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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你武器!”纳威喝道,哈利猝不及防,魔杖脱手飞出。
“成功了!”纳威欢喜地说,“以前从来没有我成功了!”
“不错!”哈利鼓励地说,决定不指出在真正的搏斗时,对手不可能看着别处,魔杖松握在一边,“纳威,你能不能轮流跟罗恩和赫敏练一会儿,我随便走走,看看大家练得怎么样。”
哈利算是大家公认的领导者,虽然要说实力,谁都知道杜腾更强,甚至堪称是霍格沃茨学生中的最强。但最近杜腾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很少在人前出现,赫敏遇到他的时间都少了。而且更重要的是,杜腾太强了,强得大家都和他有了隔阂,反倒不如哈利这样,能够和大家坐在一起练到一起。
哈利走到屋子中央,扎卡赖斯史密斯出了很奇怪的情况,每次他张嘴要解除安东尼戈德斯坦的武器时,自己的魔杖却飞了出去,而安东尼好像并未发声。但哈利没多久就解开了谜团,弗雷德和乔治离史密斯不远,两人轮流用魔杖指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哈利,”看到哈利的目光,乔治忙说,“忍不住。”
哈利走了一圈,努力纠正做错的人。金妮和迈克尔科纳一组,她做得很好,迈克尔虽然做得不是很差,但就是不肯对她念这个咒语。厄尼麦克米兰不必要地挥舞着魔杖,使得对方有隙可乘。克里维兄弟很热情,但技术不稳定,附近架子上飞起的书大都是他们的功劳。卢娜洛夫古德也是反复无常,有时能让贾斯廷芬列里的魔杖旋转着飞出,其他时候则只是让他的头发竖了起来。
“好了,停止!”哈利喊道,“停止!停止!”
我需要一个口哨,他这样一想,便马上在最近的一排书上发现了一个。他抓起口哨使劲一吹。大家都垂下了魔杖。
“练得不错,”哈利说,“但还有应该改进的地方。”扎卡赖斯史密斯瞪着他。“我们再来”
他又开始在屋里巡视,不时停下来提提意见。大家的技术渐渐改善。
“嘿,哈利,”赫敏在屋子另一头喊道,“你看时间了吗?”
他低头一看手表,吃了一惊不知不觉已经九点十分,他们必须马上回公共休息室了,否则可能会被费尔奇抓到严惩。他一吹口哨,大家停止了叫嚷“除你武器”,最后几根魔杖噼里啪啦地落到了地上。
“非常好,”哈利说,“但我们超过时间了,就到这里吧。下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
“早点更好!”迪安托马斯急切地说,不少人点头赞同。
但安吉利娜忙说“魁地奇赛季要开始了,球队也要训练!”
“那就下周三晚上吧,”哈利说,“到时再决定其他集会时间好,我们最好赶快走”
他又抽出活点地图,仔细查看八楼有没有教师。他让大家三四个人结伴走,担心地看着他们的小黑点是否安全回到了宿舍赫奇帕奇的回到了同时通向厨房的地下室走廊里,拉文克劳的回到了城堡西面的塔楼,格兰芬多的沿八楼走廊回到了胖夫人肖像前。。
370、怪梦()
邓布利多军的成立,算是对邓布利多的一种支持,也是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对于乌姆里奇的反抗。当然了,这种反抗是上不得台面的,现在乌姆里奇权势熏天,他们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光明正大反抗的,只能用这种方法,悄悄的进行反抗。
又是一天的学习之后,哈利回到的自己的宿舍,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钻在被窝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哈利梦见他回到了集会的房间,秋埋怨他把她骗来了,说他答应只要她来了就给她一百五十张巧克力蛙画片。然后她从袍子里掏出一把把的画片撒到空中,然后她又变成了赫敏。赫敏说“你答应过她的,哈利我想你最好给她点别的你的火弩箭怎么样?”哈利争辩说他不能把火弩箭给秋,因为被乌姆里奇拿走了,而且这一切是荒唐的,他只是到房间里来挂一些多比脑袋形状的圣诞彩球
梦境幻化了
他的身体柔软、有力而又灵活,在闪亮的金属栅栏间,在阴暗、冰冷的石头上滑过他身体贴着地面,用腹部滑行光线很暗,但他能看到周围物体的光亮,一些奇异的、鲜明的色彩他转动头部一眼看去,走廊是空的不对有个人坐在地上,头垂在胸前,他的轮廓在昏暗中闪烁。
哈利伸出舌头他尝了尝那人的气味他活着,但在打瞌睡坐在走廊尽头那扇门的前面
哈利渴望咬那个人但他必须克制住这个冲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可那人惊醒了跳了起来,一件银斗篷从他腿上滑落下来,哈利看到他明亮、模糊的轮廓屹立在面前,一根魔杖从皮带上抽出他别无选择他竖起身子,袭击了一下,两下,三下,把他的尖牙深深插进那人的皮肤,感到肋骨在他的牙齿间碎裂了,热乎乎的鲜血
那人痛得大叫然后没声了瘫倒在墙脚鲜血溅到地上他的前额疼得要命好像要炸开了
“哈利!哈利!”
