,“就是这样。”
他轻轻抽出了魔杖,微不可查的轻轻一抖,沙发飞了过来,打中了德思礼一家人的膝盖,令他们都瘫坐在沙发上。他又轻抖了一下,沙发又飞了回去。
“这样大家都会舒服一些了,”邓布利多愉快地说。
杜腾在一旁露出微笑,但其他人,嗯,显然是笑不出来了,房间里的气氛沉重的,几乎能把人压趴下一般。
548、小天狼星的选择()
房间里的气氛无比凝重,德思礼一家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盯着面前的三个人看。
邓布利多好像没事儿人似的给自己招来一把椅子,杜腾没有坐,他抱着双臂走到窗前,正撩开窗帘看相外面。只有哈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这才跑到餐厅搬来一把椅子。
把椅子放到邓布利多的身旁,正要坐下的时候,他就瞥见了邓布利多把魔杖放回口袋的时候裸露出来的变得乌黑的手,上面布满了皱纹,就好像他的肉被烧掉了似的。
“教授,你的手怎么……”
“以后再说,哈利,”邓布利多说,“请坐下。”
哈利坐到扶手椅上,决定不去看吓得目瞪口呆的德思礼一家。
“我本以为你会为我准备一些点心,”邓布利多对弗农说,“但就目前的样子看,我那乐观的想法真是愚蠢了点。”
于是他又挥了挥魔杖,一个脏兮兮的瓶子和六个玻璃杯出现在半空中。瓶子倾斜过来,把大量的蜂蜜色液体倒进了每个玻璃杯,然后杯子飞到了屋里每一个人的手中。
“罗斯默塔女士最上好的、在橡木桶里酿制的蜂蜜酒,”邓布利多向哈利举了举杯,他正在抿着自己那杯酒。
哈利从来没有品尝过这种东西,可还是非常喜欢。
德思礼一家迅速、恐慌地相互望了望,试着对面前的杯子完全视而不见,不过这很困难,因为杯子一直在他们的脑边优雅地晃着。
杜腾站在窗户边上,端着酒杯,看也不看房间里的其他人一眼。
哈利收回目光,看了看邓布利多,抑制不住地猜测邓布利多正在怡然自乐。
“那么,哈利,”邓布利多转向他,“现在有个难题,希望你能帮我们解决。我们,是指凤凰社。不过首先我要告诉你,一个礼拜前小天狼星发现了伏地魔的一些线索,如今他已经去追踪了,不过在离开之前他留下了遗嘱,他在遗嘱里把他拥有的一切都留给了你。”
坐在沙发的弗农姨父转过头来,不过哈利没有看他,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于是他只好说,“哦。好吧。”
“开门见山地说,这主要是指,”邓布利多接着说道。“一笔数量可观的金子流入了你的古灵阁帐户,你继承了小天狼星所有的个人财产。不过还有一些麻烦的遗产”
“他的教父死了?”弗农姨父在沙发上大声问。邓布利多和哈利都转过来看着他。盛着蜂蜜酒的杯子现在更急切地在他脑袋旁边敲打,他尝试着把它推开。“他死了?他的教父?”
“不,他并没有死,只不过这一次的任务非常危险,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邓布利多说。
“可我们的问题是,”他仿佛根本没有被打断一样,继续对哈利说,“小天狼星也把格里莫广场12号留给了你。”
“他留下了一幢房子?”弗农贪婪地问,小眼睛眯了起来,不过没有人回答他。
“你们可以继续把它当指挥部用,”哈利说。“我不在乎。你们可以拿走它,我真的不想要。我只想知道,为什么追踪伏地魔这么危险的任务会交给他,教授你也知道,我们才刚刚重逢,放假前在魔法部里面如果不是杜腾帮忙的话,我们甚至……”
如果可以的话,哈利宁愿不要格里莫广场12号。
他只想知道这么危险的任务为什么是小天狼星而不是别人。
“但是,如果是傲罗的话,不是应该更擅长这样的工作吗?小天狼星他……”
“是他自己要求的,”邓布利多说。“当年的事情你也很清楚了,是他将赤胆忠心咒的目标换成了小矮星彼得。虽然我们大家都说,莉莉和詹姆的死并不是他的错,但哈利,你要明白,作为你的教父,作为莉莉和詹姆最好的朋友,他心里一直都有一种愧疚感。既是对你,也是对你的父亲和母亲,所以,当凤凰社需要有人去追踪伏地魔的时候,他主动申请了这个任务……”
“而你并没有拒绝。”
“没错,”邓布利多说。“这是他对自己的救赎,我可以拒绝他,但我无法阻拦他私自行动。这一次的任务并非只有他一个人执行,所有人相互配合起来,才能发挥更大的作用。有同伴总好过孤身上路,哈利,这是他的夙愿,我没有立场拒绝和阻止他。”
哈利沉默了,他虽然无法理解小天狼星心里的挣扎和纠结,但正如邓布利多所说,这是小天狼星自己的选择,任何人都没理由阻止他。
“好吧,我,我明白了……”
哈利无话可说,只能点头认可。
“那么我们接着刚才的话题,哈利,你之前的想法真的很慷慨,”邓布利多说。“然而,我们已经暂时搬出了那所房子。”
“为什么?”
“嗯,”邓布利多没有理会弗农姨父的咕哝,那只执着的酒杯正剧烈地敲击着他的脑袋,“布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