他睁开眼睛,浑身浸满冷汗,床单全裹在身上,像紧身衣。他觉得额头像插了把滚烫的火钳。
“哈利!”
罗恩站在床前,好像吓坏了,床脚还有几个人影。他抱紧脑袋,痛得眼前发黑他滚到床边吐了起来。
“他真的病了,”一个惊恐的声音说,“要喊人吗?”
“哈利!哈利!”
他要告诉罗恩,这至关重要哈利大口吸着气,从床上撑起身子,命令自己不要呕吐,他痛得视线模糊。
“你爸爸,”他气喘吁吁地说,胸口起伏着,“你爸爸出事了”
“什么?”罗恩没听懂。
“你爸爸!他被咬了,很严重,到处都是血”
“我去叫人。”那个惊恐的声音说,哈利听到脚步声跑出了宿舍。
“哈利,哥们儿,”罗恩将信将疑,“你你只是在做梦”
“不是!”哈利狂暴地说,一定要让罗恩明白,“不是梦不是一般的梦我在那儿,我看到了我干的”
他听到西莫和迪安在嘀嘀咕咕,但他顾不了这么多了。额头的剧痛稍稍减轻了,但他还在出汗,发高烧一样浑身哆嗦着。他又呕吐起来,罗恩朝后一跳。
“哈利,你病了,”他不安地说,“纳威去找人了”
“我没事!”哈利呛了一下,用睡衣擦擦嘴巴,控制不住地哆嗦着,“我没生病,该担心的是你爸爸我们要找到他在哪儿他流血不止我是那是条大蛇”
他想下床,但罗恩把他按了回去。迪安和西莫还在旁边嘀嘀咕咕。过了一分钟还是十分钟,哈利不知道,他只是坐在那儿瑟瑟发抖,感到伤疤的剧痛在缓慢消退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又听到了纳威的声音。
“这边,教授”
麦格教授穿着格子呢的晨衣匆匆走进宿舍,眼镜歪架在瘦削的鼻梁上。
“怎么了,波特?哪儿疼?”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高兴见到她,他现在正需要凤凰社的成员,而不是紧张兮兮给他开些没用的汤药的人。
“是罗恩的爸爸,”他说着又坐了起来,“他被蛇咬了,非常严重我看到的。”
“什么,你看到的?”麦格教授的黑眉毛拧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在睡觉,后来就到了那儿”
“你是说你梦见的?”
“不是!”哈利烦躁地说。没人听得懂吗?“我先做了一个完全不同的梦,一些傻事后来这个插了进来,是真的,不是我的幻想,韦斯莱先生在地上睡觉,被一条大蛇咬了,好多的血,他倒了下去,必须找到他在哪里”
麦格教授透过歪斜的眼镜看着他,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我没说谎,我也没有发疯!”哈利喊了起来,“跟你说,我亲眼看到的!”
“我相信你,波特,”麦格教授干脆地说,“穿上你的晨衣我们去见校长。”
她把他的话当真了,哈利大感快慰。他没有迟疑,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套上晨衣,把眼镜推到鼻梁上。
“韦斯莱,你也应该一起来。”麦格教授说。
他们跟着麦格教授走过默立一旁的纳威、迪安和西莫,出了宿舍,从螺旋形楼梯下到公共休息室,钻出肖像洞口,沿着胖夫人那道洒满月光的走廊而行。哈利觉得他内心的恐惧随时都可能决堤。他想跑,想大声叫邓布利多。他们这样慢腾腾地走着,而韦斯莱先生正在流血。要是那些尖牙有毒呢?路上遇到洛丽丝夫人,它把灯泡般的眼睛